場?”
見盛揚不鳥自己,韓江只能和周探說了,“猜對了一半。”
“嗯?甚麼意思?”周探問。
韓江說:“不是我和學神一個考場,而是揚仔。”
“甚麼?揚仔?”周探拔高聲音。
打遊戲的盛揚也停下了動作,抬頭看著韓江,“你剛說甚麼?”
“你終於肯理我了?”韓江吃味的語氣逗笑了周探,他搓了搓胳膊,“撒甚麼嬌呢,把老子雞皮疙瘩都撒出來了。”
盛揚追問韓江,“我跟時晏一個考場?你沒看錯?”
韓江說:“表就貼在那了,我還能騙你不成。揚仔,可以啊,跟學神一個考場,而且你們還是前後桌,我跟你說,你發了,要是不小心瞟到他答案,你這次肯定進步至少一百名。”
“我去!”周探一臉羨慕,“揚仔跟學神前後桌?這甚麼前世修來的緣分?嗚嗚嗚,我也想要這樣的緣分啊。”
韓江:“你是想抄答案吧。”
周探:“生活已經很艱難了,請看破不說破。”
兩人貧嘴起來,盛揚卻是已經起身去看座位表了,有同學已經發現他和時晏一個考場,並且還是前後桌。
因此看到盛揚過來,各個豔羨的告訴他:“盛揚,你跟時晏一個考場。”
“盛揚,你和時晏前後桌。”
“盛揚,你這次坐時晏後面耶。”
“是嗎?”盛揚微笑回應他們,走到最前面分別看了下他和時晏的座位號。
親眼看到,盛揚才有種百分百確信的真實。
是還是挺有緣分的哈。
要是換做今天以前,盛揚看到這個結果,肯定會不開心,畢竟他想離時晏遠一些,但想通要幫梨兒姐追他後,他倒是很滿意了。
趁著考試的兩天和時晏拉近距離,讓他選同桌的時候選他,歐耶!
滿意的吹了口口哨,盛揚轉身準備回去,不料和同樣來看座位號的時晏對了個正著。
差點撞到他懷裡,盛揚好險剎車後退,“你也來了啊?”
他笑呵呵的問。
時晏認真的答:“嗯。聽說我和你一個考場?”
“是啊!”盛揚翹著嘴角側身,親自指給他看,“你看,你跟我座位號是連號,挨著的,我坐你後面。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倆特有緣分?”
盛揚這就開始套近乎了。
時晏卻單純的理解錯了,還以為少年只是因為和他挨著而開心,心情不由地也雀躍了一點,“是挺有緣分的。”
“那明天考試,我們一起去好不好?”盛揚期待的望著時晏。
時晏微微斂眸凝著他,嘴角帶了一點笑,“好,我來找你。”
“不用不用,我來找你就可以了。”討好嘛,自然要自己主動點了。
時晏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這會兒倒是不害羞了?
兩人看完,有說有笑的離開。留下其他看座位表的學生交頭接耳,“我剛才好像看到學神笑了。”
“把好像去掉,自信點。”
“我感覺學神對盛揚好溫油啊,是我的錯覺嗎?”
“不,是我們大家的錯覺!”
晚自習下課,盛揚剛回到寢室,就收到父親發的一個紅包,他納悶,心想今天不是甚麼節日,也不是他的生日啊,老爸幹嘛給他發紅包。
點開一看,紅包寫著【明天考試,開心就好】幾個大字。
他一下子怔住了。
父母對孩子的期許一般都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考試前恨不得盯緊孩子學習,就怕考試考差了。但盛明威卻不是這類父母,他對盛揚的期許似乎只有他開心就好,成績甚麼的,從未在意。
盛揚想起上週回家,他因為幫父親倒了杯茶,盛明威就特別感動的對他說:“我們家揚揚長大了啊,都知道體恤爸爸了。”後來,又說道:“揚揚啊
,爸只希望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其他的你不用操心,你放心,爸賺的錢以後都是你的,足夠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這般濃烈的父愛,盛揚從來沒有體會過,就是以前小時候,他爸媽還沒離婚的時候,也沒有過。
說不感動都是假的。
盛揚本來還想著明天隨便考考的,儘量和原主水平相當,別讓老師同學們發現端倪,但此刻看著手裡的紅包,又改變主意了。
【爸,你這紅包也太小了,要是這次我考進了我們學校年級前三百,你至少得在這後面加兩個零哈。】
盛明威對兒子的成績一直比較佛系,尤其是在孩子媽去世他性子大變後,更是隨他去了,考零分都沒關係,雖說最近孩子又有點變回以前乖乖的樣子了,但盛明威也沒敢得寸進尺的多想。
熟料,現在孩子主動給自己定了個高目標。
盛明威有些受驚訝,以為孩子在學校受了甚麼刺激,連忙撥了個電話過去。
盛揚走到陽臺接起,“爸?”
“揚揚啊,你是不是在學校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盛明威問得小心翼翼。
盛揚既心酸又好笑,“爸,你想太多了,我不是跟你說最近我們班年級第一在給我補課嗎,跟他學習了後,我感覺我腦子通透了很多,我跟你說,我這次肯定能考好。”
被孩子這麼一提醒,盛明威終於想起這茬,說得也是哈,年級第一給自己兒子補課,只要不智障的,肯定會大有進步啊!
不過還是有點不真實,“揚揚,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學到了很多?”
“當然了,人家年級第一你當是吃白飯的啊。他厲害得很吶,很會教人。我說您老就放一百個心吧,你兒子我啊,沒有受刺激,你也別擔心我腦子出問題了。”
被孩子戳穿真實想法,盛明威尷尬的笑了兩聲,“爸爸就是關心下你,反正你只要知道,爸爸只希望你身體健健康康,每天快快樂樂就可以了。”
盛揚眼眶有些熱,對這份父愛有點不知所措,他有些怕萬一他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夢,夢醒的那一天,他又和原主換回去了呢?
“嗯,我知道了爸,爸,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也要去洗澡了。”
“好好好,你明天考試,今晚早點睡。”
結束通話電話,盛揚心情有些雜亂,他趴在陽臺上吹了會兒冷風,直到韓江叫他:“揚仔,你還趴那幹嘛呢,趕緊去洗澡了。”
盛揚:“哦,好。”
整理好心情,盛揚轉身走了進去。
未來的事誰知道呢,原主都不知道去哪了,也不定就是穿到了他身上。
次日要考試,所以學生們不用早起跑早操,但盛揚為了能提前去找時晏,還是訂了個比較早的鬧鐘。
然而早上鬧鐘響的時候,他實在是太困了,昨晚做了一整晚的噩夢,夢到自己和原主換回了身體,又回到了爹不疼娘不愛的不良少年盛揚,所以沒起得來,把鬧鐘按停了,倒頭繼續睡。
那廂,時晏已經起床開始穿衣服了。
他做甚麼事都有條有序,比如說早上起床,他從不定鬧鐘,可他就是能按自己想的那個點起來。
裴熙和其他兩個室友還在矇頭大睡,時晏輕手輕腳的去洗漱,開門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