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花樣,我是看不懂了。趕緊出去玩吧,別在這扎我的眼。快走快走。”
盛明威說趕就趕,盛揚和時晏一點沒準備的就那麼出了小區。
大年三十,路上基本沒有車也沒有人,盛揚抱著手裡的玫瑰花,無奈的問時晏:“我們現在去哪?”
時晏看盛揚沒有戴圍巾,便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給盛揚圍上,“我聽說今晚市下面的合甸縣十二點有一場煙花秀,想去看嗎?”
“合甸縣?”盛揚驚訝:“這過去要一兩個小時吧,再說了,這種時候,打車都打不到。”
話音剛落,盛揚就聽到轎車解鎖的聲音,他循聲一看,發現路邊原來停著一輛賓士E系,盛揚不可思議的看向時晏:“別告訴我,或這是你開來的。”
時晏笑著揉揉盛揚的頭,牽著他過去:“放心,我成年了,並且早就拿了駕照了。”
一臉暈乎的坐上副駕駛,盛揚邊系安全帶,邊不確定的問:“你技術可以嗎?”
時晏修長的手指點點方向盤:“我十五歲就開始私下開車了,雖說駕照才拿,但駕齡可不少。”
“你十五歲都開車了?”盛揚表示驚訝加羨慕。
時晏啟動車子,打左轉彎燈開始匯入主幹道:“我們家的教育都是提前式的,不可能真等我十八歲了才開始學車。”
“額……這也提前太多了,那麼小,也不怕你有問題。”盛揚說著說著就覺得生氣,時晏外公和時晏媽媽也太不關心孩子了,萬一出了甚麼事情可怎麼辦。
“擔心我?”時晏快速瞥了眼盛揚,眉眼帶笑。
盛揚脫口而出:“那當然了。”
說完,意識到甚麼,看向時晏,果然見他笑得十分明媚。
盛揚本來有點不自在的,但看著他那麼開心,又釋懷了。低頭看看懷裡的玫瑰花,以及脖子上圍著的帶有他溫度的圍巾,他忽然像是想通了甚麼。
到了合甸縣,盛揚和時晏才發現這座小城市很熱鬧,越是接近煙花場地,越是人山人海,時晏一路緊緊的牽著盛揚,不讓兩人被人流衝散。
盛揚緊緊貼著時晏,大聲說:“怎麼這麼多人啊,我還以為會很冷清呢。”
時晏微微在前開路,聞言,回道:“現在的人已經不太注重是不是在家裡過年了,很多人都喜歡旅行過年。而且聽說今年的煙花辦得很盛大,提前兩個月就開始宣傳了。”
“我怎麼不知道。”盛揚壓根不知道這回事。
時晏輕笑:“可能是你不關注這方面的事情吧。”
煙花燃放地是在一個小坡上,小坡和對面的觀看地隔了一條十米來寬的小河。
時晏和盛揚根本擠不到最前面,兩人只能在外圍找最適合觀看的地方,找半天沒找到,肚子倒是餓了,兩人索性不找了,去周圍的小攤面前買小吃。
因為天氣還是有點冷,盛揚拉著時晏去買了兩個烤紅薯,熱燙的溫度把盛揚手指燙狠了,他嘶了聲,放開紅薯,去摸耳朵。
滾燙的感覺一下子消失,反倒是耳垂變得很暖和,很舒服。盛揚看著提著紅薯又沒有圍巾的時晏,舉起手捏住了他的耳垂:“怎麼樣,是不是很暖和?”
時晏沒想到盛揚會摸他耳垂,愣了下,笑了,“嗯。”
盛揚眉眼彎彎:“那我多給你暖會兒。”
兩人維持這個動作維持了好一會兒,周圍的人都在看他們,他們卻渾然不覺,目光中只有彼此。
吃完紅薯,沒過多久,凌晨十二點便到了,不知從哪傳來的跨年鐘聲一響,河對岸的小山坡上便率先升起了一枚煙花,小小的一點衝到空中,咻地炸出一大片花,暗沉的天幕被映得一片亮堂。
遊客們齊齊發出好美的讚歎。
盛揚也覺得好好看,他此刻是站在時晏前面的,也就是在他懷裡,他回過頭,微微仰頭看著時晏:“時晏,你看,好好看。”
時晏看了看天,又看回他,點頭
,“嗯,好看。”
盛揚臉一紅,又開始不好意思了,他假裝沒聽懂某個人的土味情話,回頭認真看天幕下的煙花。
但看了看的,他的目光逐漸失焦,他一會兒想今晚的玫瑰花,一會兒想脖子上的圍巾,又一會兒想過去幾個月和時晏的點點滴滴。
最後想了一圈回來,他想到了前幾天時晏問他的願不願意跟他交往。
嘭——
又是一枚巨大的煙花在天上炸開。
絢爛的顏色宛如一張網展開又俯衝而下,很快消失,彷彿剛才的美只是一種錯覺。還真是煙花易逝啊,青春是不是也是這樣呢?
他其實明白自己心意的,這幾天之所以故意不回應,一是他以前真沒想過自己會喜歡男的,所以一時間無法接受,也不知道該怎麼接受,二則是,他和時晏能長久嗎?會不會談一段時間就分了,到時候他會不會很難受?
怕受傷,所以不給機會。
但此刻,盛揚忽然明白了,活在當下便好,喜歡就是喜歡,不在乎受傷,不在乎流言蜚語,他只是喜歡時晏啊。
“時晏。”
懷裡的少年忽然叫了自己一聲,時晏視線從天上落到他臉上,“嗯?怎麼了,揚揚?”
話音落,唇上忽然印上一片溫熱。
青澀害羞的聲音傳進耳膜:“時晏,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正文完——
第60章 番外1
轉眼,時晏和盛揚已經秘密交往一個月了。因為新學期開學才半個月,月考還沒到,所以這座位自然還是兩人挨著坐,也就因此除了韓江周探裴熙三人以外,班裡的同學並不知道時晏和盛揚正式交往了。
只是覺得兩人之間越來越基情四射,也越來越愛上課講小話,這不,又被老班逮到了。
“盛揚,時晏,你們兩個還要講多久?”江國安啪地把教案摔桌上,怒目瞪著後排兩個快黏在一起的人:“要不要我下去坐著,你們上來講啊!”
老班發怒,全班寂靜。大家都或低頭,或偷偷往後面瞄。
時晏和盛揚也自覺分開了一點,低著頭看書。
但今天老班顯然不想那麼輕易的放過他們,江國安捏著粉筆用力點了點課桌:“你們兩個拿著書給我去後面站著聽,平時真是太縱容你們了,在我的課上都敢這麼講話,那其他課你們兩個還不得飛起?”
時晏和盛揚互看一眼,眼中都蕩起笑意,然後一點也扭捏的站起來走到後面。
本來兩人是要挨著站的,奈何老班就是老班,薑還是老的辣:“你們兩人一人站一邊,不準給我挨著站。”
這就讓盛揚不開心了,他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快速對時晏挑了挑眉,意思是:不能和你站一起了,伐開心。
時晏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沒關係,還有十五分鐘下課,很快的。
“還給我眉來眼去的幹嘛?”江國安越看兩人越來氣,當初還以為盛揚和時晏坐,是兩個愛學習的好學生互惠互利,結果呢,兩人不知怎麼地,全學壞了,一個寒假回來,兩人感情好得如膠似漆,上課都分不開他們!
“等月考後,你們看我還要你們坐一起不!”江國安放下狠話,此刻他終於下定決心,等月考完,就算時晏考第一名,他也不給他們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