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讓她好好跟崔勝玄說話,不要生氣嗎?俞元熙看了金知原一眼點了點頭。
一旁的崔勝玄卻覺得這兩人默契的一幕,真是看了礙眼。
表面上一點兒異樣的情緒都沒顯露出來。
金知原一步三回頭離開之後,崔勝玄直接拉著俞元熙進了一間空著的包廂,然後反手關上門。他剛剛過來的時候就順便包了這間房。俞元熙穿著白色的過膝連衣裙坐在暗紅色的沙發上,顏色相襯,崔勝玄靠在一邊的牆上扯了扯領帶,解開了襯衫上最上面一顆紐扣,隨意而慵懶問道:“你的新號碼是多少?住在哪裡?安全嗎?”
俞元熙抬起頭看著他道:“為甚麼要告訴你,你剛才不是說有話跟我說嗎?甚麼話?”
崔勝玄脫掉了西裝外套,俞元熙彆扭的移開了視線,我了個大去是知道我是制服控,所以今天故意穿這麼帥氣的西裝是來色誘我的吧!俞元熙覺得自己看透了崔勝玄的險惡用心。
“我來給你打個比方,兩個人在一起的話,是建立在彼此都願意的基礎上吧?”崔勝玄鬆了鬆衣袖,直接坐在俞元熙旁邊,他輪廓分明,此刻只穿著白襯衫和西褲坐在沙發上就是別樣的風景。他見俞元熙沒回答,頓了頓又開口說道:“當初我們在一起,是我願意你也願意的吧?”
“……是。那又怎樣?”俞元熙只覺得崔勝玄舉手抬足間都散發著那種險惡用心——就是誘惑她。但在崔勝玄眼裡,俞元熙這小妮子是故意折磨他的。雖然是過膝的裙子的,可是設計是有些類似於露背的,崔勝玄是個正常男人,斷糧已經將近一個月了……別看他坐得端正,臉上的表情不要太正氣,心裡已經在回味幾個星期前那次吃ròu的愉快經歷了。
“那解除關係的話,應該也建立在雙方都願意的基礎上是吧?可我,好像從頭到尾都沒說好。對吧?”崔勝玄就是有這樣的本事,明明不想分手的是他,可是他說這話的語氣卻讓人聽了牙癢癢。俞元熙覺得自己根本就說不贏他,只能握緊小拳頭視死如歸般看著他。
“……你……這是qiáng盜理論。”俞元熙咬牙切齒道。
“你怎麼會這麼想?”崔勝玄繼續有理有據的說服她:“我們都說情侶關係,男女朋友關係,關係是甚麼意思呢,關係是指事物之間相互作用、相互影響的狀態,只有一個人的意願不叫做關係,那才是qiáng盜理論,所以,簡而言之,你現在單方面要求分手,並且十分不負責任的換號、搬家的行為正是qiáng盜行為。”
跟人吵架的時候,當你達到最憤怒的時候,只想用一切你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詞彙丟過去攻擊這個人。無論親疏遠近,都是這樣。俞元熙現在的憤怒和無語就快達到這個臨界點了。
她也開始口不擇言起來:“你上次說咬了一口的包子,不想吃了,不能退貨是嗎?”見崔勝玄只是一怔,趁他還沒來得及再大放闕詞前,俞元熙呵呵一笑:“不能退貨我認了,可是沒人規定,我不愛吃這個包子不能扔掉是吧?”
幾乎是一瞬間,崔勝玄的眼睛就眯了起來,狠狠地瞪著她,俞元熙後半截還沒說話口的話被他這個眼神給嚇得憋回去了,不敢再說話,崔勝玄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道:“扔掉?恩?”
“……呃。”俞元熙剛才鼓起的勇氣這會兒都被秒成了渣渣。
兩人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她平常可以仗著他的喜歡他的寵作威作福,他都不會介意,可是一旦他真的有生氣的跡象了,俞元熙可以一秒從老虎變成老鼠。
俞元熙麵條淚:農奴就算翻身還他媽是農奴!
☆、Chapter 10.
見剛才還跟炸毛的小倉鼠一樣的俞元熙這會兒歇菜了,崔勝玄滿意了很多。決定不去計較這次她的口誤了,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道:“坐過來一點。”俞元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跟崔勝玄之間的距離不過十幾公分,撇撇嘴小聲道:“已經很靠近了,難道還坐你大腿上去?”她只是吐槽而已,可是崔勝玄聽了這話居然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使了使力將她拽到他懷裡,然後跟拎小貓一樣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一系列動作快得俞元熙壓根來不及反應過來,總之,等她回過神來時,她已經坐在他大腿上了,崔勝玄這廝死不要臉的捏了捏她腰部,醞釀了一會兒中肯評價道:“肥而不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