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聽著這話倒是笑了起來,這還是自從兩人重逢之後他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那我告訴你,他還真是我打的,因為他太他媽欠揍了。”
“……哦。”林素喬很敷衍的應了一聲。
不是她不在乎唐時墨,就算這事擱以前,權至龍被唐時墨打了,她這態度還是一樣的。這就好比賣餅的人一樣,最後只剩一塊餅了,然後兩個客人打起來了,這事店主也管不了吧?指望林素喬聲淚俱下去指責權至龍,除非她再投胎個幾百次。
看到唐時墨受傷,心疼嗎?當然是有的,不過吧,女人受傷了,男人心疼去為她拼命這還有點說法,總不可能一男人被打了,她一個女人去找別人拼命吧?像話嗎?所以甭管真相是怎樣的,至少林素喬是不會去管的。
只是林素喬喝完了杯中的檸檬茶之後,對權至龍格外認真道:“我阻止不了你找他麻煩,我也阻止不了他去挑釁你,這是你們倆的事情,但是我只有一句話要跟你qiáng調,那就是我跟你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你做一些事情之前最好考慮一下後果,這對你來說並不是甚麼好事,權至龍,我們離婚已經五年了。”
她對他鞠了一躬便頭也不回離開了。
其實權至龍說錯了,她不是贏家。
在這段感情這場婚姻中,她跟權至龍都是輸家。
輸得甚麼都不剩了。
兩敗俱傷便是結局。
等林素喬離開之後,權至龍這才對吧檯小哥道:“你剛才看出點甚麼來了嗎?”
吧檯小哥將工作服脫了下來,坐在一旁對著權至龍哼道:“我沒看出甚麼,我只知道你這孫子居然讓我這老闆臨時當個吧檯,還他媽給你調酒,你是不是東西?”
……唔,這不是甚麼吧檯小哥,而是冒牌吧檯正牌老闆柳成赫。
權至龍嚐了一口他剛才調的酒:“我覺得你去當調酒師更有前途,守著這破店早晚得歇業。”
“滾吧你!”柳成赫沒好氣道:“既然你後來都跟她承認了,還找我演這齣戲gān甚麼?”
權至龍轉動著食指的戒指道:“總不可能真的學那孫子吧?雖然那樣做挺解氣的,但是我並不想騙她。她相信我,是出於對我的信任,那我就不能讓這份信任變得可笑,懂嗎?”
柳成赫嘆了一口氣道:“其實這妹子不錯,挺灑脫的,也不作不矯情。”
剛才她跟權至龍的那番話他也都聽到了,如果林素喬不依不饒還對著權至龍發脾氣的話,那就倒胃口了。本來嘛,兩個男人之間發生爭吵,甚至還出手打架,那也是這兩個男人自己解決的事情,女人出來攙和演一出瓊瑤劇,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你打算怎麼辦?”柳成赫問道。
權至龍也沒有回答,只是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但凡她表現出對我還有一絲絲感情,我都得拼命把她給追回來,可是當年的事情你也不是不清楚,更何況,她現在對我到底是怎麼樣,我心裡一清二楚。”
該怎麼辦,他自己也不清楚。
儘管當年的事情隨著這五年的沉澱,他已經慢慢開始相信她了,可是偶爾想起來的時候還是如鯁在喉。
“你們的事情我也不好評價,但是說真的,林素喬跟著唐時墨這樣的人,到底是幸福還是不幸福,只有她自己知道,唐時墨雖然無恥了點,但對林素喬還不錯,看你自己怎麼想吧。”柳成赫作為男人儘管也覺得唐時墨無恥了一點,但是從女人的角度來看,甭管他對別人有多麼jian詐,至少他對林素喬是真心的那就夠了。
權至龍現在就處於一種極度矛盾的狀態,他既想把她追回來,但是又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
作為兄弟,柳成赫對權至龍還算了解,看他這樣子忍不住說了句:“再來個催化劑估計你就義無反顧一往無前衝過去了。”
第12章 Part12.
“想吃甚麼?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有沒有想吃的小吃?”林素喬正在給坐在chuáng上的唐時墨喂粥,唐時墨並沒有傷到手臂,只是林素喬見他也算是第一次這樣的撒嬌,姑且就由著他了,唐時墨看了她一會兒道:“我更想回倫敦跟你一起吃鰻魚凍,我們甚麼時候回倫敦啊?”他對這所謂的故鄉可沒有一點兒留戀之意,巴不得今天就收拾東西趕緊回倫敦。
“我也想回去啊,但是明熙說一定要跟她吃個飯,你也知道她的脾氣,要是我沒等到她就回去,她得殺到倫敦去宰了我。”林素喬也很想回倫敦,在韓國的這幾天真的讓她覺得累極了。唐時墨聽到她提到自家表妹,想想自家表妹的性子,頓時也無奈了,那可是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誰敢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