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都只好把目光集中在了冰帝的教練榊太郎身上。
榊太郎低下了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舉起了手:“裁判,我們,棄權,向日,忍足,送跡部去醫院。”
“是,教練。”
“本大爺不用去醫院。”跡部大聲喊道,只可惜沒有人理他。
☆、第六十章
“本大爺沒事。”被兩人架著,跡部的不爽之情更甚了,他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向日正站在跡部的右邊,聽到跡部的話伸出一根手指朝著跡部的手臂戳了一下。
“嘶,不要碰本大爺。”
跡部的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點了點頭,齊齊朝著醫生問道:“怎麼樣,有事嗎?”
扶了扶眼鏡,穿著白大褂滿頭白髮的醫生拿出一張剛剛照好的片子放在光亮處,點了點上面的某個位置:“你們也看到了,這個地方有細微的骨折,如果繼續勉強用力的話很有可能會更嚴重,接下來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能用大力,”說到這,醫生自顧自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你們這群孩子是怎麼回事,一個個都受傷,剛剛才有兩個孩子離開去拿藥了,有必要那麼拼命嗎?”
說到拼命的時候冰帝的眾人都看向了跡部,可是跡部卻並沒有任何表情,好像這件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教練。”忍足看向一旁的榊太郎。
“我明白了,”輸贏雖然重要,可是身體同樣重要,更何況是像跡部這樣的人,只是不到最後一刻還是不能放棄啊,“醫生,我們接下來在關東大賽裡還有幾場比賽,不知道他可不可以比賽了?”
已經滿頭白髮的醫生忍不住拿起一旁的書狠狠地拍在榊太郎的頭上,站起來圍著榊太郎轉著:“你算是甚麼教練啊,我告訴你,他的傷在半個月內都不準動手,現在的年輕人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管它是甚麼比賽啊,即使是全國大賽、全世界的大賽也得給我停下。”
“甚麼醫生啊,本大爺當然可以繼續比賽了,教練,我就說不要到這裡來吧,即使要治療我家裡還有家庭醫生,你放心,我一定可以繼續比賽的。”就這樣放棄了真的不甘心啊,手冢能堅持,他為甚麼不能堅持下來。
跡部話音剛落,一雙手就重重地按上了他的頭:“你沒聽到嗎,半個月內不準動,你要是敢偷偷練習,小心我撤銷你的部長職位。”
“教練。”
“呦,我還是第一次見冰帝的部長大人這個樣子呢,跡部大爺,你不是很華麗的嗎?”得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就好像是出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悶氣,然後才是黑色平頭的少年出現在冰帝眾人的眼前。
門外的這個人自然是桃城了,他跟跡部的仇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好不容易看到了跡部吃癟的樣子,桃城的得意是一定的。
“桃城武。”這個聲音絕對是咬牙切齒地出口的。
“跡部君,你沒事吧?”輕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隨著這個聲音一起出現的是好幾個少年,高高低低地站滿了門口。
“青學的人,你們怎麼也都在這裡?”跡部總算是恢復了往常的樣子,站起來雙手插在褲帶上看著幾人。
剛才發出聲音的是不二,但是除了不二之外,手冢等人也都在。
“不好意思,”大石和河村一起站了出來,“是因為我們。”冰帝受傷的是跡部和樺地,而青學同樣有兩個人受傷,一個是跟樺地硬碰硬的河村,另一個就是為了救孕婦而受傷的大石。
這一次有工藤炎謙的存在,大石根本就不會勉強堅持下去,也或許可以在全國大賽之前治好手傷。
“快點進來,”白髮的醫生一直都在碎碎念,“我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懂你們年輕人了,受傷竟然也是扎堆過來的,年輕人啊,不要仗著年輕就一直消耗你們的身體,等到老了的時候總有一天會後悔的,弄不懂啊,弄不懂。”
不知道為甚麼,醫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管是冰帝的人還是青學
的人嘴角都出現了一絲苦笑,不是因為年輕在消耗,而是因如果現在不這麼做的話等以後很有可能就沒有機會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去打職業網球的。
像河村,他以後的職業一定是繼承他父親的壽司店,而跡部,他的未來也是註定的,那麼大的家族還是需要人繼承的,所以根本就不會再有精力打網球。
小小的辦公室被兩個學校網球部的人擠滿了,而裡面時不時傳來的醫生的怒吼聲也讓從門外走過的人都為之側目,想知道這裡面到底出了甚麼事,竟然有那麼大的動靜,只可惜被人擋住了,沒辦法,只好搖了搖頭離開了,可是這之後,這一天發生的事也成了這個醫院裡的一個經久不衰的話題,猜測的範圍也越來越大,越來越離譜了。
“大石,我們依舊會是黃金搭檔。”菊丸伸出手懸在半空中。
只是大石卻並沒有立刻與菊丸擊掌,而是猶豫了一下才道:“英二,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進行單打比賽,而且即使在單打的時候你也不會輸。”
“大石,”菊丸皺著眉看著他,“你難道忘了我們當初是怎麼說的了嗎,我們一定會以雙打的身份進軍全國大賽,少了你我們還是黃金搭檔嗎?”
“當初,”大石回憶起當初那個致力於單打,對雙打不屑一顧的菊丸,“那個時候你根本就不喜歡雙打,你覺得只有在單打的時候才能展現出你的實力,難道不是嗎?”
這一點菊丸承認,可是,他沒有移開注視著大石的眼睛,繼續道:“我跟你打雙打的時候突然就發現我還是很適合雙打的,難道你不想跟我雙打了嗎?大石。”
“菊丸……”大石無奈地看著菊丸,最後緩緩點了點頭,同樣伸出了手與菊丸相握,“好,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回歸的,我們還是最好的雙打組合。”
“嗯。”
另一邊,在與冰帝的比賽結束之後工藤炎謙就跟著工藤炎澤回家了,他跟越前的比賽讓他耗盡了體力,雖然現在沒甚麼大礙了,可是大家還是一致覺得應該讓他好好休息,沒辦法,只好先回家再說。
工藤炎謙的手一直都被工藤炎澤握在手裡,看著身邊的人心事重重的樣子,工藤炎澤再一次把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小謙,你到底是不是還有甚麼事情瞞著我?不能告訴我嗎?”
工藤炎澤的話一出口,工藤炎謙就好像被嚇了一跳,抬頭茫然地看著工藤炎澤:“哥哥,有事嗎?我沒有聽到你說甚麼。”
“沒事。”張了張嘴,工藤炎澤還是沒有繼續問下去,儘管他很清楚小謙是有事瞞著自己的。
回到家,工藤炎澤先換好了鞋子之後,工藤炎謙才慢慢蹲下|身去換鞋子,等到他站起來的時候卻被一股力量壓了一下,然後重重地靠在了身後的牆上,看著抓著他的手臂的人,工藤炎謙喃喃地開口:“哥?”
“你的心事太多了。”只這麼一句之後,工藤炎澤低下了頭啃噬著那張死也不說話的嘴。
突如其來的吻真的讓工藤炎謙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他突然就笑了起來,第一次開始生澀地回應著對方的吻。
得到回應的工藤炎澤眼中帶過一絲驚喜,伸出左手把門關上了,然後一步步帶著工藤炎謙到了房間,等到了床邊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倒了下去。
幸好床是軟的,除了一開始受了點震動之外工藤炎謙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