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工藤炎謙對他自己有信心的問題了,也是對他們這一群人的輕視。
“當然。”一步步地走到屬於他自己的場地上,工藤炎謙抬頭看著作為他對手的那一群人,心裡不知道為甚麼出現了奇怪的感覺,他需要發Xie,不僅僅是一件事,而是由很多事堆積而成的。
三個一組,不管是打向那一邊都很難預料到對方的弱點,如果對方的配合再好一點那麼就更難打了,工藤炎謙以一敵三的建議不僅僅是選擇工藤炎謙作為挑戰對手的那幾個人詫異,即使是沒有選擇工藤炎謙作為對手的人和剩餘的幾個正選球員也沒有繼續他們的比賽,幾乎所有人都圍在了周圍。
“呵呵,”工藤炎謙突然笑了,“我不會謙讓,既然現在我只是一個人,而你們是三個人,那麼就讓我先發球吧。”
外旋發球,只是外旋發球而已,工藤炎謙輕鬆地贏得了第一局的勝利,只是接下來的比賽工藤炎謙卻一點也不輕鬆,那三個人隨便哪一個的實力都沒有工藤炎謙厲害,可是如果是三個人一起來,跟工藤炎謙完全可以打平手,甚至有的時候還可以壓制他。
吐出一口氣,隨著一次次地被壓制,工藤炎謙完全沒有喪失鬥志,相反地,他的雙眼反而變得異常靈動了,掌握了某些原理和對手的缺陷之後工藤炎謙掰回了整場比賽的局勢。
接下來不管是哪一場比賽都是這樣的,一開始工藤炎謙被壓制,但是隨著時間的增長就會被反擊,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勝利的就是工藤炎謙,而比賽已經結束了五場,接下來只剩下最後一場了。
休息時間的時候,工藤炎謙無力的垂下了頭,整個身子都支撐在網球拍上,就像是隨時都會倒下的樣子。
“工藤,你沒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大石上前問道,他也是見過那一次工藤炎謙與桃城比賽後脫力的結果的,不是累倒在地,而是直接暈倒,想起工藤的哥哥見到工藤受傷之後的表情,大石覺得絕對不能讓工藤繼續這樣下去。
連續打五場就已經很累了,更何況工藤面對的還是每場三個人的對手,這種情況下勞累度可不是堅定疊加那麼簡單的。
工藤炎謙沒有絲毫反應,身邊已經站齊了其餘六位球員,乾看著工藤開口道:“根據我的資料,工藤此時的狀態比那一次他昏迷的狀態更嚴重,那個時候工藤還沒有用完全力,可是現在,他的狀態很不樂觀,最重要的是工藤完全沒有像英二那樣短時間充電的能力。”
“看起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只是工藤的體力倒是大大出乎我們的預料,比我們中間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好。”菊丸是眾人中體力最不好的,好幾次比賽的結果都因為他體力的原因而出現意外,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最清楚脫力之後那種難受的感覺。
“好了,”大石開口,“就這樣吧,我還是跟他們去說一下,這場比賽延遲到明天進行,工藤的狀態真的很不好。”
“我沒事,”虛弱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工藤炎謙慢慢抬起了頭,“不管你們怎麼說,我今天一定要把比賽比完,等我休息好就開始吧。”
“工藤……”大石真的不知道該說甚麼,他相信如果手冢在的話工藤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討價還價,只可惜手冢不在,大石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領導大家的能力了。
工藤炎謙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雖然看起來仍然很虛弱,可是從他臉上卻可以看出他的堅持:“大石學長,讓我比下去吧,我想知道我的極限到底在哪裡,而且我也想知道我對於網球到底是甚麼感覺,這一點我已經有一點想法了,但卻仍然很模糊。”
“好吧,”僵硬地點了點頭,大石承認他被工藤炎謙說服了,這同樣不是作為一個領導者該做的事,“但是工藤你要答應我,不要勉強你自己,如果真的太累的話希望你自己能夠下場,你的對手是三個人,即使輸了也不能決定正選的位置,重要的是你的身體,我想你哥哥也不希望你面前自己。”
哥哥?工藤炎謙突然就愣住了,他想
到他答應哥哥的事,勉強自己的事絕對不會再犯,可能會傷害自己的事絕對不會去做,可是現在,他一次違背了那個承諾,自己的體力沒有誰更清楚了,他真的只是在硬撐,可是看著即將到來的比賽,工藤炎謙的眼神有定了下來,就這一次,這一次之後他就會聽哥哥的話不做勉強自己的事,但是今天的比賽他一定要繼續下去。
“我知道了,大石學長,那我去比賽了。”
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球場中間,看著對面的三個人,工藤炎謙揚起了笑容,堅決而執著:“開始吧,這一次,讓你們先發球。”
☆、第五十四章
少了發球局的優勢,工藤炎謙在一開始就被壓制住了,這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有三個人的緣故,還因為工藤炎謙的體力根本就跟不上節奏。
“就這樣吧,來試試我的新招。”工藤炎謙的球拍被他拿在右手上,此時他的手腕和球拍之間的距離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前面的不管是外旋發球還是側旋發球都是工藤炎謙加強已有的招式而已,而現在這個姿勢仍然很熟悉,只是工藤炎謙是沒有使用過的。
“零式削球,那個姿勢跟零式削球很像,但是好像又有不同。”乾手上拿著筆一頓一頓地敲著本子,似是在思考那個球到底是怎麼回事。
工藤炎謙自然也聽到了乾的呼聲,微微一笑,就用這樣的姿勢打回了那個球。
網球被工藤炎謙擊中了,順著路線飛了回去,可是那個球卻是擦著球網過去的,就當工藤炎謙的對手打算去接那個球的時候,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就是在飛過球網沒多久的時候,那個球好像在空中受到了阻力,硬生生地從往前衝的趨勢中掉落了下來,這一次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因為這個球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效果不錯,但還是飛得有些遠了。”零式削球很厲害沒錯,只是工藤炎謙不想打那樣的球,因為那是屬於手冢的球,說實話論技術含量,論難易程度,工藤炎謙這個看起來比手冢弱的球要打出來其實要難得多。
“是慣Xi_ng,工藤利用了慣Xi_ng,其實那個球在過網之後就已經沒有了足夠往前衝的力量,那之後的球能夠繼續前進是因為有慣Xi_ng,這也是為甚麼那個球會在中途突然墜落的原因,但是一般出現這樣的球的話那個球的路線應該是曲線落下,而不是這樣垂直落下,這一點真的很奇怪。”對於這樣奇怪的球乾總是很有興趣,有的時候能夠研究出這樣的球的話更是會讓人激動。
乾的推測自然工藤炎謙也是聽到了的,看起來是沒錯,但事實上思路錯了,按照乾的想法工藤炎謙應該要在球上加一個向上的力才可以,一般的話這個球的力有向前的慣Xi_ng和向下的重力,如果僅僅是這兩個力的話它們的合力自然會導致球會沿曲線運動,如果工藤炎謙在球的身上加了一個向上的幾乎與重力等同的力,也就是說在那一刻重力和向上的力疊加可以忽略了,只剩下慣Xi_ng的話自然會直直地往前衝。
最後等到慣Xi_ng力沒有了,依託於慣Xi_ng而存在的向上的力也就會消失,只剩下重力之後不往下掉也是不可能的。
說起來好像分了很多力很難理解,可是事實上也是一件簡單的事,工藤炎謙在打球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