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時候的小謙一直都好像缺少了最重要的靈魂,直到他五歲的時候才清醒過來,後來我爸媽買了球拍小謙就讓我陪著他打球,但是他在這方面比我要有天賦多了,可是我可以肯定我從來都沒有強迫他練過球,又怎麼可能像你說的是因為習慣才堅持下來的。”說到後來的時候工藤炎澤的情緒有些不穩定,他以為這麼多年他做的已經很好了,所以絕對不會有甚麼地方做的不到位,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樣。
“工藤哥哥,你不要著急,我只是說說而已,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有工藤自己才知道,我也只是希望工藤能夠做他開心的事,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我想既然工藤堅持了那麼多年,那麼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大石連忙安撫,沒想到工藤的哥哥發起火來也那麼厲害,總有一種會讓人心驚膽戰的感覺。
從這個時候到比賽結束,工藤炎澤就一直板著一張臉,比賽結果當然毫無疑問是工藤炎謙贏了,而且幾乎是壓倒Xi_ng的勝利。
“呵呵,握個手吧,我想你會堅持的吧?”
“哼。”亞久津不甘不願地同工藤炎謙握了握手,然後轉身就離開了,失敗就是失敗,他絕不會找藉口。
帶著比賽比完的勝利,工藤炎謙走到工藤炎澤面前,看到對方拉下來的臉色感到很錯愕:“哥,你怎麼了?”
☆、第五十二章
工藤炎謙根本就不明白工藤炎澤的怒氣來自於哪裡,也無從猜測,他不知道作為哥哥的工藤炎澤正在為他的失誤而感到自責。
“我們先回去了。”拉著工藤炎謙的手臂,跟青學的眾人打了一下招呼,然後就離開了。
“工藤的哥哥怎麼了?”菊丸的敏銳度並不是很高,儘管剛才聽了幾人的話,但是仍然不明白到底那兄弟倆出了甚麼事。
乾看著離去的兄弟倆腦海中突然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想法,不過很快就把那個想法除去了,為兩兄弟這樣的情況找了一個自認為合理的解釋,並用這個解釋回答著菊丸的問題:“大概是工藤的哥哥覺得他沒有做到哥哥的責任吧,所以有些生氣,不過這樣看來他們兄弟倆的感情真的是不錯。”
“嗯,我們也先回去吧,接下來可能還有比賽。”大石開口,至於工藤炎謙,既然他回去了,那麼也沒有辦法了,希望下次工藤出現的時候狀態會好一些。
另一邊,在回到家之後,工藤炎澤終於放開了工藤炎謙的手。
揉了揉有些被握痛的手腕,可是工藤炎謙卻沒有抱怨一句,抬頭看著比他高一個頭多的工藤炎澤:“哥,你今天是怎麼了嗎?是不是我又做錯了甚麼,剛才跟亞久津的比賽我並沒有勉強自己,你不用擔心。”他明白很多時候工藤炎澤發火都是因為自己,所以第一反應也是這個。
眼光撇過工藤炎謙的手腕,工藤炎澤選擇忽略了它,轉頭看著遠方:“小謙,你是不是還有甚麼事瞞著我?”
“瞞著你?”工藤炎謙心裡咯噔一下,不過很快就覺得不可能是那件事,笑道,“沒有啊,哥,我怎麼可能會有事瞞著你,而且我們一直都在一起,我又怎麼會有事瞞著你。”
工藤炎澤總算又把頭轉了回來,眼睛緊緊盯著工藤炎謙的雙眼:“那你告訴我,你到底喜不喜歡打網球?”
“喜不喜歡?”這倒是問倒了工藤炎謙,不過他還是誠實地搖了搖頭,“說不上喜不喜歡,打就打了啊,雖然我跟亞久津說他打不好網球是因為不快樂,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快樂,在面對對手的時候我只覺得刺激,即使遇到再強的對手也是這樣。”
“那你為甚麼還要打網球?”
“為甚麼,大概是習慣吧,一直打下來就打下來了,有一段時間是因為被強迫著,後來就習慣了,讓我不打球才會讓我渾身不舒服。”工藤炎謙從來就不會再工藤炎澤面前撒謊,所以這次他也是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並無意識地說了一些超出這輩子的事情。
工藤炎澤自然很敏銳地抓到
了這一點:“被強迫?我想從來就沒有人強迫過你打網球吧,小謙,你到底有甚麼事瞞著我?”強迫,這個詞竟然會用到小謙身上,這讓他很不滿,還有心痛,如果讓他知道是誰在強迫小謙,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工藤炎澤這麼一問,工藤炎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捂著嘴,有些事可以說,但有些事不能說,於是乘著工藤炎澤不注意,他連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還把房門給鎖上了。
“小謙,小謙,開門。”重重地拍著房門,工藤炎澤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那麼簡單,他需要得到一個答案,到底是甚麼原因使得小謙出現這樣的反應,如果他預料的沒錯的話小謙的體質應該也跟那個原因有關。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工藤炎謙也沒有再說話。
憤怒地踢著地上的東西,工藤炎澤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一個稱職的哥哥。
靠在門沿上,工藤炎澤自言自語著,他明白自己在外面講的話裡面的人是可以聽見的:“小謙,我一直以來這幾年我對你的保護已經做得很好了,可是我卻沒有發現你的不對勁,明明在日常生活中你也會表現出來的,從你第一次Mo到網球拍的時候的熟練度我就應該發現不對勁的,你竟然在沒有人教授過你的情況下知道甚麼是正手、甚麼是反手,還有你的球技,一直都比我強。”
門內仍然沒有反應,工藤炎澤繼續道:“你第一次暈倒的時候我真的被你嚇壞了,可是醫生卻說那是因為你心裡的創傷才會導致你變那樣,但是我卻不覺得,因為我從來沒有讓你做過超出你體力的事,想必是同樣一件事吧,還有那麼多年了,我卻沒有發現你打球的時候從來都不快樂,我想我真的是一個不稱職的哥哥。”
“不對,哥哥你很好,你對我很好,也一直都很稱職。”房門內突然就出現了反駁聲。
有門,工藤炎澤眼睛一亮,繼續道:“可是我不是這樣認為的,要是我真的稱職,我就不會沒有注意到你的問題,如果我真的稱職,你就不會不願意告訴我你的事,你也不會一直躲著我,所以我想我還是不夠稱職,難道不是這樣嗎?”
“不是的,”工藤炎謙刷地開啟了門,看著工藤炎澤不怎麼好看的表臉色心虛了一下,“哥你很好,你真的很好,而且有些事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而是即使我說出來了你也不會相信,你不明白嗎,我怕我說出來之後我們連兄弟都做不成,其它的我都願意承受,就是這一點我不願意,我希望我們一直都是兄弟。”
“難道我們的兄弟情就那麼脆弱嗎?讓你這麼不值得信任?”雙手搭在工藤炎謙身上,工藤炎澤總算明白了事情的嚴重Xi_ng,可是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麼他不知道也得知道,是不是兄弟不是自己說了算嗎?
工藤炎謙連忙搖頭:“我不是說不相信你,可是如果你知道其實我們不是兄弟的話呢?”
不是兄弟?工藤炎澤的第一反應是難道小謙是自己父母撿來的,然後被小謙無意中聽到了,但後來一想卻覺得不可能,小謙出生的時候自己就在身邊,雖然那麼時候還小,可是記憶還是有的,那麼小謙口中的不是兄弟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謙,我想我需要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工藤炎澤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好,”既然已經開口了,不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