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注意到那份檔案上面的幾個感嘆號。
遊樂園一大一小的身影在這個人來人往的地方並不顯得很突出,只是在他們買完票了那一刻,突然有一個聲音讓兩人都停了下來,因為那個人叫的是“工藤君”。
轉過頭,看見來人,還是工藤炎謙首先笑了起來:“我還以為是誰呢,觀月君,沒想到你也來了。”
“是啊,我跟我堂哥一起來的,這個也是你哥哥嗎?我看到那天比賽的時候他也在。”少了比賽的時候的針鋒相對,在這個時候竟然變得非常和諧了,觀月弘興奮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那天比賽的時候他對工藤炎謙咄咄逼人的樣子。
“嗯,這是我哥哥,我的親哥哥,對了,你們打算去哪裡?”不管怎麼說兩人的年齡總是相似的,所以在聊天的時候也好像可以聊到一塊兒,即使工藤炎謙真實的年齡並不能按照這個年齡來算。
“我告訴你啊,”觀月弘把嘴湊到工藤炎謙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我們打算去鬼屋,聽說那裡真的很刺激,本來我是打算拿球拍出來的,這樣的話當見到甚麼的時候也可以用球拍打過去,只可惜堂哥不讓我帶。”
“哈哈,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啊,那些扮鬼的也都是人,你要是打下去了,他們不是很慘。”工藤炎謙沒有想到觀月弘在沒有比賽的時候竟然是這樣的古靈精怪,竟然還想用球拍打“鬼”,要真是這樣做,不被請出來才怪。
不知道為甚麼,看到兩人的相處,工藤炎謙心裡突然就出現了一絲異樣,但他只是不動聲色地拉過工藤炎謙,似是無意地問道:“怎麼了,小謙,是不是有甚麼想法了?”
“嗯,哥,我們也跟他們一起吧,剛才觀月君說要去鬼屋玩,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工藤炎澤掃過對面的兩人,這個提議對於他而言是沒甚麼關係,只要小謙高興就好,淡淡地說道:“如果他們同意的話我也不要緊,如果不同意一起去的話我們也可以在先玩了其它的遊戲之後再去鬼屋。”
觀月初知道這句話是針對自己的,看了看自己的堂弟開心的樣子說道:“我也無所謂,小弘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讓他樂於相處的朋友,如果我這樣都不同意恐怕我回去就會被我叔叔罵,而且四個人一起去的話恐懼感也會少很多。”
聖魯道夫的輸局已經註定了,即使對方是青學的人也沒有辦法,而且就像那天遇到的不動峰的人所說的,接下來迎接他們的應該是徹底的改頭換面而不是一直頹廢下去。
鬼屋的位置本身在遊樂園裡面也是屬於偏僻的,再加上時不時傳出的不知道從哪裡發出的尖叫聲更是讓這個地方增加了一分恐怖氣氛。
兩個小的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就已經手牽手了,雖然表面上說這裡真的很刺激,但是心裡的恐懼感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消失的。
工藤炎澤皺著眉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們這樣會使得我們的行動變得很不方便,如果你們這麼做反而讓你們兩個小的落單了就不好了。”說完就分開了兩人的手,自己的另一隻手握緊了那隻原本與觀月弘交握的手。
工藤炎澤的話沒有讓任何一個人起疑,甚至觀月弘還覺得他說的是對的:“對啊,工藤君,你哥哥說的沒錯,就這樣吧,我們來比比誰的膽量更大,在網球比賽的時候我輸給了你,這次的膽量比賽我可不會再輸給你了。”
工藤炎謙毫不猶豫地回擊:“走著瞧吧。”
黑漆漆地場景,幸好工藤炎謙沒有幽閉恐懼症,否則的話在面對這樣的場景的時候他就已經跑了出去了。
兩隻手都跟身旁的這個人握著的工藤炎謙心裡也漸漸定了下來,聽著另一邊觀月弘的尖叫聲笑道:“觀月君,看來這次都是你輸了,真不知道這有甚麼好怕的。”說話的時候工藤炎謙還忙碌地踩著從下面突然出現的手,這可真是苦了呆在下面的人了,好不容易裝一回鬼吧竟然還要被踩,於是這之後工藤炎謙這邊再也沒有手從下面探上來了。
“啊……
”觀月弘的尖叫聲還在繼續,根本沒有心情理會工藤炎謙的話。
沒有理會自己,工藤炎謙也覺得無趣了,只好跟一旁的工藤炎澤講話:“哥,你害不害怕?你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工藤炎澤輕笑著,不知道為甚麼在這個封閉的地方連這個聲音都顯得很詭異:“連小謙你都不覺得害怕,我又怎麼會害怕,至於鬼這東西,據說是中國古代一種人死後虛無縹緲的存在,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那你信不信啊?”說到這個話題不僅僅是因為工藤炎謙自己就是那樣奇怪的存在,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在這個地方他心裡還是覺得有一些害怕,只好找一些話來掩蓋心裡的恐懼,如果不去想的話應該就不會害怕了吧。
“呵呵,誰知道呢,大概是存在的吧,不過小謙你不覺得在這個地方說這種話題不會顯得更加奇怪嗎?”他倒是希望小謙能夠感到害怕,這樣的話就會撲到自己身上,可是事實卻不是這樣。
“是啊是啊,工藤君你不要說了,嚇死我了,我輸了還不行嘛,嗚,堂哥,我再也不說我喜歡刺激了。”觀月弘已經不敢再看了,整個人都埋在觀月初的懷裡,甚至連耳朵也捂住了。
觀月初沒有辦法,只好說道:“小弘,你的觀察力那麼好難道就沒有發現這些鬼一點也不真實嗎?”
“我當然知道,”觀月弘悶悶地不耐煩地開口,“我不是害怕那個,我是害怕他突然就出現我面前,我可不希望我的心臟出現甚麼問題。”
前面已經有亮光了,這就代表應該是已經到了出口了,觀月弘和工藤炎謙都鬆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從門框上突然就垂下來一個頭,不僅滿臉血汙還披頭散髮,然後這個頭突然就開口了:“我死得好慘啊!”
“啊……”雙重合奏,這一次不僅僅是觀月弘,就連工藤炎謙也被嚇到了,轉過身緊緊抱住了身後的人。
過了好一會兒,工藤炎澤低聲安We_i道:“沒事了,小謙我們已經出來了。”
“嚇死我了,怎麼在出口處還設定這麼一道。”
工藤炎澤微笑,正是要在出口處效果才好,在遊客鬆懈下來的時候這種驚嚇效果也會變很好,他是早有準備的,所以就還好,但是工藤炎謙卻沒有準備過,被嚇到也不奇怪。
“我的天哪,太刺激了,下次我們再來吧,堂哥。”已經出來的觀月弘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就來了興致,說著與在裡面完全不一樣的話。
“觀月君……”工藤炎謙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哈哈,工藤君,沒辦法,我就是喜歡刺激。”
既然觀月弘都這麼說了,工藤炎謙也不會說甚麼,然後在這之後幾個人就分開了,因為各自的目的地不一樣。
“觀月君跟他堂哥關係挺不錯的。”工藤炎謙感嘆著。
“我們的關係也不錯吧。”
“那是當然,我們可是親兄弟,對了,哥,那天那個女人後來怎麼樣了?”工藤炎謙還記得那天來自己家裡的那個很自以為是的女人,他真的很討厭她。
“辭了。”
“嗯?為甚麼?”
“沒有為甚麼,公司不需要整天都想著麻雀變鳳凰的人,對了,爸媽打電話過來希望在你都大賽結束之後的假期的時候一起去玩玩。”雖然那對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