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事也做不了,那麼不二的德國行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好。”
青學網球場
“我們今天的訓練內容是接球,不要以為這很簡單,你們要做的是連續來回打十個球,如果打了十個球以上,那個雙方都只需要喝半杯乾汁,如果其中一個人在十個球之內沒有接到球的話他就需要喝點全部一杯乾汁,另一方就免除了責罰,今天的果汁是混合蔬菜汁,純天然無汙染。”乾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大大的塑膠瓶,裡面的飲料是綠色的,確實純天然,但這種綠色看起來卻很奇怪,太濃郁了,現場除了工藤炎謙和越前之外其他人都不約而同想起了當初喝的那一杯讓他們終身難忘的飲料,再聯想到這次的飲料,心裡就突然起了恐懼之心。
“乾學長,這個,是甚麼味道的?”工藤炎謙不要命地問道,可能是因為看得太多了,而從來沒有喝過的緣故,所以難免會對這個飲料產生好奇之心,這是一種既好奇又害怕的感覺。
“甚麼味道,”乾的鏡片閃了一下,每次到這個時候就知道乾又在算計甚麼了,“工藤,我知道你很好奇,那我就告訴你好了,這是一種很天然的味道,具體的還是要等你喝過才知道,或者你是想現在就試試?”說著乾就晃了晃那個瓶子,濃郁的綠色讓看到的人都會以為這是某一種奇怪的生物的血液,那種濃度恐怕讓很多人以後都會對綠色產生恐懼。
“不用了。”工藤炎謙搖了搖頭,在這一瞬間他已經反悔了,他不想嘗試這東西,一點也不想嘗試,有一種恐懼叫做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是從心裡就會出現永遠都不想接觸的感覺,現在恐怕就是這樣。
“現在分成兩人一組,當然我自己也在其中,工藤對越前,英二對大石,海堂對阿桃,我跟隆比,要是誰輸了就自己拿其中一杯喝,不過要是誰敢偷偷倒掉的話下次就不是一杯的量了。”這一次的分配看起來很普通,但是乾也是想好了很多才會這樣分配的,先不論工藤和越前的強強分配,海堂和桃城一貫的針鋒相對,菊丸和大石更是平時的雙打組合,要說了解的話,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對方的了,至於最後的乾和河村,一個力量型,一個計算型,而河村偏偏又是不喜歡服輸的,所以即使乾計算到了河村打球的路線有的時候也不一定會贏。
“越前,”工藤握緊了球拍,“我不會輸的,乾學長那個飲料實在是不適合我喝,不如你試試吧,你看,當初不二學長喝了不是沒事嗎,我想會不會你也有這樣的可能。”
原本越前的帽子一直壓著他的臉,但是當工藤炎謙說出這番話之後越前突然就抬起了頭:“我從來就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我想這一點你應該是知道的,這一次我也不會輸。”
“那就看著吧。”工藤炎謙的球拍在左手上,右手那個球,但是當他開始做動作的時候卻是那個很熟悉的場景,左手的外旋發球。
這一球的力道和偏向都與越前的外旋發球都有很大不同,所以如果是第一次接觸到這個球的人要破解這個球會比越前的外旋發球更加難破,只是現在工藤炎謙的對手卻是越前,在外旋發球上他的理解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來的強。
就在那個球剛過去的時候越前就已經站好了位置,嘴角微微上翹:“如果這個球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發的話可能我接不住,但是現在,我完全有把握可以接下你的球。”左手的外旋發球往哪裡偏可以依照右手的外旋發球來找出一個規律,如果能夠找到這個規律的話那麼再要回過去就不是很難了,越前恐怕就是屬於這一列的。
“我也不會輸。”工藤炎謙的手微微彎曲,這個姿勢他一開始就做過,不管是跟荒井還是桃城,但是因為這個球會讓他的體力一下子下降很快,所以後來他就沒有用過,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時間既不會太長又不能輸的話用這一招是再適合不過。
對於工藤炎謙來說,如果是用右手來打的話也不是不行,可是他很明白越前還是可以接到的,畢竟當初在跟橘比賽的時候已經比了很長時間了,橘的體力也耗了
很多,所以才會那麼容易獲得勝利,現在面對全盛時期的越前自然不可能那麼容易獲勝。
兩人之間的網球飛躍一個接一個,越前也從單手接球開始到雙手接球,但是儘管如此,兩人中間沒有人接不到球,時間一點點過去,離十個球也越來越近了,最後一個球是從越前那裡打過來的,因為這個球實在是太重了,所以埋頭擊球的越前嘴上還是不免發出了低沉的呼聲。
工藤炎謙側了側身子,網球飛快地從他身邊飛過,最後啪地一聲打到了他身後的球網上,直接就導致後面的球網出現了一個大洞。
“哇,不會吧?”
“怎麼可能?看他們打的時候並沒有很厲害,但是,竟然破了。”
“是啊,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不是說只是訓練而已嗎?”
看到剛才那一幕的人七嘴八舌地開始討論這個球的效果。
越前嘴角微翹,抬起球拍指著工藤炎謙,正想說出那一句他一直在說的話,但是卻被工藤炎謙打斷了:“你不要得意了,我不接這個球不是因為我接不住,而是因為十個球已經到了,不管我打不打後果都是一樣的,既然這樣我也不會浪費我的體力做無用功。”
“來吧。”一邊一半杯,乾笑著遞到兩人面前。
工藤炎謙接過杯子,喃喃道:“要是不二學長在就好了,那我就跟不二學長一組,那樣的話恐怕我就不需要喝這半杯乾汁了,因為不二學長肯定很期待乾學長的蔬菜汁的味道。”
“不用多說了,你們逃不過的,上次讓你們逃過了這次可沒有那麼好過了。”
越前也不多說甚麼,接過杯子就咕嚕咕嚕喝了下去,一開始的時候他還可以很鎮定,但是到了後來就越來越撐不住了,直接就往外面快速地跑去,目標是水龍頭方向。
“不會吧?”工藤炎謙怔怔地看著越前遠去的身影,同樣快速地喝下了這個蔬菜汁,不過很快他也步入了越前的後路,直接就沒人影了,嘴裡是那種非常濃郁的味道,他現在很需要很多很多的水來沖淡嘴裡的味道。
今天的訓練要說誰是勝利者恐怕只有乾一個,雖然他也同樣喝了乾汁,但是作為創造者他還是沒甚麼大礙。
德國某房間
“哈,手冢,我猜乾又有製作飲料了,只可惜我沒有在國內,否則的話我真的很想試試味道。”
“啊。”這是不能理解卻毫不遲疑地認同著不二的話的手冢。
晚上
“小謙,今天的菜色不錯吧,這可是我新學的菜。”
工藤炎謙坐在桌邊看著桌面上那一盤綠色的菜,然後就衝向了衛生間乾嘔著,之後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怎麼了?”工藤炎澤還以為工藤炎謙出了甚麼事,連忙也跟了進去拍著工藤炎謙的背部,“是不是我做的菜太難吃了?”
“當然不是,哥,”工藤炎謙連忙搖頭,“我只是在白天的時候喝了乾學長特製的蔬菜汁,到現在還有心理Yin影,哥你先把那盤綠色的菜撤了吧,恐怕我這個症狀需要很久才會消失。”
“好好,我這就去換。”急忙去撤菜,心裡卻想著以後這種類似顏色的菜還是少做的好,於是這就是在很久很久以後工藤炎謙問他哥哥為甚麼餐桌上很少有綠色的菜的緣由。
☆、第三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