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就不爽,只是在知道剛才情況的圍觀群眾看來卻很出氣,甚至還有人在鼓掌,而這一次鼓掌的人佔了大多數,越前沒有理會旁邊的人,繼續道,“你的夥伴一隻眼已經變成了這樣子,作為好友我想你應該也要有陪著你的同伴一起承受的心理準備。”
“放馬過來吧,”綠毛半蹲下|身盯著越前,“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得逞,不管怎麼說你都是一個毛都沒張開的小毛孩子罷了,我就不信我打不過你。”已經做好準備姿勢也觀察過剛才那兩個球的規律,他有信心可以把球打回去。
“切。”第三個球的去向是綠毛的方向,外旋發球的魅力在於有的時候即使對手已經預知這個球會以怎樣的路線前進但是仍然打不了回球,只是這個綠毛也算有些本事,真的讓他接住了球,但是這個球的重量卻不是他能接受的,手微微一偏,那個球同樣砸到了他的臉上。
對面只剩下了兩個各自捂著一隻眼睛的人。
“40比0,還有一球。”淡然地開口,越前的目光掃視著對面兩個人,像是在打著甚麼主意。
“越前,不要忘了還有一個人,不如這個球就給他吧。”工藤炎謙指了指圍觀群眾中的某個方向,那裡站著的人是一開始在看到有人被打傷卻還在拍手稱快的人。
“不要,”意識到指的是自己,剛才還只是路人的傢伙一下子就慌了,連連後退,“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我只是路過的而已,我只是看了一場比賽,而且我以為剛才只是誤傷而已,既然你們都是打網球的就應該知道打網球的時候出現一些事故一點都不奇怪。”
工藤炎謙笑了笑,突然開口:“啊,看來他真的是不知情的呢,這樣好了,越前。”工藤炎謙在越前的耳邊說著甚麼,最後兩人都出現了意味不明的笑容,既然對方一定要不知道,一定要說網球比賽期間出現意外是很正常的,那就出現意外好了。
越前果然沒有再理圍觀的那個人,而圍觀的人也以為真的沒甚麼事了,繼續站回了原地看著比賽,下一球越前並沒有用外旋發球的姿勢,而只是一個普通的發球,只是黃毛和綠毛卻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隨手接了一下球,那個球猛然就撞到了球網旁的鐵柱上,然後轉移路線向某個不知名的方向飛去,而那個位置,剛剛才被注意過。
沒有反應過來,再加上一時愣神,一直自稱圍觀,說網球比賽中是會有意外的傢伙真的遇到了意外,這個球並不是直接就朝著他的臉部飛去,而是經歷了一波三折才到了他的臉上,但是效果卻是一樣的。
“哎呀,你這個烏鴉嘴,果真出現意外了呢。”雖然全身都被雨淋溼了,但是工藤炎謙卻一點也沒有感覺到有甚麼不舒適的地方,反而感到很有趣,首次覺得網球恐怕已經在他心裡留下了很重要的地位。
“哈哈哈……”這樣的傢伙現在落到這個地步讓旁人都覺得很有趣,都開心地笑了起來。
這時旁邊突然起了騷動,一個右眼下方帶著一顆痣的男生突然就開口說話了:“樺地。”
“是。”話音剛落,就有兩個球一前一後飛到了黃毛和綠毛的臉上,只見原本兩人各自只有一隻眼睛出現淤青的臉上突然就兩隻眼睛同時變黑了,就好像是兩隻大熊貓一樣。
“喂,你們是甚麼人?”突然有人一句不說就把球打到他們臉上,任誰都會生氣,特別是兩個本身脾氣就不好的,“你們憑甚麼把球打過來,膽子也太大了吧?”球拍直直地指著兩個人,這種情況一旦對方回答地不好恐怕就會出現一場戰爭。
“跡部景吾?”工藤炎謙喃喃道,雖然沒有在現實中見過,但是眼睛下方有一顆淚痣,而且還有一個叫樺地的跟班,這個人無疑就是冰帝的部長跡部景吾。
“呵呵,”跡部右手五指張開放在臉上,那顆淚痣在這樣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明顯了,“我只是看你們不爽而已,還有,大爺這個稱呼只能是本大爺才能用的,像你們這種不華麗的人怎麼配用大爺這個稱呼,簡直是侮辱本大爺。”
黃
毛和綠毛也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說出這麼一句話,雙雙愣在原地,不過還是不滿地開口:“但是你也不能不打招呼就把球打到我們臉上吧,我們要告你,不管怎麼說都要你賠償。”
俗話說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有的時候沒有理的那一方往往會很難纏,只是他們遇到的是冰帝的帝王跡部景吾。
“啪”地一聲,跡部景吾打了一個響指,很快就有附近的工作人員走到了跡部的身邊,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跡部少爺,請問有甚麼事需要我們辦的,只要是我們能夠辦好的一定盡力而為。”
“那兩個人,”跡部指著此時還在得意的兩個人,“本少爺看他們不爽,把他們扔出去,還有,下次要是再讓我遇到他們在這裡汙染網球我就拆了這裡。”一句話不僅僅讓這兩個人今天不能呆在這裡了,連以後恐怕都不能再過來了。
“是,跡部少爺。”跡部家的少爺和兩個不知名的傢伙誰都知道該如何選擇,“來人,把他們兩個人拖出去,還有,告訴外面的人,以後這兩個人不準再進來了。”
沒有了礙眼的人,跡部總算把視線看向了工藤炎謙和越前兩人:“你們的水平不錯,雖然沒有本少爺的華麗可是也算看得上眼,只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來冰帝就讀。”雖然在這期間工藤炎謙都沒有動手,可是剛才最後那一招跡部還是看得出來是出自那個人的想法。
“不用了,因為如果我們去了冰帝恐怕會被學長們罵的,畢竟是在以後的比賽中一定會遇到的學校。”工藤炎謙笑著說道,果然是跡部景吾,作為冰帝網球部的部長也算是很盡職了。
“哦?”跡部的聲音上揚,對這件事起了興趣,“你們是哪所學校的,不過一般的學校一年級生是不會進入正選隊伍的吧?”
“當然,一般是不會,不過我們已經進了,還有我們是青學的。”
“青春學園嗎?果然有趣,只是不知道你們的部長手冢到底在想些甚麼,或者說他對青學的二三年級生沒有信心,竟然讓一年級生進了正選,還是兩個,不過算了,這種不華麗的事還輪不到本大爺操心,既然你們是青學的,那就算了,樺地,我們走。”
“是。”一米九的個子,樺地回應還是一個單調的音。
要走的時候跡部突然想到一件事,他今天來機場是來送親人的,那麼這兩個同是青學的一年級生又是來做甚麼的:“對了,你們今天是來送誰的?”沒有經過思考,這句話就問出了口。
“手冢部長。”越前緩緩開口。
“還有不二學長。”工藤炎謙微笑著接下了越前的話。
“嗯?”跡部停下了腳步,不過很快就又動了,但是在離去之前還是留下一句,“看來這件事是越來越有趣了,青學。”
☆、第三十四章
“小謙,”跡部走了沒多久,工藤炎澤的身影就出現在轉角處,在看到兩人狼狽的樣子之後不滿地責備道,“你們到底是做了甚麼,怎麼全身都溼透了,而且竟然還就這樣站在這裡?”
“我們剛才打網球來著。”意識到工藤炎澤不滿的情緒,工藤炎謙也不敢多說甚麼,唯恐不小心得罪了他,要是真這樣的話不知道會有甚麼後果。
果然雖然工藤炎謙很乖地回答了,工藤炎澤仍然帶著怒氣:“打網球?你跟我說打網球,下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