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手冢部長也能被拉出來打雙打。
龍崎堇雙手叉腰,直直地盯著工藤炎謙,大聲吼道:“怎麼,有意見?”
“不是,”工藤炎謙捂著耳朵,擦去嘴角殘留的水漬,“我只是想說教練你讓部長打雙打真的是大材小用了,當然,我也不是說不二學長不夠厲害,真是因為太厲害了,所以我才會覺得奇怪,而且以前應該沒有不二學長和部長一起打雙打的先例吧。”這兩個人算得上是青學最厲害的兩個人了,不過如果只是打雙打的話那還不一定會贏。
“正因為沒有過,所以才會這麼安排,不二、手冢,你們怎麼看?”
不二笑著看著站在自己手冢:“手冢,我們好像真的沒有打過雙打,不如就試試吧,我覺得這肯定是一個很好的回憶。”
“啊,很好的回憶。”
工藤炎謙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人,然後猛然就想到了在網王某幾集中這兩人好像是爺爺和奶奶,果然很有感覺,只是剛想完他就覺得不對勁,某幾集?怎麼覺得好像有甚麼事被自己忘了。
“很好,那麼工藤你還有問題嗎?”
“沒有,”工藤炎謙連忙搖頭,“當事人都沒問題我自然也沒問題,就這樣吧,反正怎麼都會贏的。”他沒有發現在他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其他人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好,第一雙打:菊丸-大石;第三單打:海堂;第二單打:越前;第一單打,工藤,就這樣,加油。”
“是。”
☆、第二十三章
比賽開始,當身著藍白色運動服的兩人進入球場的時候很快就引起了轟動,這兩個人的神態相差太大,其中一個只是一直板著臉,而另一個臉上卻掛著微笑,可是看起來卻很和諧。
“不會吧,竟然是青學的部長和被稱為天才的不二週助,怎麼會是這兩個人上場?部長,怎麼辦?”說話的人穿著黑色運動服,衣服的背後寫著不動峰三個字,正是與青學進行決賽的不動峰中學。
身為部長,很多事都需要有一個領導作用,但是此時橘桔平卻皺眉了,他有些Mo不透青學的教練到底在想些甚麼,只是此時的他不能驚恐,沉著臉叮囑著即將要比賽的兩人:“即使對方的實力再強我們自己不能先亂了陣腳,一場比賽的成敗不代表所有比賽的成敗,只要你們努力就好了。”
“是,部長。”說話的人緊了緊手,雖然這場比賽看起來好像是一面倒的樣子,可是也正因為如此讓他們的鬥志更加強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機會跟青學的部長比賽的。
“對了,有一件事,”橘桔平頓了一下,“據說青學的部長手冢國光的手在國一的時候受過傷,到現在都還沒有治好。”雖然有些手段不是很光明,可是隻要不是惡意傷人,在打球時適當針對對手的弱點並沒有甚麼。
果然,聽到橘桔平這麼一說馬上就要上場的兩人勇氣又來了,現在是雙打,只要把力量都集中到手冢身上的話可能就有贏得可能,即使沒有贏也至少不會輸得太慘。
“第一場比賽開始,不動峰的櫻井發球。”
第一球雙方都不會放棄,因為這一球有的時候都會影響雙方的情緒,也將決定接下來幾球的打法。
不二站在右前場,手冢在左後場,因為手冢是左撇子,在打球方式上跟右手打球的選手完全不同。
別人都以為這場球不二和手冢是必勝的,可是誰也不知道在場上的兩人都是認真在打球的,他們從來就沒有合作過,可是因為平時的接觸很多,所以在默契程度上也不會比菊丸和大石要弱。
兩人的雙打恐怕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論龍崎堇會不會安排兩人再次雙打,就單從比賽的角度上看,讓兩個在單打上幾乎是穩贏的選手打雙打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兩人不約而同開始重視起這場比賽,不僅僅是因為這場比賽是地區預賽的決賽,也因為他們在享受這唯一一次雙打的機會。
“不二學長開始認真起來了呢。”工藤炎謙看
到不二臉上的表情,雖然依舊是眯著眼,可是他周身的氛圍卻與平時不同,平時的不二週助不管甚麼比賽都是放鬆的,但是現在的不二卻是緊繃的。
“是啊,就連手冢也是少有的認真,”乾大概算得上是觀察得最仔細的一個人,只要是他需要的資料,只要是自己隊員的比賽,他無時無刻不在觀察,所以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顯得準確得多了,“他們有過以對方為對手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在雙打上一起合作過,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菊丸和大石同樣在認真看著這場比賽,即使第二雙打就是他們了,聽到乾的話菊丸笑道:“乾說的不錯,雖然他們兩個人沒有我和大石這麼默契,可是作為第一次組雙打的兩人也是不錯的了。”
這時一個球打到手冢的邊上,從比賽開始到現在近五分之四的球都是打到手冢邊上的,顯然對方也是打著手冢那隻受傷的手的主意。
回球的手冢看起來卻沒有絲毫異常,一點也不像是手受傷的,只見他左手一揚,網球隨著手冢的動作就到了對方的後球場,只是畢竟現在是雙打,打過去的時候也不僅僅只是需要注意其中一個對手,而是兩個,這個巧妙的球還是被破解了。
後球場,回球,後球場,回球,最後手冢將球打到了對角,這才使得自己這一方得了一分。
“15比0。”
工藤炎謙皺著眉,在自己記憶中對方並沒有太強,至少一開始的時候並不是那麼強,而且在記憶中的那場比賽中他們在最後的那個波動球也是把所有的力都集中到了河村的身上,使得不二和河村的第二雙打不得不自動棄權,但是現在這樣的結果只能說明不動峰的對手也在一開始就認真起來了。
不二的眼睛微微張開,眼神掃過一旁雖然一直在回球卻一點也沒有異樣、也絲毫不慌亂的手冢,現在的比賽看起來就像是對方兩個人在對抗自己這方一個人而已,而他,卻甚麼也做不了,雖然有心幫忙,但是在雙打比賽中卻不能做出硬接隊友的球的做法,否則的話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1比0。”
“2比0。”
“3比0,交換場地。”
手冢坐在長椅上擦著汗,雖然這場比賽的結果幾乎可以預知,可是如果就這樣下去,那麼對手冢的手的負擔也會很大,這樣的勝利對於青學的人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手冢,”不二把水遞給手冢,“他們好像已經盯緊了你,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不是嗎?”雖然最後的語氣是問句,可是他很清楚手冢跟他的想法會是一樣的,他們都不是輕易服輸的人。
此時的手冢雖然在剛才的比賽中承擔了大量的發球,可是臉上卻一點也沒有顯示出來,甚至手冢額頭上也只有一點細汗,再看對方,他們兩個人正把水往頭上倒,並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顯然在剛才的比賽中已經耗費了很大的體力。
聽到不二的話,手冢站了起來面對著不二,雖然一向都平淡的臉上還是沒有甚麼變化,可是眼睛卻縮了一下,在眼角處也因為眼睛的變化帶了一絲細紋:“啊,不能得逞。”雖然兩人並沒有商量接下來要用甚麼對策,可是隻要是旁邊看著的人都覺得這兩個人已經完全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比賽馬上又要開始了,手冢與不二和早已調整好了心態,想來是不可能出現剛才那樣的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