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單打都可以獲勝,雙打獲勝的可能Xi_ng還是被降低了,因為他們缺少雙打最大的要點--那就是配合。
“有好戲看了。”不二笑著把手放在下巴上看著這場網球上的戰爭。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不知道是誰同樣說了一句。
越前手上的球拍很爛,爛到連把球打到對方球場的可能Xi_ng都沒有,就像現在,荒井的球打過來之後越前回球,但是因為球拍的彈Xi_ng不夠,因此那個球只是觸網,然後落到了地上。
第二次擊球的時候越前卻因為力道太大而直接出界了。
對面的荒井已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想必是在為越前即將到來的出醜而感到高興,這一場雙打就好像只是兩人在打而已。
越前反手屈起敲了敲網球:“啊,我知道了。”只有熟悉越前的人才知道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掌握了這一支球拍與他以前的球拍的差距,而且恐怕已經知道該如何用這支網線已經鬆掉的球拍打球。
“笨蛋,還在逞強,你絕不可能,贏我的。”荒井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在他看來,越前大概已經是必輸的了,又是一個球被打了過來。
越前整個身體開始發力,轉了半圈之後再擊球,然後那個被荒井賦予重任的球已經被打了回去,而且荒井根本就接不住。
“奧,他利用整個身體的旋轉來抽擊。”菊丸笑著說道。
“真有一套呢。”不二臉上的笑容依舊。
就在旁邊的人都在說越前的球拍打出來的球非常快的時候,越前低著頭說了一句:“球速有夠慢的。”在他眼裡,這樣的球速以他以前的球拍是根本不可能打出來的,即使只是用右手。
“別神氣,你只回擊了一球而已。”荒井的手緊緊握著球拍。
“荒井,不要亂了陣腳。”此時從剛才就幾乎沒有動手也沒有說話的荒井的雙打隊友開口了,打網球是不能浮躁的,否則打出來的球肯定會失去正常的水平。
“我知道,”荒井大聲道,“你又沒有出力,有甚麼好說的?”
“哼,隨你便。”本來應該極力與荒井配合的隊友走到了球場的角落,就好像這次比賽已經跟他沒有關係了。
已經習慣了球拍的越前自然不是荒井能夠比得上的,在他努力回球的時候站在越前身邊一直好像沒甚麼事的工藤就被找上了,在荒井看來,一個強一些的國一生就已經足夠了,不可能出現兩個,於是原本應該打向越前的球拍一轉球就往工藤炎謙那裡飛過去了。
“喂喂,這好像跟我沒有關係吧。”說是這麼說,工藤炎謙還是慢悠悠地回了球,真的算是慢了,比越前用那副破球拍打出來的球還要慢得多,就好像工藤炎謙就是一個初學者而已。
“嘿嘿,”荒井就好像找到了對手的一個很大的弱點,笑得很是開心,“既然是雙打,那就要有雙打的樣子,你一直站在旁邊像甚麼話。”他現在是在慶幸,慶幸越前自己提出來打雙打,而且還找了一個很弱的對手。
堀尾在旁邊卻好像很著急的樣子:“哎呀,要是一開始越前找我的話可能就不會有問題了,我可是有兩年網球經歷的,荒井學長真的是欺人太甚了,不找強的越前打,反而找工藤。”
“堀尾,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是越前找的工藤,又不是工藤自己要去的。”勝郎反駁道,雖然他也覺得這場原本一定會贏的比賽出了會輸的可能是因為工藤炎謙的問題,但是不管怎麼說都不能直接這樣說話,很不禮貌。
“啊,越來越有趣了呢。”不二的笑意更深了,這代表他對這場比賽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乾扶了扶鏡架,拿出紙筆記著甚麼,聽到不二的話介面道:“是啊,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這麼有趣的比賽了,雖然這場比賽越前他們那組贏的可能Xi_ng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不二微微抿了抿嘴,笑容依舊掛在臉上:“看來我跟乾你的想法還是差不多的。”
工藤炎謙的球幾乎是只要練過網球的都可以回球,所以荒井自然很順利地就回了球,但是在速度上卻比工藤炎謙的那個球要強了許多,依舊是那個站姿,連回球的姿勢也沒變,那個球仍然毫不費力地回了過去,就這樣來回好幾次,那個球在荒井的作用下越來越重,到後來荒井回球的時候都需要用兩隻手了,但是工藤炎謙卻依然是用一隻手,而且還很輕鬆的樣子。
“啊……”荒井在回球的時候不由吼出聲來,那個球在他手裡已經很重了,重到會不由自主地叫出來。
工藤炎謙笑著看著荒井:“啊,那麼累啊,那就換一種姿勢吧。”手上的球拍側了一下,然後那個原本應該是直球的網球路線一下就變了,轉而朝空中飛去,很快就落到了荒井的身後,若只是單打,那麼這個球是絕對回不了的,但是現在是雙打,荒井身後還有一個人。
雖然一開始荒井的態度確實讓他很不滿,但是現在畢竟是雙打,而且正在比賽中,即使再不情願,他還是把球回了過去,越前和工藤打球唯一的特Xi_ng就是夠獨立,這個球是工藤的,那麼越前絕對不會動手,甚至還用一種帶有不爽的語氣說道:“工藤,你的速度也太慢了。”
“有嗎?”工藤炎謙笑道,“我覺得還不錯啊,這個速度剛剛好,你看,這個球不是回過來了嗎?”這種語氣一點也不像是在比賽,而像是在練習,而且還是那種無聊時消磨時間的練習。
此時就在外面的芝沙織突然開口道:“井上前輩,那個孩子到底是在幹甚麼?”她雖然同樣是作為網球月刊的記者,但是論對網球的熟悉度,她是絕對比不上井上守的,而這時她確確實實是迷茫了。
“你沒有發現嗎?”井上守拿起照相機拍著照片,“那個孩子從一開始接過了那個球之後就一直在用正手打,即使是在另一側也同樣是身體移動,而不是變成反手,雖然看起來很慢,但事實上他的速度已經算很快的了。”
“哎,怎麼這樣,井上前輩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好像確實是這樣啊,那他和越前誰比較厲害啊?”芝沙織興奮地看著兩個看起來差不多的人,兩人年紀差不多,就連身高也差不多,她已經在考慮兩人如果一起雙打會是怎麼樣的了。
井上守搖了搖頭,眯著眼睛看著兩人:“我不清楚,他們倆好像都保留了實力,所以根本不知道到底誰會比較強。”
“不會吧,保留實力?他們竟然保留實力?”芝沙織大聲道,連旁邊在看的人也開始紛紛議論了,這種議論聲傳到賽場上的荒井兩人無異於最大的侮辱,他們已經盡力了,但是沒想到對手卻在保留實力。
“喂,小子,不要以為你真的很厲害。”
“我有說過我很厲害嗎?”工藤炎謙開始做好接球的準備,“但是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到這吧。”最後工藤炎謙一個扣球在對手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結束了這次比賽。
“好厲害啊,他們兩個人。”勝雄開口誇獎道。
堀尾抬著頭:“噓噓噓。”就好像根本沒有看到這場比賽的結果,因為剛才他竟然在誇海口。
“切,”海堂撇頭,不滿之情非常明顯地表現了出來,“真是丟我們二年級的臉。”
遠處某棟樓的窗戶邊
“怎麼樣?手冢。”大石笑著問道,原本以為只是一個人,沒想到竟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