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的第一個讓他有溫暖的感覺的人,所以他願意一直陪著這個人,不管到甚麼時候都可以,即使是永遠。
“好。”炎澤握著炎謙的手更緊了。
工藤雄伊和琳達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露出欣We_i的神色,兩個孩子都不寂寞才是最好的,那樣的話他們在外面工作也可以好好地做了,而且肯定會比以前更加有動力。
進屋之後琳達方向炎謙,但是炎謙與炎澤相互握著的手卻沒有鬆開,琳達也不在意,從一堆行李中挑出兩個長長東西,然後遞到兩人面前:“吶,這是媽咪給你們帶來的禮物,你們可以一起玩哦,這可是近幾十年來一直都流行的運動。”
炎謙看到那東西的形狀的時候心裡就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但是知道拉開袋子的拉鍊他才確定這東西到底是甚麼,琳達帶回來的赫然就是讓他又愛又恨的網球拍。
炎澤卻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哇,媽咪,這樣以後我就可以打網球了,我們班裡有好多人都有網球拍呢。”
炎謙鬆開炎澤的手,雙手握住那支網球拍,左手、右手,那種熟悉的觸感讓他有一種想要落淚的衝動,這時他才明白,不管那個時候訓練多麼辛苦,對於網球,他都有一種很複雜的感情,這份對於網球的憧憬和愛仍然存在。
炎澤以為炎謙不明白該怎麼打網球,放下他自己手中的球拍,一隻手握著炎謙的手,另一隻手擺正著那支網球拍:“炎謙,這個虎口處要對準這一旁的這個位置,哎,就是這樣,你握得很準啊,多練練,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打網球了。”
炎謙不由苦笑,那麼多年了,網球拍對他而言就像是日常的必需品,要是連這個都握不準才叫奇怪呢,只是面對炎澤的話,他只是說道:“是嗎,那哥哥我們以後一起打吧。”
“好啊,不過我以前可以練過的,要是你不好好練,肯定打不過我。”炎澤笑著拿起他自己的那隻球拍,上下打量著,不時做出揮拍的動作。
“好,我一定好好練。”沒有網球拍的時候他還可以控制住,但是現在手上有球拍,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想要揮拍的衝動,習慣這東西並不是那麼容易能夠改變的。
“親愛的,你看他們兩個關係多好啊。”琳達用手勾住工藤雄伊的脖子,笑著看著兩個正在研究球拍的孩子。
“是啊,”工藤雄伊同樣摟住琳達的腰,“這樣我們以後就可以放心啦,以前炎謙沒有清醒過來的時候你不是總是擔心炎澤沒有伴,太孤單嗎,現在炎謙清醒了,以後炎澤就有伴了。”
於是,兩人研究網球拍研究了很久,不同的是炎澤是對於新拿到的網球拍很好奇,而炎謙,則是在測試手感,一個好的網球拍需要適應主人,那樣打起球來才可以得心應手,他不清楚自己對於網球究竟含著甚麼感情,但重要的是,他可以確定他是放不下網球的。
“寶貝們,吃飯了。”琳達開口把兩個陷入沉思的孩子叫出了他們自己的世界。
“嗯。”兩人一起開口、一起放下了網球拍。
對於很多事都不是很清楚的炎謙沒有想過為甚麼這個世界對於網球的追逐會那麼瘋狂,在他看來,這已經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之內了,所以在很多年後知道某件事的炎謙才會覺得很詫異。
☆、第三章
“炎謙,今天是左手還是右手?正手還是反手?”十六七歲的少年穿著白色的運動服,笑著望著對面十來歲,手上握著一個網球拍的少年。
“左手正手,哥哥,我今天要用左手跟你打。”此時的炎謙已經十二歲了,距離他到這個世界也已經七年了,這七年來可以肯定的是他對於網球已經越來越執著了,雖然訓練很辛苦,但是比起以前他已經好了很多很多,至少在這裡他並不是一個人。
“那好。”炎澤左手拋起網球,右手隨之而起,重重地觸碰到網球,網球出現了一道弧線,往少年的右手邊飛去,他知道既然炎謙說了用左手,那麼他絕對不會動用右手,再加上只能用正手,於是
又多了一層限制。
炎謙的身影往右邊動了幾步,做好接球的動作,笑道:“哥哥,你好狡猾,明明我不動用右手,你卻偏偏要往我的右手邊打。”說話間網球早已飛回到了炎澤的那一半球場。
“打網球不就是為了求一個勝負嗎?”幾乎是毫不猶疑地,炎澤的手動了起來,球又被打到了對面,而且幾乎是在水平面上。
炎謙同樣接住了球,用差不多相同的速度打了回去,而且角度方面也幾乎是相同的,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水平面上的移動了:“當然,所以我只是說哥哥你狡猾,而沒有說哥哥你卑鄙。”
“你啊你,我可真是說不過你了。”嘴上是這麼說,但是語氣中卻滿是寵溺,這七年來因為父母都不常在家,所以家裡一般都是兩個人,奇怪的是兩人好像商量好了似的,每次一放學就回家,幾乎很少出去玩。
就這樣,兩人的這個球一共打了將近半個小時,直到炎澤好像手滑了一下,網球的角度一不對就往天上飛去了。
“哥哥,”炎謙跳了起來,伸手,下壓,一系列的動作很是流暢,雖然看起來力度並不是很大,但是兩人都知道,這個球是接不住的,“你太大意了,我還以為我們可以破紀錄呢。”
“碰,嗤……”網球在地上轉了幾個圈,然後往炎澤身後飛去。
炎澤倒是不在意,隨手拿起一邊的毛巾走到炎謙面前替他擦著汗:“炎謙,你的網球能力以及很強了,有沒有想過以後混職業網球?”不知道為甚麼,這個弟弟對網球的天分很高,雖然其中也有一部分努力在,但是不可否認,他的能力在同年齡已經算是頂尖的了,甚至比大部分比他年紀大的人還要厲害。
“職業網球?”炎謙拿起一邊的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把水瓶放在炎澤手上,這麼多年兩人都是用同一個瓶子喝水,都已經習慣了,而且都不覺得有甚麼好忌諱的,“我倒是沒有想過,我只是覺得很難拋棄網球。”前世的那麼多年再加上今生這七年,天分這東西雖然有一些,但是更重要的是那種對網球的熟悉感,就好像網球已經成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一樣。
“或許你可以試試。”家裡並不缺錢,經商這方面他一個人就夠了,而且炎澤覺得炎謙如果喜歡網球,那麼往這方面發展也沒有關係,反正不管怎麼樣他都會站在炎謙身後。
“我也不知道,”炎謙搖了搖頭,他總覺得這個世界好像有一些奇怪,網球的有些招式做起了也很順暢,比如說以前網球王子裡看到過的那些招式,“不過哥哥,我現在不是還小嗎,以後再說可以嗎?”他想應該沒有人比他對網球的感情還要複雜了吧?
“好。”炎澤Mo著炎謙的頭,他沒有說的是其實他在炎謙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已經規劃好了以後該走的路,但是他不想炎謙想太多,所以就沒有說了,幸好家裡雖然有錢,卻不是那種大家族,否則肯定不會那麼輕鬆。
又稍稍練習了一下,兩人就回家了,家裡還是老樣子,除了一些僕人之外就沒有甚麼人煙了,不過因為已經習慣了,所以倒也沒甚麼,炎謙看著這個他住了七年的地方,總覺得前世的記憶越來越模糊,雖然對這一世的父母因為相處不多而導致感情並不深,但是還有炎澤在,這也使得炎謙覺得這一世的生活才是最完美的。
炎澤就像平時一樣拿出了自己家訂的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