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肉張於然先用含著靈氣的水浸泡解凍,等肉都解凍了就先煮一次排骨,熬油熗鍋將排骨稍微一炒加醬料和水燉上。
椒麻jī是冷盤,張於然就準備好了冰水將jī肉先按照白切jī的做法弄熟,然後放入冰水中準備,調好汁水後再將jī肉切塊淋上醬汁,反正是家庭版本她也不講究甚麼正不正宗了,好吃就可以了。
除了這些張於然還燉了地瓜粥,然後炒了小白菜,蘿蔔,和酸辣土豆絲。
“做這麼多,我們吃的完嗎?”張醒聞著味就過來了,他靠在門邊吸了吸鼻子,“我幫你端菜吧。”
張醒說著就端起已經炒好的酸辣土豆絲和白菜往屋裡走。
“你洗了手再偷吃!”張於然頭都不抬直接喊。
“好!”回答得理直氣壯。
除了這些張於然在牛奶中注入靈氣再加入放進微波爐裡叮了一會,然後拿出來留下奶皮將牛奶倒出來,再在牛奶中加入蛋清將牛奶倒回到有奶皮的碗裡,然後再蒸一次。簡易雙皮奶就做好了,雖然餘老師似乎是甚麼都能吃,但經過張於然的長期觀察發現餘老師很喜歡吃這些口感獨特的食物。就像是有人就是喜歡吃棉花糖和果凍這樣的食物,有時味道並不是多麼好吃,主要是口感。
她下午還要去種地不好用太多靈力,就只做了那麼一小碗。
張醒回來端別的菜看見這一小碗雙皮奶說:“老妹你怎麼就做了那麼一點啊,給貓吃都不夠。”
“嗯,就是給貓吃的。”張於然點了點頭說:“行了排骨是你的。”張醒酸酸地看了眼院子裡曬太陽的白貓,哎,人心不古如人不如貓啊,張醒端了肉就走了。
雙皮奶上面一層奶皮皺了起來,張於然小心翼翼地端著碗對著躺在牆上的白貓喊:“餘老師飯好了,先吃東西吧!”
餘谷的貓耳朵動了動,他慢條斯理地站了起從牆上跳下來。
“怎麼你們吵架了?”張醒啃著一塊饅頭看了看白貓又看了看張於然語氣肯定地說道。
“沒有。”張於然否認。
張醒又看了眼徑直走過來一個眼神餘光都不給張於然的白貓,心想這麼明顯還不承認,老妹還挺幼稚的。
他默默地給白貓開啟了門。
張於然疑惑自己老哥到底是和誰一國的?
“餘老師我今天給你做了雙皮奶。”張於然也有私心,餘老師沒有手自己就可以喂他了,然後他應該就能消氣了。
白貓蹲在小馬紮上巋然不動。
這些天因為張醒覺得這貓挺老實的從來都不巴拉東西,他就默許了這貓和他們一起吃飯,當然爸媽回來的時候就不行了。
張於然見白貓沒有要跑的意思就拿了個小鐵勺挖了一勺送到白貓嘴邊。
正在啃排骨的張醒:“……”更酸了怎麼辦?
餘谷看了眼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徒弟,見她認錯態度還算良好勉為其難地伸頭將那勺雙皮奶吃了。
辛虧餘谷不知道張於然已經決定堅持誠懇認錯堅決不改的原則。
張醒看著他老妹一勺勺地喂白貓他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碗裡的排骨都不香了。
中午張醒睡了個午覺大概下午一點左右就起來跟著張於然上山了,張於然讓張醒坐在三輪車後面帶著他上山。
一到果園白貓就從駕駛座上跳下去一會就沒了影子。
“小然餘老師跑了!”張醒坐在車後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沒事,餘老師應該是去曬太陽了,待會他就會回來的。”張於然停下車扶著張醒從車上下來,張醒的大長腿窩在這麼個小地方都麻了,他跺了跺腳,“餘老師還挺聰明的。”
白貓幾個飛身就跳到了水池邊。
說是水池其實更像是水塘,現在裡面只有寥寥幾條魚,在偌大的水塘裡顯得有些可憐。
白貓低下毛腦袋輕輕地嗅了嗅池水,一張貓臉就垮了下來,“你將水裡的靈氣都給吸收了?”
黑魚縮在水池一角,早上這一人一貓沒出現他就有些沒忍住。
白貓冷哼了一聲他毛絨絨的貓爪拍了拍池臺威脅道:“果園裡來了個普通人,你要是敢說人話嚇人。”白貓琥珀般透亮的眼睛閃過一絲綠光黑魚旁邊一條無憂無慮的魚苗就凌空飛起,而周圍一段小樹枝也瞬間飛起直接穿透了空中的草魚。
草魚落在池臺上發出啪嗒一聲。
殺魚警魚啊。
黑魚縮了縮自己身體試圖讓自己的存在感更低一些,“我錯了,保證聽話!”
另一邊張於然收拾好東西帶著張醒爬上自己收拾的荒地。
因為這裡比較高雖然包了地他們家也沒開墾,這次張於然就給開成了四畝地,不過地形原因不是平整的一大片地,體積大的石頭都讓她用靈力給搬走了,要是以前她還真是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