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味爆炸在張於然嘴裡, 張於然眉頭緊皺本來想要吐出來不過卻沒過一會嘴裡的東西就有了一種奇怪的甜味, 淡淡的並不明顯,雖然酸但也沒到不能忍受的地步,反而是那爆酸之後的一點點香甜讓人忍不住去啃第二口。
“有毒啊。”張於然連啃了五個忍不住說道。剛開始的那酸真是衝腦殼, 但是就是因為酸後有甜讓人忍不住吃了還想吃。
張於然今天早早回了家將小山楂給洗了, 將果肉剔出來煮了大概半個小時後將山楂取出來,用細布手工捏成泥,細細的山楂泥還是紅彤彤的顏色完全沒有一般山楂煮後褪色的樣。張於然用了挺多白糖和冰糖和山楂泥一起炒, 直到山楂泥沒有流動的跡象了這才關了火放到容器裡,然後放到一邊晾涼。
張醒聞著味就出來了,剛才一直在剪片子他脖子都僵了,“老妹,山楂長得還挺快。”張醒摸了個洗gān淨的山楂就往嘴裡送。
他對自己柿子樹和老妹充滿了信心完全沒有準備一口下去大半個山楂都沒了,小小的核露了出來,只是還沒等他嚼那酸味就透過他的舌頭直衝他腦門。
上頭了,上頭了。
“靠!這也太酸了吧?”張醒皺著眉頭卻又沒當著張於然的面吐出來,很是堅qiáng的想要隨便嚼兩口嚥下去,嗯?後面竟然還挺甜,不是那種濃烈的工業糖jīng的味道但又不容忽略,讓他忍不住口水瘋狂分泌。
張於然斜眼看著他拿了一碗山楂遞了過去,“還吃嗎?”
“不吃了不吃了太酸了。”張醒嘴上這麼說著手卻很誠實地將那把小山楂給接了過去,一個個地吃他啃邊啃邊說:“這玩意太上頭了。”
張於然搖了搖頭,去做午飯了張醒趁著張於然做飯的功夫張醒已經吃了一大碗的山楂了,張於然端了飯菜上桌忍不住說:“別吃了,吃多了倒牙咬不動烙餅了。”
“我天哪,這山楂有毒吧。”張醒有些不情不願地放下山楂,上座準備吃飯,他吃了那麼多也做好了待會咬不動菜的準備,張醒有些無jīng打采地吃了口菜花,“嗯?牙沒酸。”
張於然今天炒的是菜花和韭菜jī蛋,韭菜是又長了一茬,不過她沒注入多少靈力長得不算快只有手掌那麼高還挺嫩的,張醒剛吃了那麼多山楂胃口更好了,吃的和張於然幾天沒給他做飯似的。
“哥,我沒餓著你吧?”張於然又掰了一小塊烙餅遞給她哥。
張醒接了過去說:“不知道,可能是吃了山楂吧挺開胃的。”
“哥,我下午要去市裡一趟買點魚苗。碗筷你記得洗啊別等我回來前趕著洗。”張於然也忍不住多吃了幾口烙餅。
“行,我知道了。”張醒腦子裡那根弦早就隨著張於然完全康復給鬆了,只是點了點頭。
張於然從家裡拿了些自制的杏gān和柿餅放到揹包裡,想了想又裝上了些新作的山楂糕,切成小塊裝好一併放到了包裡。
她這才悠悠然地往市裡走,餘老師已經蹲在駕駛位了,“我到了市裡有點事要做。”自己掙著錢總不能太敷衍,偶爾還是要去劇組看看的。
“好。”張於然開車技術已經十分高超了,她保持著不算慢地速度往市裡開,大概過了一個半小時這才到了目的地,張於然轉過頭身邊連一根毛都沒了。
餘老師也沒說聲再見,張於然忍不住有些失落。唉,貓咪心海底針啊。
她只覺自己肩頭一沉,張於然眼睛猛地睜大側過臉,面頰觸及到軟乎乎的絨毛,“餘老師你怎麼還沒走啊!”
“嗯剛回來。”餘谷gān咳了兩聲說道:“走吧別在這兒傻愣著了。”
張於然迅速地將車鎖好心情一下子就和做了火箭似的衝上了雲霄,“餘老師你甚麼時候走的,我都沒發現。”
“哼。”白貓哼了一聲,還能讓你發現。
另一邊的劇組中的王晗躺在椅子上休息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從自己眼前飄過。
王晗揉了揉眼睛,心想自己果然是太累了,別年紀輕輕就得了青光眼白內障啥的。
說起來餘谷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還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也沒跟他說那柿子在哪兒買的,怪好吃的。
張於然高高興興地想往盧氏早點走,還沒靠近就發現一大堆人在排隊,“哇塞,人還挺多的。”走近了才發現門口還有紅紙片估計是放了禮花之類的,這也不是飯點啊人怎麼這麼多。
“這是連招牌都變了。”地方還是那個地方只是盧氏早點地牌子已經換成了盧氏餐廳。
張於然看了看排隊的人群默默地排到隊尾。
“我可逮著你了,加你微信你怎麼沒點反應啊?”高邑看到張於然衝著自己老同學說:“我看到個熟人,你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