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難處,小然,gān一樣的活,不太合適吧。”
張於然不想和她打太極直接打了個電話,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了起來,“小然啊。”
“姨你家要是現在真的困難,想借錢或者是別的,我還能幫你想想辦法,可是你現在是想gān甚麼啊?”張於然也想過這事了,她覺得主要是以前張姨最多就需要gān四五個小時左右,其他照顧張於然的活都是張醒gān的,錢沒漲多少現在讓人家要跟自己一天,gān了那麼一段時間就有些受不了了。一兩天還好十幾天下去就有想法了。
“小然這話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好歹也是你長輩,我現在年紀大了成天上山gān活還有倆閨女要管。”本來張文華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仔細一想自己也是佔理的,gān同樣的活為啥那些小工就能一天一百多塊錢?
“等等,張姨,首先你兩個閨女一個上大學了一個在高中每天住校你要照顧甚麼?每個月請幾天假不就行了,再就是我記得你比我爸年紀小吧,我爸一出車成宿成宿的不能睡覺難道不是更慘?姨你要覺得自己真年紀大了你以後就不用來了,我也不用你這麼jīng貴的長輩過來gān活,每次請小工挺好的。這個月的錢我會讓我哥給你打的這個你放心。”張於然雖然不是很生氣但語氣也不由自主地冷了下來。
“不是,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我不跟你說了我去跟思才好好說說。”張文華聽她說要辭了自己立馬就急了,這孩子怎麼回事她說辭就辭?她能作主嗎?
“我爸有可能在高速上!你要是打電話,我回來就跟他說道說道這山上的樹都是誰種的,讓他看看我胳膊都給累成甚麼樣了。”張於然的火那是騰的一下就冒起來了,她都不敢隨便給她爸打電話,自己脾氣是不是太好了。
張文華一下子就啞了火,但她還覺得張思才不能這麼渾吧?還能打女人嗎?
“張姨,我爸又不傻,我跟你說句實話吧我真不想鬧成那樣,你倆姑娘連戶籍都不在咱們村裡,你說你真要吵吵誰會站在你這邊啊。你拍拍胸脯問問自己這麼多年你在村裡過的那麼消停不就是因為咱們張家人多嗎?你們不至於孤兒寡母每個照應,我不想鬧開對你們不好。”張於然看似在安慰可是每句話都帶刺。
“那你也不能說不讓我gān了就不讓我gān了,以後姨就好好上山你別把事做那麼絕。”張文華好日子過了很多年了,她孃家雖然沒人了但村裡親戚多也沒人惹她們娘三甚至對她們很照顧,現在讓張於然指出來她渾身一冷,真要是惹了張思才那以後她還能有這種日子嗎?她的語氣不自覺地就軟了下來。
“張姨我話就說到這兒了,真不行。我家也不是白給人發錢的,你看咱們這兒的護工哪有一天最多四五個小時一個月就能有兩千多的。逢年過節有不止一個紅包,家裡有甚麼東西都給你帶上點。我哥真的是盡心了,咱把話說開了以後我還叫你一聲姨,gān怎麼處怎麼處,要是真鬧僵了,我也不能保證以後怎麼樣。”張於然搖了搖頭說道:“畢竟你倆姑娘都不姓張。”
過了好一會,張於然才聽到張文華的聲音,張文華被最後一句話震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說啥都沒用了,“行。”說完就掛了電話。
“沒看出來啊你還挺封建的。”餘谷掃了掃尾巴,歪著頭瞅著她,微微發腮的臉圓圓的一雙眼睛也圓圓的。
“不是,我倒是想要罵她一頓,到時候真出了事我就不佔理了,別人還會覺得我不講理。跟你說餘老師你不是人你不知道,這中間彎彎繞繞的都是學問。”
餘谷,怎麼有種被罵了的感覺,不過細想起來還真沒問題,他真的不是人。
“我去補個封印。”餘谷gān脆一轉身往倉庫方向走去。
張於然不明白餘老師這又是生的哪一門氣,唉,妖jīng心海底針,她也快步跟了上去,“餘老師,你等等我。”
黑魚泛著肚皮一副他已經是一條廢魚的樣。
聽到動靜他一翻身探著頭往外看,果然就看了那隻很討厭的白貓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那個小姑娘。
“你查清楚了嗎?我真的是一條好魚!”
張於然很是冷酷地說道:“你是不是一條好魚也改變不了你曾經想吃我的犯罪事實,所以□□是免不了的。”
聽了這話楊魚肚皮一翻一副生無可戀的樣。
“不過在你進行勞動改造之前我想試試你的能力,如果你沒甚麼本事。”
“你就把我給放了?”
“她就把你給燉了。”餘谷鬍子顫了顫補充道。餘谷雖然不知道張於然要gān甚麼不過很是配合,黑魚也不敢翻肚皮了可憐巴巴地說道:“你想讓我gān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