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默默地念叨:“柿子樹兄啊,我以後一定好好供奉你,明天我就去買香火,給你供上。”
“小老弟你怎麼回事啊,你這抽獎……”他這一拜就看到自己手機螢幕閃了一下,他忍不住瞄了一眼資訊,資訊還只顯示一半讓他賊不得勁。他閉上眼心裡默唸心誠心誠。
他拜了兩拜站起來嘴裡還喃喃著:“莫怪莫怪。我明就給你買最好的化肥,你可得好好保護我妹妹啊。她吃了挺多苦了。真的,我兩隻眼都看著呢。你說我都記不清她以前長甚麼樣了,別人怕更不記得,光記得她醜的時候甚麼樣了。唉我給你說這個gān嘛,說了你也聽不懂。樹兄啊你以後的肥料就包在我身上了,你放心好了。”說完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柿子樹。
張醒站起身往後走,“我天。”
他轉動手機讓閃光燈照向另一邊的蘋果樹,只見那樹上已經長出了小小的果實,不仔細看還真看不清楚,“這?今天中午有蘋果嗎?”張醒自己問自己。
突然他眼睛一亮跑到柿子樹旁邊說道:“樹兄啊,你還真厲害還能惠及周邊。嗯,辛苦了。”張醒克服心裡毛毛的感覺,儘量真誠地誇道。
“樹兄啊你也得注意點,辛虧這蘋果就是長的小,要是和今天這柿子似的我還真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張醒嚥了咽吐沫說道,“那我先回去睡了。明見。”
說完張醒忍不住加快腳步回了自己房間。
掀開被子就躺進了chuáng上,他關上閃光燈劃開螢幕。
這才看清了是大學同學高寒山給他發的訊息,“小老弟你怎麼回事啊,你這抽獎也太摳了,不過我挺喜歡吃柿子的,你家這長得挺好看啊,就你那手機還能拍出這種效果,我覺得靠譜,軟的還是脆的,要是好我買一點。鄉下的東西吃著比較放心。”
高寒山也是藝術生,現在是個漫畫家,自由職業生活習慣就是晝夜顛倒,從晚上十點開始才是他的天下,看到張醒發微博就去點贊支援,正好就看到了柿子的照片,以他對張醒的瞭解能被他的技術拍成這樣的柿子,光是看著都能讓人高興。
張醒手指飛速地在螢幕上摁來摁去,“滾,我家這柿子不賣,你就想著吧!”剛在外面見到個小奇蹟,他越發相信這柿子不一般。他現在嗓子可是一點都不疼了。
“不是,怎麼了?吃槍藥了?我不就是想要買個柿子嗎?”
還發了個可憐的表情。
張醒皺著眉頭說道:“真不賣,我抽獎五個我這心都在滴血啊!!!”
三個感嘆號根本就不能抒發他的心疼。
高寒山:“……”
“誇張了,誇張了。行了不願意就算了。”
張醒想著明天還有事就不跟他瞎扯了,“我先睡了,明天還得早起。”
打完也不等高寒山回答關了資訊就睡了。
張醒覺得自己動作已經很輕了,但張於然還是聽到了,心裡知道估計他是出去看那棵樹了。
張於然卻睡不著,她也不敢輕易將自己身體裡的氣散發出去,生怕把附近的植物全都弄死。這種知道了有辦法卻不能用的感覺真是抓心撓肝的難受。
她百無聊賴地掃向房間,在chuáng頭燈鵝huáng色的柔光下,似乎一切都柔和了許多。
突然她的目光停了下來,她看向自己旁邊桌子上的一大瓶白開水。那是一種很大的玻璃水瓶,現在天涼了自己老哥怎麼又留了那麼多白開水,他們家是不喝礦泉水的,都是燒開了水放在暖水瓶裡,夏天的時候就在這個大水瓶裡冷著白天喝正好,看來明天得提醒她哥多喝熱水。
她看著看著感覺自己右手上又要飄出一絲氣息。
別讓水瓶炸了到時候怎麼也得撒自己一身水。
她想阻止可她現在還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能力哪裡來得及阻止,張於然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這也就讓她錯過了看到那一絲氣息鑽進了水裡彌散開來的場景,竟是被水完全吸收了!
張於然沒聽到爆炸聲,她睜開眼,看向那水瓶。
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難道水也能吸收?”那她為甚麼完全感覺不到水對她氣息的親近?
帶著這樣的疑惑,張於然試著將身體中的氣聚集到右手食指,她隔空輕點向那水瓶,只見一條細細的淡綠色氣霧朝著那水瓶飄起,霧氣竟然被迅速的吸收了,並且絲毫沒有吸收到飽和的樣子。
張於然忍不住笑,早知道水這麼厲害她在山上就專注那個汙水塘了。
等到張於然感覺不太對收回手時,她的上半身竟然都有了知覺,張於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子上傳來微涼的觸感。
“我們家還有三個水缸!”張於然有些興奮,不過轉念一想,這水是不是吸收的太多了?萬一喝了之後對人身體有傷害,和她一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