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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因王后極力阻止,後不得不作罷。\n
再過了兩月,烏斯藏再傳國書來,與朝廷商議兩國邊境的事宜。\n
邊關有百里沃野城池,在最早時本是屬於烏斯藏的,後兩國開戰,烏斯藏戰敗,割地求和,兩國才能和平共處至今。\n
現在烏斯藏要求朝廷歸還那百里之地。\n
訊息一經傳開,縱使皇帝再善忍、肚量再大,也不由得大為光火。\n
烏斯藏仗著現在朝廷所面臨局勢,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進尺。上次來使是免貢稅,這次來國書又是讓土地,若是滿足了他,下次又該提出甚麼樣無理的要求?\n
朝堂上文武百官亦是斥責烏斯藏此舉無異於趁火打劫。\n
不論是激進黨還是保守黨都知道,若是一再退讓,只會讓他們越來越猖狂。\n
可兩國關係一僵,接下來會是甚麼後果,可想而知。\n
皇帝早前得知北方小國結成聯盟以後,隨之派了政客前往,試圖各個擊破,豎起各小國之間的信任障礙。\n
但是此舉的效果不大。\n
現在朝廷答不答應烏斯藏的無理要求,都會陷入進退維谷的境地。\n
皇帝的身體情況,在這種情況下,是沒辦法休養如前了。\n
每日他都召集大臣議事,討論對策。\n
這一年,全國軍事兵力調動最為頻繁,提前加qiáng邊防,以應對突發情況。\n
蔡錚已經由彝州調去守了東方和南方,以防合桑趁機插一腳。\n
繆謹主動請命,前往西方鎮守邊防,誓死不讓烏斯藏往前進一步。\n
西邊的烏斯藏野心最大,這必是一場艱鉅的任務,也具有相當的危險性。衛卿不同繆謙舉薦他,但他若自己請命,也不會攔他。\n
因為軍功險中求,這是危險,同時也是機遇。\n
只是繆謙難免要擔心一番,讓衛卿好好勸勸他。但這舅甥倆顯然立場和觀點都到一處去了,也沒甚麼可勸的。\n
與繆謹同行的還有朝中另一名得力武將,兩人不日就啟程。\n
北方戰線最長,數名武將也出發前往北疆統領邊防。\n
靜懿在皇陵裡守孝,早過了三月之期。她沒回宮,要給明妃守三年。\n
在皇陵裡清苦度日,彷彿超出了世外。但她又清楚,自己仍還真真切切地活在這塵世裡,不可能一切都避世不理。\n
PS:大概,明天就有好訊息啦~\n
第541章 給他補得過頭了\n
宮裡隔幾日便會送來補給,靜懿可以從宮人那裡瞭解情況。\n
包括皇帝的身體狀況,朝廷所面臨的外患等,多少知曉個大概。\n
而繆謹即將前往與烏斯藏的邊境鎮守一事,也順著傳到了靜懿的耳朵裡。\n
靜懿愣了好一會兒,問:“是父皇讓他去的麼?”\n
宮人應道:“好像是繆將軍自己請命去的呢。”\n
靜懿道:“衛卿怎麼不阻止他呢?”\n
宮人只答不知。\n
烏斯藏早就居心叵測,他這一去會不會有危險?他幾時能回?\n
靜懿發現自己平寂已久的心,終於還是全亂了。\n
靜懿有一種立刻就想飛奔下山,跑回京裡的衝動。她想問問他,為甚麼要去?明知道那裡危險重重,他為甚麼還要去?\n
可她還是忍住了。\n
他有他自己的堅守,怎能因為她想或是不想,就能決定他做或是不做呢?\n
衛卿沒有阻止他,便是知道這一點吧。她又憑何種身份何種理由去阻止他?\n
靜懿轉身,孤冷的背影又進了陵,點燈,守陵,伴明妃左右。每日做著重複的事。\n
繆謹啟程這日,他往西邊去。靜懿站在東邊的山上,茫然地往下望。\n
靜懿奢望,要是繆謹能夠打這山腳下路過……她也能目送他一程。可她知道這終究是自己的奢望,他們處在相反的兩個方向,這一去,只會越來越遠,不會重逢。\n
靜懿與衛卿有過書信往來,衛卿也說她在皇陵裡守三年比較好。\n
她在這裡陪伴亡母,宮裡皇城的局勢卻瞬息萬變。\n
······\n
皇帝整日忙於政事,沒空召見衛卿,衛卿空閒的時間倒比較多。\n
殷璄忙得不見影兒,衛卿多是在衛廠等他,和從前一樣,不管他多晚回來,都給他留有一盞燈。\n
衛廠茶室裡準備的東西比以往更齊全,甚至還多開了個伙房。她有時親自配茶,有時親自做羹。\n
殷璄極少時候回來得早,正準備回大都督府,錦衣衛卻告訴他道:“大都督,都督府人在衛廠。”\n
殷璄在休息室和辦公房都沒見到她,便問:“她在何處?”\n
錦衣衛道:“在伙房……做飯。”\n
殷璄隨著去了新造的伙房內,正有米飯的香氣撲面。\n
門口有人擋了光,衛卿回頭一看,笑道:“今日倒早。”\n
“在做甚麼?”\n
“做點藥膳給你吃。”\n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某些回憶,殷璄看了她的背影片刻,而後上前拿了旁邊的蔬菜,道:“洗了要切嗎?”\n
衛卿應道:“要切的。”\n
隨後衛卿就聽見殷璄手上的菜刀剁在案板上的非常整齊的聲音,聽得人身心舒暢。她再偏頭一看,蔬菜被他切成了均勻規整的絲兒。\n
殷璄看了看她,道:“不該切絲?”\n
衛卿莞爾笑道:“切都切了,也不能làng費。”\n
藥膳的霧氣撲騰起來時,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衛卿說,這是給他養元補身,一會兒要多吃一點。\n
兩人在衛廠裡吃過了晚飯,殷璄處理了會兒公務,衛卿又給他在手邊放了一杯養生茶。\n
夜間,兩人在休息室內宿夜。\n
可後來,殷璄將她抵在房門上,灼熱纏綿的吻落在她的脖子和肩胛鎖骨上時,她也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她衣衫鬆散地掛在臂彎裡,裙下光著雙腿,勾纏在他的腰上,隨著他的征戰踏伐而起起伏伏。\n
衛卿的腰身被他的手握著,身體裡充脹而飽滿,一次一次,像要將她往雲端上送,又想要拉她入深海里沉淪。\n
衛卿抱著他的頭,房門輕輕搖晃,她咬牙低低道:“我給你補身,不是讓你用在這方面的……”\n
殷璄嗓音低沉得蘇耳,道:“太補了。”\n
近來因為很忙,兩人親密的時間少之又少。因而似gān柴烈火一般,一點即燃。\n
輾轉到chuáng間,chuáng榻隨著殷璄沉力而發出晃動的聲音。\n
衛卿勾著他的脖子,熱烈地吻他,他的唇,下巴,喉結,都被她輾轉流連。呼吸裡全是彼此的氣息,要命地惹人怦然情動。\n
衛卿輕輕舔呧著他的喉結時,殷璄扣著她的腰肢,著力迅猛地往深了闖,她下意識地緊緊纏住他,抵死纏綿。\n
衛卿眼眶發熱,眼角情cháo堆積,她手指用力地攀著他的肩背,指端摩挲著他堅實的肌理,任他索取瘋狂。\n
有那麼一陣子,他大概是怕弄壞她,都很溫柔。可濃烈的愛,積壓到了頂點,終究是要宣洩。\n
她能承受,也願意承受。\n
殷璄在她花房裡狠狠碾磨,她忘了今夕何夕,燻熱的眼淚奪眶而出,嘴角溢位蘇骨嫵媚至極的呢喃。\n
可當那滾燙的岩漿即將噴she爆發時,殷璄按住她的腰身欲退出。\n
衛卿先一步纏著他,內裡拼命地縮絞吮吸,她沙啞道:“殷璄,別走。”\n
殷璄眼底情cháo翻湧,只頓了一瞬,便再深深一闖到底,徹底宣洩,在狂風bào雨中將她澆灌,充盈。她用力抱住他,在他身下綻放。\n
衛卿疲憊睡去,睡夢中也能隱隱感覺到,腹部脹脹暖暖的。\n
到第二日起身更衣,那股暖流才順著她的腿心淌了出來。衛卿看了看滿chuáng凌亂,心頭怦怦跳,臉頰也有些發燙,雙腿軟得快站不穩。\n
他先把衛卿送回家,自己也洗漱了一番,才去上早朝。\n
轉眼間漪蘭的孩子已經有半歲,白白胖胖,開始翻身打滾了。\n
漪蘭餵奶期間,也養得很好,整個人豐腴了一圈。衛卿一在家時,她就抱著孩子到衛卿這裡來,給起了個好養活的rǔ名,叫虎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