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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想他,今天一天,都很想他。\n
但是人前她卻不能時時地把他霸佔在自己身邊。\n
只有眼下,她可以完完全全地擁有他,他霸佔自己,自己也能霸佔他。\n
衛卿仰著脖子去吻他的肩膀,她比他嬌小,她剛好也可以吻到他的胸膛。那溫軟的唇觸碰在他硬朗的身軀上,簡直跟四處點火似的。\n
他一隻手臂便輕易地托起她的身子,修長的手指禁錮著她的肩頭,所至之處無不留下他的痕跡。\n
衛卿被他吻得又麻又癢,不禁輕輕扭動著腰肢。\n
他另一隻手握住她的細腰,微微托起。\n
衛卿還沒來得及反應,灼熱感便抵了上來。\n
她抽了口涼氣,隱隱將他擁得更緊。\n
他輾轉流連,彼此都能感覺到身體的溼潤,待開啟她身體的入口時,衛卿沙啞低喚著:“殷璄……”\n
殷璄將自己極緩慢而沉力地一點點送了進去,彷彿千軍萬馬之勢,卻在這寸寸沉著逆行之間。\n
儘管衛卿有心理準備,他再一次來,自己還是被撐得發痛。\n
身體被他佔滿,青筋脈絡也好似狠狠刮過,隨之殷璄吻著她的唇,身下瞬時長驅直入到底。\n
喉間的低吟只有兩個人能聽見。\n
待再次適應過後,殷璄掐著她的細腰,開始深入淺出地撻伐。\n
她這副身體好像總能對他產生依戀,沒有了初次的疼痛,漸漸潤滑得也比上次更甚。\n
她不由自主地想纏緊他,溫暖而緊緻地包容他,任由他侵佔探索。\n
看著她神色迷離,眼底流光隱隱,殷璄的情cháo被掀高到極致,嘩地拍打下來,將兩個人都淹沒。\n
他加重力道,開始深闖,一次比一次著力猛烈。\n
衛卿雙腿無處著力,一邊緊緊抱住他,一邊腿纏上他的腰,殊不知這樣讓他進得更深,她越想將他推擠出來,他便越是往裡鑽。\n
“你……”\n
殷璄繃著聲音道:“我怎樣。”\n
隨後他拿了一個小枕,墊在了衛卿的腰上,完完全全地撤出,衛卿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緊接著他再次發動攻勢,迅猛非常地倏地闖進,徹底沒入。\n
那一刻,衛卿被撐得充實至極,被他一次又一次堆積起來的奇妙感覺彷彿也到了頂端,一下坍塌,將她整個沒頂。\n
腦子裡空白一片,她身體本能地用力收緊雙腿死死纏著殷璄的腰,在他身下凌亂戰慄不堪,嘴角溢位了最媚人最壓抑難耐的聲音,彷彿是從她蘇軟的骨子裡溢位來的一般。\n
這似乎是衛卿接觸到的新鮮領域,她從不知道,男女之事,會有這般銷魂蝕骨的快意;而衛卿的反應對於殷璄來說同樣是新鮮而令他亢奮的。\n
他次次猛攻狠闖,將她送上雲端,然後綻放出最美的模樣。\n
她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快意吞沒了,身體越來越契合,如膠似漆,恩愛纏綿。\n
她像飄在他的大海里,隨他沉浮,一張眼,就能看見滿天星辰。\n
再這樣下去,她非得給他榨gān不可,說不定真有幾天下不了chuáng……\n
衛卿聲音早就啞了去,抵著殷璄的胸膛,斷斷續續道:“殷璄……慢點……”\n
殷璄嗓音亦是勾人,氣息有些喘,“受不住了?”\n
衛卿眼角緋徹嫣然,身子骨嬌媚萬分,咬牙道:“要節制……”\n
他再掠奪了一陣,壓著衛卿,低低道:“想要你。”\n
衛卿渾身一軟,竟又被他挑得情cháo湧動。\n
殷璄道:“我忍了很久,今晨,見你走路的模樣時,就硬了。”\n
衛卿四肢百骸都在悸熱,她勾著殷璄的頸項,雙腿用力纏繞著,抬腰主動迎合他,千嬌百媚道:“今天一天,我都很想你……”\n
她在他身下扭動腰肢,身子裡用力將他勾纏吸附得更緊,又婉轉低吟淺笑道:“可是聽說這事累的都是男子,女子是越來越被滋潤,現在不節制,遲早有一天我會吸gān你的jīng氣。”\n
現在輪到殷璄快發狂了,她使盡一切手段,雖然有些生澀,但卻是妖嬈地纏著他、碾磨他,徹底盡根地容納他,那緊緻銷魂奪魄,殷璄握著她的腰次次往花房內馳騁。\n
衛卿腦海中,彷彿又是那片星海,繼而綻開了美麗的花火。\n
殷璄到宣洩之時,想從衛卿身體裡出來,結果卻倏地被她勾了回來,又往她身子裡鑽去。\n
衛卿抱著他的頭,聲音顫顫道:“沒關係,可以灑在裡面,我會避孕的……”\n
殷璄手上十分有力,掐著她的腰段,埋入深處,一簇簇滾燙如火山洪流噴發而出,填滿滋養了她的花房……\n
PS:那甚麼往往是在過度勞累之後……感覺身體被掏空……\n
第433章 心裡不平衡\n
她微張小口,瞳孔有些散。殷璄在她身體裡釋放的同時,也帶給她極致的快樂。\n
那種快樂源於身心被盛滿,全都是關乎他。\n
纏綿過後,她連動都懶得動一下,任由殷璄摟著她安穩入睡。\n
天還沒亮,外面的黎明靜悄悄。\n
殷璄給她身上裹了衣裳,在蔡家人還沒起身之際,便抱著她出門上馬車,離開了蔡家。\n
等第二天一大早,蔡夫人本想等衛卿起身一起用早飯,才得知人已經走了。\n
蔡夫人問:“為何他們走那麼早?”\n
兩人離開時是管家給開的大門,管家便道:“許是大都督有要事吧,走的時候抱著夫人,夫人尚且還睡著呢。”\n
在回大都督府的路上,時辰很早,街上幾乎見不到人。馬車一路駛到家門,都清清靜靜、晃晃悠悠。\n
衛卿實在是累極,中途醒了醒,額頭蹭了蹭殷璄的下巴,道:“我們回了?”\n
殷璄的聲音溫溫沉沉地響起在上方:“回了。”\n
“今天你也要去早朝?”\n
“嗯。”\n
“那一會兒我們一起去,今天我也該進宮上職了。”\n
殷璄手指順著她的髮絲,語調清和,道:“你能走嗎?”\n
衛卿:“……”\n
如果不是昨晚他硬來的話,她敢肯定她今天是能走的!\n
殷璄又道:“在家多休息幾日,我替你請了半個月的假。”\n
衛卿無論如何也沒法安心睡了,道:“半個月?怕是我再休息幾日,好不容易好點了,又會重蹈覆轍吧。”\n
殷璄道:“慢慢也就習慣了。以後休息不了幾日。”\n
衛卿無語。\n
到了家,天色矇矇亮,嬤嬤們也已經起了。\n
見殷璄和衛卿回來,便照殷璄的吩咐去準備熱水。\n
衛卿沐浴過後方才回榻上繼續睡。\n
她著了絲薄的寢衣,一時清醒了兩分,看著殷璄從盥洗室出來,正一如往常地更衣。\n
她心裡非常的不平衡,憑甚麼自己要臥chuáng休息,而這傢伙卻依然如若無事地按時上早朝!\n
衛卿慵懶地靠在榻上,待殷璄拿起護腕往手腕間整理時,她便喚道:“大都督。”\n
殷璄抬了抬眉,看她一眼。\n
霎時她對他淺淺一勾唇,只見她黑髮散肩,眉眼含笑,白皙的膚色上因剛沐浴,此刻暈染著淡淡的嫣然。\n
她寢衣衣襟有些散,稍稍一動作間,便能看見衣襟底下的鎖骨和他留下的歡痕。\n
這副形容,莫說才嘗過那銷魂滋味的殷璄,又有幾個男人能坐懷不亂。\n
殷璄拿著護腕的動作頓了頓,嗓音有些沉,道:“如何?”\n
衛卿笑得十分溫和,道:“你過來一下。”她眼神落在他的袖間,“我幫你整理。”\n
殷璄當著她的面,輕巧隨意地把護腕整好了,道:“我已經弄好了。你再睡一會兒,我上完早朝便回來。”\n
剛一轉身,衛卿便在身後幽幽道:“提起褲子便不認人,還真是涼薄啊。”\n
殷璄住了住腳,晨光依稀從門扉間漏進來,淬亮了他那雙溫憫的眼眸。\n
他依稀挑了一下唇角,復又轉身走了回來。\n
才剛至chuáng邊,衛卿拉住他的手,他便順勢彎了彎身軀。\n
衛卿一手勾著他的脖子,起身迎了上去,貼上他的衣懷,溫柔而熱忱地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