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下週到來,運動會如期而至。
熟悉的音樂響徹校園, 一大早, 全校去操場參加開幕式,北立高中不走方隊,只需學校領導們一人說幾句話,這運動會便開始了。
全體解散, 各自去自己班的陣地。
早上要比短跑, 徐蘭叫上班裡幾個沒事的同學去給盧志鵬加油,季辭的長跑是明天上午, 陳照的跳高在下午,因此兩人都沒事, 自然被老師趕鴨子趕去短跑賽道加油。
沒走幾步,徐蘭叫住季辭,把他帶到一邊問話, “季辭,你上週怎麼沒來老師家啊,你媽媽很忙嗎?”
季辭真想呵呵徐蘭一聲,這老師要不要這麼沒有下限,可勁兒的逮著他索賄是吧?
哼,他偏不讓她如願。
“老師,我媽上班很累,週末我只想讓她在家休息,就沒有告訴她,也覺得老師肯定需要一個沒人打擾的週末。”
“是嗎?其實老師作為班主任,還是很希望你們學生來打擾的,只有這樣,我才能更瞭解你們。”徐蘭笑眯眯的說著,話術很完美。
季辭假笑一下,使用拖延戰術道:“謝謝老師關心,有時間我再跟我媽說。”
“好,老師隨時歡迎你們。”徐蘭拍了拍季辭的肩膀,“去加油吧。”
“嗯,我去了,老師。”季辭轉身朝等他的陳照、顧文溪跑去。
陳照摟著他肩膀小聲問:“怎麼最近班主任總單獨找你?她跟你說甚麼啊?”
顧文溪也很好奇,“是啊,我感覺班主任笑得好詭異哦。”
“沒說甚麼,就是關心我學習。”季辭暫時不打算跟他們兩人說徐蘭偷偷向他索賄的事情,怕這事不小心在班裡傳遍,這樣恐怕他沒蒐集到證據,徐蘭就聽到風聲收斂了,“走吧,去給盧志鵬加油。”
季辭拉著兩人跑去短跑賽道。
徐蘭靜靜的看著他,眉頭蹙了蹙,有些煩躁的撇了撇嘴,這個季辭,她都說得這麼明顯了,他是還沒聽懂嗎?還是說他聽懂了在跟自己打馬虎眼?
他不願意送禮讓她多關照他點?
不能夠啊,她身為班主任權利還是很大的,評優或者拿獎學金之類的事情,她若是想做手腳不讓季辭拿到,還是可以做的。
徐蘭嘖了聲,決定再給季辭一點時間,要是他真不上道,那自己就沒必要關照他了。
“走了時衍,你在看甚麼?”祁擇走了幾步,沒看到身邊的人,回頭一看,發現鬱時衍盯著某處在發呆,他走回去問道。
鬱時衍盯著遠處的徐蘭,見她的視線似乎看著跑遠的季辭,眉峰冷沉的擰了擰,“沒甚麼,走吧。”
“沒甚麼個屁,鬱狗,你變了,你自從和小學弟越走越近後,你就變了。”祁擇哀傷的控訴,“以前的你對我是無話不說的,但現在你看看,你明顯有事瞞著我。”
鬱時衍:“所以?”
祁擇倒吸一口氣,“你還問我所以?你不愧疚嗎,你看著我這張臉不自責嗎?”
鬱時衍:“不。”
祁擇:“……”
“走了,你不是要跳遠嗎?”鬱時衍好心提醒某人。
祁擇:“我生氣了,我不跳了!”
“老師,祁擇要棄權。”鬱時衍忽然朝祁擇身後喊了聲。
下一刻,一道中氣十足的男高音咆哮道:“祁擇,你是不是又想被打屁股了!”
“艹,是地中海!”祁擇驚叫一聲。
被叫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更生氣了,揚著戒尺跑過來,“你叫我甚麼?我看你就是一天不打全身疼,你給我站住,站住!”
祁擇早跑遠了,越過鬱時衍的時候,他朝他比了箇中指。
鬱時衍挑挑眉,一副我不care的模樣。
那廂,季辭三人到賽道起點後,果然不出意料,看到了付文東。
上週的時候,季辭就已經知道他是短跑田徑體育生了,自然,這種拿手的專案他不會錯過。
他正在一邊做壓腿的熱身運動,看到季辭,起身走過來,“喂,小白臉,你來看我帥氣的風姿了?”
季辭上週和他接觸過幾次,多少對他的說話風格有所瞭解,但還是很嫌棄,“你能別叫小白臉了嗎,難不成你長得黑,我叫你小黑臉?”
付文東:“不,我是huáng種人,你可以叫我小huáng臉。”
季辭:“……”
得,這位大爺的腦回路不能用普通人來衡量。
“算了,隨便你吧。”季辭不欲再跟他多說,轉頭看向他們班的盧志鵬,結果這一轉看到了賽道對面的穆喬喬,她也看到了他,高興的揮手,“季辭!”
邊叫邊跨過警戒帶跑過來,現在比賽還沒開始,學生們可以橫穿賽道。
“喬喬,你也來看我了嗎?”付文東看到穆喬喬,高興的把季辭擠到身後,自己跟穆喬喬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