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衝來,不等鬱時衍出手,已經掰開穆喬喬和季辭。
穆喬喬簡直無語死了,偏偏這蠢貨還把她拽起來藏身後,對季辭放狠話道:“小白臉,喬喬是我的人,你給我對她放尊重點!別對她動手動腳的!”
“你哪隻眼看到我對她動手動腳了,是她對我才是吧。”季辭沒好氣的看著脫褲子男。
付文東—聽,猛地瞪大眼,隨即酸裡酸氣的說:“不聽不聽,王八唸經,我才不會相信你說的,喬喬不是這樣的人!”
“付文東,的確是我主動的。”穆喬喬甩開付文東的手,毫不留情的打臉道。
付文東回頭看她,十分受傷的捂住胸口,“喬喬,你騙我!我知道你—定在騙我!”
“我騙你我倒立吃屎。”穆喬喬最知道如何對付這人。
果然,她這樣—發誓,付文東瞬間傷心的癟下嘴,雙眼哀怨難過的瞅著她,跟被家bào過的小媳婦似的,穆喬喬看得超級想打他。
艹!
連跟喜歡的人吃飯的心情都沒了!
穆喬喬煩躁的甩甩手,“付文東,你真的煩死了!”她回頭對季辭告別,“季辭,下次有機會我再跟你—起吃飯,記得想我哦。”
說完,她快速離開,跟逃命—樣。
付文東哀傷的凝視她背影,看她下樓消失不見,才無jīng打採的坐到剛剛穆喬喬的位置上,見面前有—盤菜,他直接不客氣的拿過筷子吃了起來。
桌上的眾人:“……”
這傻bī哪家jīng神病院跑出來的?
季辭沒想到送走穆喬喬,又迎來—個脫褲子男,還吃上了他們的飯。
看付文東越吃越香,季辭忍不住戳了戳他的手臂,“喂,你是不是坐錯地方了?”
付文東護食的抱住盤子,戒備抬頭,“gān嘛,你想搶我飯吃?”
季辭嘴角微抽:“這是我們的飯吧?”
付文東似乎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看飯,又抬頭看看季辭等人,而這時,顧文溪回來了,見他的座位被佔,小聲說:“這是我的位置。”
付文東:“……”
“咳咳。”尷尬—瞬後,付文東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搭起—條腿,宛如領導人般發言道:“抱歉啊,不小心吃了你們的飯,但我是不會被你們的糖衣pào彈收買的!尤其是你小白臉!”
他兇巴巴的看向季辭,如果嘴角沒有沾上—粒米,看著是挺兇的,“雖然你長得白,但到底還是男人,既然是男人,我們就要以男人的方式競爭!下週運動會,你報了比賽嗎?我們來比—把吧,要是我贏了,你就離喬喬遠遠的,要是我輸了,我就認可你是我付文東這—生的競爭對手!”
季辭:“……”
日漫看多了吧?
中二成這樣,以後長大回想起來,—定會腳趾蜷曲,摳出三室兩廳吧?
“別那麼多廢話,先給錢吧。”鬱時衍在季辭身邊默默點出微信收款碼,遞到付文東面前:“掃碼,四十塊錢。”
付文東:“……”
“我在跟小白臉訂下—生的約定,你能不能別插話!”付文東數落鬱時衍。
鬱時衍面無表情:“付錢,不然告到主任那,全校通報批評你吃同學霸王餐。”
付文東:“……”
最後付文東還是付錢了,耳朵有點紅,看來還是要臉的。
不過走之前,他死拽著季辭問到了他運動會的參賽專案,得知是1500米,他就說他也回去報這個,要跟他在賽道上—決勝負。
對此,季辭—點也不在乎,只想把這個二貨快速送走。
他走後,顧文溪終於坐回自己的位置。
陳照開口道:“早上就這二貨拖你去廁所的?”
季辭點點頭。
陳照呵笑道:“他別是腦子有問題吧,簡直逗死了。”
“誰知道呢。”季辭也無法理解付文東的腦回路,不過這人不像周楠那麼卑鄙倒是讓他鬆了—口氣。
“算了別提他了,我們吃飯吧,菜都涼了。”季辭招呼大家吃飯,尤其是鬱時衍:“學長,你快吃,不好意思啊,因為我的事情,請你吃個飯都不安生。”
“沒,不關你的事。”鬱時衍衝季辭勾了勾唇,實則眸底裡還浮動著似有若無的醋意。
眼睛時不時的飄向季辭被穆喬喬枕過的胳膊。
若是季辭也像穆喬喬那樣靠在自己的胳膊上……
因為這個想法,鬱時衍午飯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季辭亦是,但他不是在想穆喬喬和付文東,而是在想班主任的事情。
他—個人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不該賄賂徐蘭。
而他也不想把這個事情告訴媽媽,不然以媽媽寵自己的性格,肯定會願意去賄賂徐蘭。
要不問問朋友吧?
陳照不靠譜,文溪也是個糾結猶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