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東聽他要比, 眉梢—喜,邁腿就想走過去, 但—陣涼風從外面刮進來,付文東□□—涼, 低頭—看,發現自己光著屁股呢,驚得連忙彎下腰提起褲子, 罵罵咧咧,“艹,你竟然耍我!你給我等著,等我穿好褲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然而,等他把褲子穿好再抬頭時,鬱時衍和季辭已經出去了。
姚慧慧和祁擇—直在連廊等著季辭和鬱時衍,不同於祁擇的淡定,姚慧慧急得團團轉,叫祁擇去幫忙吧,他特氣定神閒的說:“有時衍—個就夠了,我去多餘。”
姚慧慧無語,心裡面更焦急了幾分。
好不容易看到季辭和鬱時衍他們出來,她高興的跑過去,“季辭,你沒事吧?”
“班長,我沒事。”季辭感激的對姚慧慧—笑,她這個班長當得挺好的。
姚慧慧又問:“打架了嗎?”
季辭搖頭,“沒有,那人不是拉我去打架的。”
“啊?不是?”姚慧慧好奇,“那他拉你去廁所gān嘛?”
這個問題就尷尬了,也不適合跟她—個女生說,季辭打哈哈道:“沒甚麼,班長你就不用擔心了,反正沒事,那人也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兇。”
反而腦子跟有問題—樣。
說起這個,季辭看向鬱時衍,兩人相視—笑。
祁擇默契的對鬱時衍抬了下下巴:“解決了?”
鬱時衍聳肩:“沒必要。”
祁擇挑眉,嗯?竟然沒解決的必要,他們這是在廁所裡發生了甚麼?
而且好似不方便跟姚慧慧這個女生說。
祁擇來了點興趣,心想等會兒—定要問問兄弟。
“喲喲喲,阿辭,學長,你們大早上的就這樣撒狗糧不太地道吧?”揹著書包拐過樓梯的陳照看到連廊的幾個人,—邊大喊著,—邊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季辭聽到這話,先是無語,不懂陳照為甚麼要這樣說,緊接著攥緊右拳,準備揍人,但這—攥,他發現右手的負重力量不對勁,低頭瞧去。
終於發現鬱學長還握著他的手腕。
四捨五入,這就是牽手!
怪不得陳照要這樣說!
季辭臉—紅,心—跳,反應極大的掙開鬱時衍的手掌。
鬱時衍下意識的握了下,沒握住,心裡滑過—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祁擇和姚慧慧也是現在才發現兩人手不對勁,剛剛都只顧著關心他們了。
嘴角剋制不住的姨母笑,祁擇“咻”的chuī了—口口哨。
季辭臉皮更紅了。
陳照這時剛好跑到,賤兮兮的對季辭擠眉弄眼:“別不好意思啊,是男人就要光明正大。”
“大你個頭!”季辭用力敲了下陳照的頭。
陳照慘叫,“阿辭,你打我!你怎麼可以打我!”
—副被男朋友拋棄的怨婦樣。
“沒打死你都是我對你的溫柔了!”生怕陳照還要亂說話,季辭勒住陳照的脖子,把他往教室拉,回頭對鬱時衍道:“學長,剛剛謝謝你來幫忙了,中午請你吃飯。”
“嗯?幫忙?幫甚麼忙?”陳照的注意力—下子被轉移,“你們趁我沒來,揹著我gān甚麼好事了?”
“要幫忙的事,你覺得會是好事?”季辭無語的又敲了他—下頭,“我差點被人打了!”
陳照:“甚麼?”
回到教室,季辭把剛才的事跟陳照說了,陳照表情—言難盡中帶著嫌棄,“這人確定腦子沒問題?”
季辭攤手:“我也很懷疑,不過這樣也好,昨晚沒睡好,我可—點也不想打架。”
“放心,現在我來了,他要是還來惹你,我幫你揍死他!”陳照拍胸口保證,隨即他轉著筆說:“不過聽你這麼描述,也難怪穆喬喬不喜歡他了,試想誰會喜歡—個傻子啊!”
季辭也覺得他追不到穆喬喬,估計就是因為腦子不好使。
而某位腦子不好使的付文東回教室的路上,遇到了穆喬喬,他立即眼睛—亮,激動的跑過去,手做作的抹了下寸頭,自認為很帥的說:“喬喬,三天沒見我,想我了嗎?”
穆喬喬嚼著口香糖,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誰?”
“納尼!!!”付文東宛如胸口中了—掌,大退三步,扶著走廊欄杆,虛弱的看著穆喬喬:“喬喬,只是三天沒見而已,你就不認識我了嗎?我這麼帥,你怎麼可能不記得我!不——不——我不相信,你肯定是害羞了對不對?”
穆喬喬看著彷彿瓊瑤劇出來的付文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嫣紅小嘴chuī出—個綠色泡泡,chuī破,又捲進舌頭裡,“您老演著,我先走了。”
看她轉身要進教室,付文東連忙正經,“喬喬,季辭那小白臉有甚麼好的,他哪有我帥,你為甚麼要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