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擇:“是是是,朋友朋友,搞基的朋友嘛,我懂。”
鬱時衍:“嫉妒使你面目扭曲。”
祁擇:“……”
呸,他嫉妒個屁!
他和他未來老婆也能隨時約好不!
祁擇立馬給傅聽尋發邀請他明天一起出去玩。
傅聽尋:【沒時間。】
祁擇:“……”
扶我起來,我還能追!
-
晚上,徐蘭去到了周家,周母臉色有些不好看,說話很不客氣,“徐老師,我送你的包是白送了是吧?你就這樣關照我兒子的?讓他受傷不說,還任由霍主任給他定下這麼重的處罰,你這樣,讓我兒子以後在學校裡怎麼做人?”
徐蘭伏低做小,一點沒有在學校當班主任的傲氣樣,語氣反倒很卑微:“周媽媽,今天這事,我也沒辦法啊,我沒想到鬱時衍會這麼不按牌理出牌。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想到辦法了,等到了週一,我就跟主任說周楠生病了不能來學校,這樣就可以拖延一下時間,到時候我再跟主任求求情。”
“這樣能行嗎?我可告訴你,我兒子可是很傲氣的,要他當著全校人的面道歉,這絕對不可能。”
“周媽媽,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周楠聽著樓下聊天的兩人,臉色yīn沉的回到臥室,點開一個群,發資訊道:【想收拾一個人,來的人一人給一千,gān不gān?】
群裡很快反響熱烈,都說願意gān。
“周少爺,打誰啊?只管說地點,我們幫你gān。”
“敢惹周少爺不高興,弄死他丫的。”
“想讓他缺胳膊還是腿?”
一群混混兒毫無顧忌的說著狠話,周楠看著看著,佞笑了出聲。
而這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周楠以為是廣告,沒好氣的接起:“誰啊?”
電話那邊嗓音很低很冷,“出來見個面吧,我在你家小區門口。”
周楠瞳孔急縮,不可思議的拿下手機看著已經被結束通話的螢幕:鬱時衍!
怎麼會是他?
這麼晚了,他怎麼會來找他。
而且他怎麼知道自己家的?
周楠心裡又慌又害怕,但他不敢不出去,隨便找了個理由,越過母親和班主任,周楠穿著拖鞋走出別墅前院,又走到小區門口,看到鬱時衍標誌性的勞斯萊斯,他戰戰兢兢的走了過去。
後車座的車窗緩緩降下,只見一向高冷自律的鬱時衍竟然在抽菸。
冷白的長指夾著明明滅滅的菸蒂,掀眸疏涼的看著他:“上車。”
周楠吞了口口水,有些哆嗦的拉開門坐上去。
司機緩緩把車啟動,周楠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有些害怕的問:“學長,你要帶我去哪啊?”
“繞一圈就回來。”鬱時衍優雅的撣了撣菸灰,
這一圈,是周楠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圈,等他重新回到小區門口,下車的時候,他差點因為腿軟跪倒在地。
鬱時衍坐在車裡,目光寒涼的注視著他:“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周楠驚恐的點頭,“我知道了學長,我會轉學的,我以後再也不找季辭的麻煩了,求你繞過我,我回去就讓我媽給我辦轉學!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和季辭的面前!”
鬱時衍稍顯滿意,一點一點升起車窗,但那雙點漆般深邃的眼卻一直如同猛shòu般盯著周楠。
周楠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淌,等鬱時衍的車駛離,他徹底無力的跪倒在地。
明明鬱學長沒有對他動手,但他卻完全不敢反抗他,甚麼叫jīng神碾壓,他今天終於算是知道了。
並且此生都不會忘記這種恐懼。
群裡那群混混兒還在艾特他:【周少爺,你說話啊,打誰啊,在哪堵人?】
周楠哆嗦著手回道:【不打了,那是我們再也惹不起的人。】
不管再嫉妒,周楠此刻不得不承認,季辭勾引鬱時衍成功了,以後,他就是申城可以橫著走的人。
他到現在,腦海裡都還回dàng著鬱學長在車裡最後對他說的話,他說:“季辭是我的人,你敢動他,就是動我。”
-
季辭完全不知道周楠再也不會來學校,他還在為明天要見祁學長穿甚麼衣服好而煩惱。
祁學長喜歡乖的,那他要打扮得乖一點嗎?
穿卡通衣服?
還是cháo一點的?
要不要從鬱學長那探探口風?
季辭盤腿坐在chuáng上,托腮思考半天,決定問問鬱學長。
他站在鏡子前,分別拍了張卡通T恤的照片和cháo服照片,發給鬱時衍,【學長,你說我明天穿哪套衣服更好?】
鬱學長之所以能和祁學長關係鐵,那兩人的品味一定是差不多的吧?
所以鬱學長喜歡的肯定是祁學長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