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言行一致,不然這次我可不會再讓你得手!”周楠說的是上次被踹屁股的事,他一直都還沒有報復回去,心裡積著怨呢。
季辭聳肩:“我說了你的事跟我無關,你別主動來惹我就行。”
話落,季辭繞過周楠走向樓梯口,他看到陳照和文溪的身影了,兩人是一個考場,自然一起下來,至於王晴晴和周曉雨,三人等了一小會兒才等到她們兩個。
去食堂的路上,陳照激動的在說季辭給他劃的重點基本都考到了,而他全部靠自己做了出來。
摟住季辭脖子,陳照不矜持的想獻上自己的不知道第幾個吻。
季辭嫌棄的捂住他嘴巴:“給我滾,你惡不噁心!”
“不要不要,就要親親。”陳照越來越來勁兒,一副不親到季辭就不罷休的流氓樣,“阿辭,你簡直是我的偶像,我愛死你了。”
“滾啊,誰要被你親了。”季辭被他鬧得好氣又好笑,一邊堵他的鹹豬嘴,一邊脖子後仰,儘可能的遠離他。
王晴晴和周曉雨就在旁邊看戲,哈哈大笑。
只有顧文溪在解救季辭,他對季辭是有點佔有慾的,有些那種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也要把我當最好的朋友心態,他用力拉開陳照:“你別亂親,好多人都在看你了。”
“怕甚麼,老子怕看?”陳照豪言壯語,摟著季辭可勁兒的撒嬌:“好阿辭,讓我親親吧,只有親親才能表達我對你的崇拜之情。”
陳照純屬玩鬧嗨了,季辭被他搞得有幾分脫力,就在他決定放棄抵抗,讓陳照親下他臉頰的時候,一道沉冷清冽的嗓音及時解救了他:“你們在gān甚麼?”
噘著嘴差點就要親到季辭的陳照身體一僵,偏頭看向鬱時衍。
不知為何,他覺得此時的鬱學長前所未有的冷,高眉骨下的眼睛幽邃黑暗,如茫茫宇宙中的黑dòng,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
陳照嚇得小心肝一顫,不自覺抿緊嘴,放開季辭,後退兩步,“鬱學長,好巧啊,我跟阿辭鬧著玩呢。”
不由自主就給出了極富求生欲的解釋。
“玩親嘴?”鬱時衍眉峰輕擰,劍眉往下壓,這令他本就生人勿進的臉更具威懾力。
在場唯一看穿一切的祁擇幸災樂禍的在一旁抿嘴笑。
好醋啊,怎麼到處都是酸溜溜的味道呢。
陳照卻還不知道鬱時衍為何氣息冷,只忐忑不安的摸摸鼻子,“阿辭昨晚幫我劃了重點,今天基本都考到了,我感謝他,就鬧著玩了下。”
“還是別隨便玩這種,不雅觀。”鬱時衍語氣低沉的教導學弟。
陳照連連點頭,“是是是,以後不玩這個了。”
鬱時衍終於滿意,看向季辭道:“走吧,一起去吃飯。”
“啊?哦。”季辭在鬱時衍來後就有點呆愣,他也被鬱時衍的冷氣場嚇到了。
因為國慶的緣故,他對鬱時衍其實有了幾分親切感,但現在全毀了,他又記起這個少年帶給他的危險。防備,再一次豎起。
當然,這只是內心活動,表面上,季辭還是乖乖跟著鬱時衍去吃飯。
看著兩人並肩而行的畫面,陳照、顧文溪、王晴晴、周曉雨四人都覺得哪哪有點奇怪。
好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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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考數學,周楠依然在作弊,晚上的文科以及第二天的理科、英語全在抄。
季辭都看得不想看了,奈何周楠在他左手邊,他一有甚麼動靜,自己的餘光便很容易看到。
害得周楠一直在用眼神暗殺他,似乎生怕他去告狀。
終於,伴隨著最後一科英語考完,月考結束了,而周楠作弊的事情也沒有被任何老師發現,那麼他應該算是相信自己沒有告狀了。
今天是週五,本該放學,但明天要補一天國慶節的假,所以今天週五也要上晚自習。
第一節 下課的時候,徐蘭忽然來叫周楠跟她去辦公室,她的臉色很黑很難看,像是周楠犯了甚麼大錯。
班裡的人齊刷刷盯向他們,心裡抓耳撓腮的好奇老師為甚麼要單獨叫周楠出去。
班裡八卦者開始議論:“怎麼了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為甚麼要單獨叫周楠出去?”
“不知道啊,沒聽到甚麼風聲。”
“這才剛月考完,應該沒有甚麼大事吧?”
“我去,你提醒我了,該不會是周楠作弊了吧?”
“我艹,我感覺你真相了!”
這個答案顯然得到了多數人的一致認同,連聽到他們議論的季辭也覺得可能是這個事,他眉頭一蹙,隱隱嗅到一點風雨欲來的味道。
如果真是這事,周楠那煞筆別以為是他告的吧?
“這個周楠終於要被老巫婆收拾了,真是大快人心。”陳照幸災樂禍道:“徐蘭那個老巫婆兇得要死,要真是周楠作弊了,徐蘭肯定罰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