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一說,周曉雨用力點頭,“對對對,我老早就想說這個了,鬱學長對阿辭真的最特別。”
王晴晴:“是吧?以前我還沒多想,但現在想想怕不是鬱學長真的暗戀咱們阿辭吧?”
周曉雨:“有可能有可能,非常有可能!”
這兩女生越說越誇張,還鬱學長暗戀他?
可能嗎?
他配嗎?
季辭無語的揮揮手,讓她們趕緊轉回去:“好了好了,隨便你們猜去吧,反正沒有的事就是沒有,我要背書了,你們別打擾我。”
他翻了一頁課本,兩手捂住耳朵,做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模樣。
王晴晴和周曉雨見此,不好再八卦,轉了回去。
陳照暫時沒發覺季辭和鬱學長真有甚麼,也不再多嘴,低頭繼續看遊戲比賽。
轉眼,明天就要月考了。
這幾天,季辭全副身心都投入到了學習當中,第一次月考,他必須考好,不然對不起學校免的學費以及每個月給他的生活補助。
然而,與他的勤奮南轅北轍的陳照,在晚自習最後一節自習課中,他非但沒有臨時抱佛腳,還在那撕紙條寫可能會考的古詩詞。
季辭轉著筆,無語的瞅他一眼:“別告訴我,你想作弊。”
“當然了,這次考試關乎到我下個月的生活費,考得越好錢越多,所以我必須努力。”陳照哼哧哼哧又埋頭繼續寫,寫完一張,他試著塞到衣服裡,或者塞進筆蓋裡,尋找著完美的作弊方案。
季辭看他那忙活的樣,嘴角抽抽了兩下,實在看不過去,他伸手奪走他的作弊紙條:“與其想怎麼抄,不如我幫你劃重點,你今晚回去背背,總比你這樣好。”
“可我記性不好,背不下來啊。”陳照伸手想拿回他的紙條,他覺得還是這個方法適合他。
季辭拍開他的鹹豬手:“語文都是主觀題,你抄這點古詩詞,能得幾分?還不如揹我給你劃的重點,你努力記一下,總比你gān這個qiáng。”
“……”陳照有點被季辭說動,挑了挑眉,“兄弟,你說真的?”
“我騙你能有好處?”季辭輕笑,“要我的重點嗎?”
陳照糾結秒,用力點頭,“要要要,我要你的全部。”
季辭:“……”
有點huáng是怎麼回事?
看陳照笑得不懷好意,季辭桌下的腳用力踢了他一下,陳照疼得捂嘴,季辭這才痛快了,開始給陳照劃重點。
先劃可能會考的古詩詞,再劃可能會考的錯別字成語等,最後讓他背點作文素材。
其他的,就只能靠陳照自己的領悟力了,不過主觀題,再怎麼樣都能得點分。
陳照捧著季辭劃好的重點,宛如捧著金科玉律,“阿辭,我的零花錢就全靠你了,要是我考好了,我請你吃大餐。”
“行,我等著。”季辭也不客氣。
次日一早,迎著朝陽,季辭腳步輕快的從地鐵口出來,沒走幾步,聽到路邊有誰在喊他,他疑惑的看過去,見是鬱時衍,微訝:“學長?”
豪華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路邊,鬱時衍朝他道:“坐上來。”
“不用了吧,就幾步路到校門口了。”季辭委婉拒絕,地鐵口出來到校門口只有六七百米的距離,沒必要坐車。
鬱時衍卻堅持道:“半公里的路還是要走幾分鐘的,快上來,不然堵車了。”
校門口這條道單邊只有兩條,不算寬闊,而且現在又是上學的高峰期,很多車都來送孩子,所以勞斯萊斯一停在這,後面的車不得不變道,另一條就越來越擁擠了。
季辭盛情難卻,只能拉開車門坐進去。
鬱時衍往裡面坐了一點,讓出位置給他。
季辭關上門,司機緩緩啟動油門,他看了一圈車裡,好奇道:“祁學長沒跟你一起嗎?”
按理說,兩人上學放學都是坐一輛車啊,他之前問過祁學長,說是他的家正好在鬱時衍的順路方向,所以他就習慣蹭鬱時衍的車上下學了。
“他今天有事,會自己來。”鬱時衍語調平靜的解釋,表情看不出絲毫破綻。
季辭明白的點點頭,完全不懷疑鬱時衍。
然而,他此刻若是回頭看,一定能看到祁擇單手拎著書包,吊兒郎當的走在他剛剛的人行道上。
“艹,鬱時衍,你真狗bī!”祁擇一邊走,一邊碎碎唸的罵:“為了你的心上人,你就忍心把我丟到半路上,可惡!枉我國慶節送了你一份大禮!”
祁擇幽怨的瞪著前方漸行漸遠的勞斯萊斯車屁股,想到剛剛某個狗bī見到季辭從地鐵站出來,立馬讓司機停車,趕他下去,他再讓司機開過去,邀請季辭上車,祁擇就氣不打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