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時衍坐陳照後面,因此他沒看到他挪座位的動作,只是順著季辭回答。
季辭也沒注意到中間位置變寬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你不用管我。”
如此,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車程,季辭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心理暗示起了作用,沒那麼擠了,到下車都沒發現鬱時衍悄悄給他讓出了少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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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來的遊戲廳是市中心金融大廈裡的一家,很大,據說是申城最大的一家,客流量亦是很大,好在他們來得算早,人還不是很多。
季辭本來想搶著去買幣,不想祁擇先開口道:“大家今天隨便玩啊,這家店是我堂哥的,我跟他打過招呼了,今天你們玩的全部免費。”
季辭驚訝,“你堂哥的?”
祁擇吊兒郎當的對季辭挑了挑眉:“是啊,驚到了吧?你們邀請我和時衍來玩,我也沒甚麼回饋你們的,就只能請你們敞開了玩這個了。”
這叫只能?
誰不知道遊戲廳有多麼燒錢啊,隨便玩一會兒就幾十上百沒了,結果祁少竟然把這形容成只能。
果然是四大家族出身的啊,出手就是闊綽。
要是自己嫁給他的話,一定也能像他這樣揮金如土吧?
季辭心動得兩眼放光,心裡的天平秤已經在他和顧文溪之間慢慢偏向他了。
拿到一小籃子游戲幣後,季辭這才後知後覺發現剛剛好像只有自己在驚訝,他問王晴晴周曉雨為甚麼不驚訝。
周曉雨說:“我們在車上就知道了。”
王晴晴附和點頭:“當時聽祁學長和他堂哥打電話的時候我們也很驚訝來著,不過現在已經驚訝完了。”
他又問顧文溪,顧文溪小聲說:“我以前來玩過,我知道。”
陳照不用他問,主動說:“這有甚麼驚訝的,一個遊戲廳而已,我也能開這麼大的。”
季辭:“……”
是他格局小了。
這才是真正的有錢人的世界啊。
真希望未來某一天,他也可以是其中一位!
“好了阿辭,別糾結這個問題了,走,我們去玩打槍。”陳照摟住季辭肩膀,帶他到槍械遊戲機那邊去。
季辭不忘拉上顧文溪:“文溪,我們一起。”
顧文溪乖巧的跟上他。
王晴晴周曉雨兩個女生對槍械遊戲興趣不大,兩人趁著今天免費玩,決定去挑戰所有的娃娃機!
王晴晴:“我今天的目標是成功抓到一個!”
周曉雨:“晴晴,格局小了,至少十個。”
王晴晴:“行,不抓到我今天就賴這裡了,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
另一邊,祁擇和鬱時衍按老規矩先去到賽車遊戲機區域,這種遊戲機是四臺聯動的,四個人能在同一場地競賽,此刻這裡四個座位都是空的,兩人選了左邊兩個位置坐上去。
投幣,轉動方向盤操作介面。
而他們後面剛好是玩槍的陳照和季辭。
聽到兩人說話的聲音,祁擇回頭看了眼那位更瘦削的少年,側頭揶揄道:“不去跟小學弟玩?”
鬱時衍目不斜視,眉眼疏淡,“還不是怕你寂寞。”
“艹,老子才不寂寞呢。”祁擇沒好氣的白一眼好友,隨即又壞壞的斜勾唇:“剛在車上有發生甚麼事嗎?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拋棄你的愛車,去別人車上擠呢,夠悶騷的啊你,我當時都沒想到你能屁顛顛的跟著過去。”
當時祁擇表面沒甚麼波動,心裡其實特別驚訝,但驚訝過後就是內心狂笑。
看著好基友越來越彎真是太有意思了。
鬱時衍選完車,介面來到場地選項,他選了個雪天場景,踩下油門確認,側頭懶洋洋的看著祁擇道:“想知道發生了甚麼是吧?那就贏我。”
“行啊!你給我等著!”祁擇的gān勁兒頓時被調動起,他也選了雪天場景。
不多會兒,兩人的賽車來到場地起跑線上。
一場賽跑下來,祁擇落後鬱時衍半秒,排第二。
祁擇可惜的捶了下方向盤,“靠,差一點!”
鬱時衍愜意挽唇,狹長的鳳眸睇著他,“還有第二種方法我可以告訴你。”
祁擇眉頭一皺,全身戒備拉響,“不會是想讓老子叫你爸爸吧?”
鬱時衍,“不,是叫爺爺。”
祁擇:“……有區別嗎?”
鬱時衍:“隔代親,我可以寵你這個孫子。”
祁擇:“……”
呵呵,做狗這一塊,還是鬱狗專業啊!
笑著朝鬱時衍豎了箇中指,祁擇舌尖頂了下腮幫,不服氣道:“再來!”
這一來,兩人一口氣玩了八局,鬱時衍勝五,祁擇勝三。
與此同時,他們後面的季辭三人剛好玩夠那臺遊戲機,準備換一個地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