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鬱時衍摸摸季辭的頭,給他吃了顆定心丸:“你和阿姨隨便玩隨便吃,顧文溪和陳照還有祁擇也會來,你可以去找他們,不過如果有甚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肯定第一時間接。”
“嗯,知道了,學長,你去忙吧。”季辭太習慣鬱時衍的摸頭了,一點沒覺得這個摸頭有甚麼不對,季雲櫻眸底詫異的看了兩人一眼。
而兩人渾然不覺,鬱時衍又叮囑道:“吃東西的時候別吃太雜,不然容易鬧肚子。”
“好啦,我知道了,學長,你好囉嗦。”季辭推了把鬱時衍:“你快去吧,你爸媽都要走遠了。”
鬱時衍被他推得往前走了幾步,無奈道:“好了,我真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嗯,快去吧快去吧。”
終於把鬱時衍送走,季辭無語的呼了口氣,覺得學長真的越來越囉嗦了。
回頭,準備帶母親去後院走走,不想對上母親一雙揶揄的眼睛,季辭心裡咯噔一響,莫名心虛:“媽,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季雲櫻扭頭看看走遠的鬱時衍,又看著自己的兒子道:“小辭,你和這位鬱家小少爺的關係怕不是朋友那麼簡單吧?”
“不是朋友還能是甚麼,媽,你別亂想。”
“是我想要亂想嗎?明明是你們兩個太曖昧了。”季雲櫻拉著兒子小聲問他:“你們到底甚麼關係?你喜歡他?”
“沒有的事,哎呀,媽,你從哪看出我喜歡他的啊,而且我們兩個哪裡曖昧了,明明很正常的關係好不好。”季辭真是對他媽媽無語了,為了避免母親還要提這個話題,季辭拉著母親去自助餐區取了點水果,然後帶著她去後院走走。
酒店的後院很大,亭子都有很多個,到處張燈結綵,佈置得很漂亮很華麗,很多衣香鬢影的客人都在外面閒聊。
只是外面稍微有點冷,季辭把自己的休閒西裝外套脫給母親搭在肩上,“媽,你彆著涼了。”
“我不冷,你自己穿著。”季雲櫻不想要,但季辭堅持,最後沒辦法,她只能穿上,好在季辭還有一件針織馬甲套著,看著倒是不冷。
兩人找了出亭子坐下吃水果。宴會還沒正式開始,他們可以在外面玩一會兒。
季辭低頭找顧文溪和陳照聊天,想看看他們來沒有。
結果陳照竟然不來,【拉肚子了,來不了,只有我爸媽去。】
顧文溪倒是會來,就是要晚一點:【在路上了,就是堵車,肯呢個要晚點到,阿辭,你等我。】
【好,等你。】
隨後又艾特陳照:【你今天是吃了甚麼?怎麼拉肚子了,嚴重嗎?】
【還是有點嚴重,拉脫水了,有點發燒。】陳照用語音回過來,聲音有氣無力,“我也不知道吃了甚麼,反正就是突然竄稀,難受,本來好不容易可以和你一起參加宴會的,現在是不能了。”
【沒事,身體要緊。】季辭安慰陳照:【你好好在家裡休息吧,下週活蹦亂跳的來啊。】
【OK,保證還你一個英俊帥氣的同桌。】
季辭輕笑,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是沒甚麼大事了。
“季雲櫻?”忽然,一道質疑的聲音傳過來。
吃著水果的季雲櫻疑惑的循聲看去,季辭也從手機螢幕裡抬起頭,只見亭子外,薛銘的身影出現在那。
看到他們,薛銘很是驚訝,踱步過來,“還真是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似乎是不敢相信兩個普通人也能出席這樣的宴會,薛銘眼神裡不禁帶上了有色眼鏡:“季雲櫻,你果然是又傍上了哪個富豪啊?這種地方你都能來了?”
輕蔑的打量一番季雲櫻的衣服,薛銘嘖嘖搖頭:“不過你也穿得太破爛了,你金主就捨不得給你買一件好的衣服?”
“薛銘,你特麼再給我亂說一句,我在這揍死你!”季辭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
薛銘害怕的瑟縮了一下,往旁邊走了兩步,離季辭遠一些,他總是忘記現在季雲櫻的身邊也有個守護神了,曾經被季雲櫻抱在懷裡的小小孩子已經快長大成人。
“咳咳……”為了掩飾自己慫的尷尬,薛銘咳嗽兩聲,“我難道說的不對嗎?”
“你可以再繼續說,我的拳頭會回答你。”季辭攥緊了兩隻手。
他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薛銘,但轉念想想,薛家本來就有錢,出現在這的機率比他們大多了。
“如果你來就是顯示你的高貴的,那就趕緊滾吧。”季雲櫻冷淡開口,“不然等會讓要是打起來,估計丟人的也是你,畢竟我和小辭就是平民老百姓,也沒多大可能經常出現在這種宴會里,我們不覺得丟人。”
“你們!”薛銘懟不過他們,又氣又無奈,但也不可能真繼續和他們爭吵,不然他們又聯合起來打自己,丟的還是他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