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睡,估計昨晚熬夜打了遊戲。”鬱時衍道:“別管他了, 我們走吧。”
“哦,這樣啊。”季辭再次感到懊惱,他該再晚一點來的,這樣就能避開鬱學長,單獨和祁學長見面了。
唉……
倒黴。
只能下次再想辦法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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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擇是第一節 課前才去教室的,打著哈欠,頭髮蓬鬆凌亂,要是再趿拉雙拖鞋,簡直跟早上遛鳥的大爺一樣,十分玩世不恭。
坐到座位上,他又打了個哈欠,“老師沒說我甚麼吧?”
他們今天的早自習是語文。
“老師沒來。”鬱時衍道,“課代表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那就好,沒老師逮就行。”祁擇喊了聲語文課代表的名字,朝人家女孩子wink了一下,課代表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有些臉紅的轉過頭。
雖然祁擇喜歡男的,但他長那麼帥,還是容易讓人產生錯覺。
祁擇捂住嘴再次打了個哈欠,“太困了,再也不打遊戲打到凌晨三點了,肚子還餓,你那有吃的嗎?”
祁擇熟門熟路的去摸鬱時衍的課桌,鬱時衍也是習慣他這個動作了,一時忘了桌肚裡有季辭送他的愛心早餐,剛想抬手阻擋,東西已經被祁擇拿了出來。
“喲,不錯嘛時衍,竟然給我帶了愛心早餐?”祁擇高興的開啟飯盒,結果看到裡面不僅有壽司、還有切成塊的吐司,甚至有個jī蛋餅,並且上面用蘿蔔絲擺出了個可愛的笑臉。
祁擇一愣,沉默三秒,他害怕的雙手jiāo叉捂住胸口,“鬱狗,你老實jiāo代!你是不是早就對我有非分之想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之間是沒有未來的!”
鬱時衍嫌棄的白一眼祁擇,把食盒蓋子奪過來,珍而重之的蓋上,“你覺得我會給你做早餐?”
祁擇砸吧砸吧嘴,也知道不可能,鬱狗不喂他吃屎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做這種可愛的愛心早餐?
那是誰做給他的?
祁擇看鬱時衍珍惜的樣子,想到一個可能,左右瞄瞄,掩住嘴,小聲問:“是小學弟給你做的?”
一聽到季辭,鬱時衍便繃不住嘴角的笑意了,他略帶嘚瑟的說:“嗯,是他。”
“我去!你倆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啊!”祁擇激動的揪住鬱時衍的衣服問:“快說,你們是不是早就揹著我談起來了?”
“沒有,你想太多。”鬱時衍拍開祁擇的豬蹄子,小心翼翼的把飯盒放到桌肚裡,“只是他在追我而已。”
“我靠!”祁擇牙酸的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兄弟那故作正經又掩不住得意洋洋、炫耀的微表情,吐槽道:“還他在追你!而已!你瞧瞧你臉上那暗慡的勁兒!不過就你這早就按捺不住的小心思,你穩得住他追你?不準備早點捅破窗戶紙,光明正大擁有?”
“還不到時候。”鬱時衍現在已經不會反駁祁擇的一些話了,其實到現在,他和季辭之間的關係,估計身邊的人都已經預設了,就算他們沒在談,那也是在去談的路上。
至於官宣?遲早的事兒!
“那請問鬱少爺,這時候到底是甚麼時候啊?”祁擇好奇得不行。
鬱時衍其實也不知道,就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慵懶的勾唇道:“順其自然吧,別嚇到他了。”
“嘖嘖,艹!老子就不該問!”祁擇一副受不了鬱時衍樣子的捏住鼻子。
靠,為甚麼兄弟成天冷著一張臉都能比他先找到老婆?
憑甚麼!
他憑甚麼!
哼!
羨慕嫉妒恨!
反觀季辭這邊,他一早上都沒甚麼jīng神,陳照取笑他:“gān嘛呢,現在周盈盈的事和徐蘭的事都解決了,你怎麼反而還不高興了?難道是捨不得明天要出國的穆喬喬?”
“你亂說甚麼啊,不是這個事。”季辭下巴擱在桌子上,無jīng打採,“反正說了你也不懂。”
他是終於鼓起勇氣表白,卻中道崩殂了。
幸好沒有弄那個愛心,不然他真是跳進huáng河也洗不清了。
“你不說我怎麼懂?”陳照撞他的手肘,“快給我說說,到底是因為甚麼事?”
“沒甚麼,你就當我自己忽然傷感吧。”
“嘿,你這人,嘴巴真是太嚴實了。”陳照見問不出甚麼,只能換個話題,“對了,你知道鬱學長媽媽要過生的事情了嗎?”
“啊?甚麼?”季辭渙散的眼神聚焦,扭頭看著陳照。
陳照道:“就明天啊,鬱學長媽媽過生,邀請了圈子裡好多人,在市中心的皇朝大酒店過生,每年都辦得熱鬧得很,今年我家都被邀請了,鬱學長邀請你了嗎?”
季辭呆了下,隨即搖搖頭,“他gān嘛邀請我,我又不是你們圈子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