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驚落出身比不上鳳衍珩和鳳子憶,人品也遠遠不及永安帝就是因為知道這些,所以這些年對對他並不是很待見,這也導致了鳳驚落心裡對皇位的瘋狂渴望。
永安帝這麼快答應他的請求,他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不受寵,心裡對其他兄弟的恨意也更加濃烈。
眼下他一個人隱在角落裡喝酒,眼神卻一直盯著楚荷看,眼裡是瘋狂的炙熱。
若說先前只是想要利用她背後的勢力才對她多有留意,那現在就是想要擁有她的慾望,尤其是她剛剛一曲古箏更是令他痴迷,這樣的女子憑甚麼要便宜鳳衍珩,他已經擁有的更多了,總不能甚麼好的鬥要被他霸佔。
楚荷他爭定了!
楚荷坐在等宴會結束,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被鳳驚落盯上。
她一直在遊說秦媛,讓她回家自己住,但是這個小妮子鐵了心要賴在她身邊,怎麼都不肯回自己家。
“你都不想念父母兄弟姐妹嗎?”楚荷發動親情攻勢。
秦媛無所謂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雙頰酡紅,一場可愛。
“可是,我大哥和二哥早就,嗝,成家了,長姐也成親多時,現在府中只剩下我爹孃,無趣的緊。”
楚荷想想也是,秦媛作為老么,跟其他兄長姐姐年齡差距過大,只怕沒甚麼共同話題。
但是她跟她也沒有共同話題啊!
勸是勸不動了,只能帶她回去。
湊活過唄,萬一她跟母親告狀,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又是一陣君臣互相敬酒,永安帝看起來心情頗好,臣子的酒來者不拒。
丞溪公主面無表情的吃著葡萄,只在跟風衍珩說話的時候才露出些許微笑。
蕭筱自從看到鳳衍珩憋屈的臉之後先前的鬱憤一掃而空,甚至多吃可幾口菜。
“你不是說不喜歡風衍珩嗎?怎麼答應了?”楚荷湊近她悄悄問。
“是不喜歡。”蕭筱用手怕捂著嘴,“但是隻要看著他不高興我就開心,既然一定要選,那我選擇讓自己開心的路。”
她說完楚荷震驚了,竟然還有人自己的終身大事來賭氣的,自己這位好友還真是以為奇女子。宴會將近結束時,永安帝慾望先行立場,起身時被突然叫住。
“陛下。”
一道好聽的男聲自下方傳來,眾人紛紛側目,就見一直未出聲的賢王世子緩緩站了起來,走到大殿中央。
“臣有一事相求,望陛下成全。”
永安帝眉峰一挑,頗感興趣的問道:“清野有話直說。”
宋清野直直跪下去,鄭重其事道:“臣也想請陛下賜婚。”
楚荷嘴角一抽,今天這場宴會是大型相親現場嗎?
看對眼了直接請求賜婚,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皇室的操作太高階了。
永安帝嘴角噙了一絲笑,道:“哦?清野竟也有看中的女子,是哪家小姐?”
宋清野:“秦家小姐秦媛。”
秦媛抬起有些迷濛的眼睛,嗯?她怎麼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
是喝醉出現了幻覺嗎?
“表姐,你聽到有人叫我了嗎?”
楚荷扶額,不願面對這個傻乎乎表妹,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們不認識。
永安帝當場大笑,現在的這些年輕人還真是令人琢磨不透。
“好,朕允了。”
他說完在幾位妃子的簇擁下回了後宮,殿中的氣氛輕鬆了不少,但是也出現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聲音。
“誰知道他們使了甚麼狐媚手段,讓兩位皇子心甘情願的往裡跳。”
“可不是自願,我見五皇子的臉色很不好呢,要不是陛下賜婚,你道他能看得上蕭筱嗎。”
幾人旁若無人的笑作一團,秦媛喝樂許多酒比平時更加衝動,當下就要站起來去家教訓她們。
“放開我,今天我就要讓她們知道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楚荷跟蕭筱一左一右拽著她裙子讓她冷靜,奈何秦媛是練家子,憑她們兩人根本攔不住。
一個揮手將兩人甩開,她足尖一點飛到那幾人面前,皺著眉打量她們。
“長成這樣還敢嘲笑別人?你真是鏡子照的太少了。”
她話一出口柳如煙就不坐不住了,雖然她沒有參與剛才的話題,但是秦媛站在她面前諷刺她,這口氣她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你說甚麼呢?喝得醉醺醺的跑到我們面前說瘋話,將軍府的家教就是這樣的嗎?”
秦媛看著她粲然一笑,“我認得你,你是柳家庶女是!你笑時候長得可醜了!”
她話一說完楚荷就忍不住笑了,這孩子喝醉時說話還挺中聽的。
現在她決定把秦媛帶畫回家,她想住幾天就住幾天。
柳如煙嬌氣慣了,家裡下人每天奉承著,外人也一個勁的誇她,使得她覺得自己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美貌,現在被秦媛當中下了面子豈能不惱羞成怒。
“你竟然這麼說我!沒你算甚麼東西竟然如此辱我?!”她噌的一下站起來,指著秦媛大罵。
秦媛還小小的委屈了一下,“可我說得是事實嘛,怎麼就是侮辱你了?”
她頓了頓轉身看向楚荷,“表姐,你說是不是?”
楚荷沒想到她會把自己拉進去,但她有甚麼辦法呢,只能寵著她啊。
“是,你說的沒錯,她小時候長得醜了。”
其實也不是醜,就是那個時候她在尚書府不受寵,穿的寒酸了些,渾身髒髒的,眼裡總是透著算計別人的光,令人不喜歡。
柳如煙氣的要爆炸,伸手就要打秦媛,她出手極快,看來在府中沒少打人。
秦媛一閃身將她的胳膊別到身後,一把將她推到地上。
“怎麼,說不過就要大人,你們尚書府的家教也好不不到哪去!”
她說完覺得輕蔑的看了柳如煙一眼,眼裡盡是鄙視。
柳如煙自從成為嫡小姐後一直作威作福,哪裡受過這樣的氣,當下便哭起來,邊哭邊罵。
“秦媛,你這個賤人,別以為我打不過你你就可以欺負我!你小小年紀就這麼惡毒,定然會早死!”
秦媛冷笑一聲蹲下,“罵人我是比不過你,我們將軍府的家教不允許。但是打人我可是很在行的,你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