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媽怎麼了?”
歐母語氣頗為無奈,“筱言她說她會和你離婚,成全你和穆汐,兒子啊,都五年了,為甚麼你還是……”
“媽,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想要報恩,想要補償,未必是拿人的幸福去償還。”
歐母猶豫了片刻,才又說道,“兒子,其實,其實那份協議是我和你爸爸做的,你錯怪人家了,當初媽媽的確也是為了報恩,加上她又那麼喜歡你,所以我就想,這丫頭高學歷,人也不錯……”
歐彧辰眼眸微沉,“媽,你別說了,既然是她先提出的離婚,我,無話可說,我還有事,先掛了。”
環視了一圈這個家才發現,這個所謂的家,竟然沒有他自己的一樣東西,他這五年,來這兒的日子屈指可數,幾乎沒有停留。
如今,她的痕跡也沒有了,這個家變得死氣沉沉,多待一刻,都會覺得冷。
NW大酒店。
歐彧辰找到勞婷婷,開門見山,“蘇筱言人呢?”
勞婷婷小臉一抬,“找她幹嘛啊,你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她對你來說,也已經是陌生人一個,所以我恕我無可奉告。”
“她一定躲你那兒了,叫她出來,我有事要問她。”
勞婷婷嗤笑一聲,“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且行且珍惜,既然你不珍惜,又何必再找她呢,沒有那個必要了,請回吧,歐總。”
回到車上。
歐彧辰暼了一眼被他隨意扔在副駕駛的離婚協議書和那一份婚前協議書,明亮黑眸微微黯淡,嘴角扯出的一絲笑意,頗有氣惱之意,“蘇筱言,你這是在玩的欲擒故縱嗎,好,我也成全你。”
從上衣口袋掏出簽字筆,拿過離婚協議書,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天後。
依然沒有任何那女人的訊息,歐彧辰變得有些煩躁了,也不知為何。
連續三天未收到她的早安簡訊,往常她那鬧鐘般準時的早安簡訊,令他怨恨異常,甚至連看都未看便刪除了,如今翻遍手機,再也找不到了,她的手機號也成了空號。
此時此刻歐彧辰也才發現,五年了,他沒加過她任何網路通訊賬號,沒有關注過她的生活,整整五年的時間,自己心裡是有多大的恨意才會如此。
就在三天前,她存在在自己生活裡的痕跡就被她給徹底抹除了。
惘然若失的感覺,讓他愈加心煩,為何會這般?
這一次,他將蘇筱言留下的蘭汐汐這個名字直接忽略掉了,在他看來,這個女人,心計頗深。
一年一度的歐氏傳媒開辦的慈善晚會上,星光熠熠。
“咦?今年你那聖母白蓮花的老婆怎麼沒來,每年的慈善主持不都是她來的嗎?”陸遠昂是歐彧辰發小,是另一家傳媒公司旗下的藝人,兩人時常往來,今日作為嘉賓參加晚會。
只不過當看到與之並肩而行的是穆汐時,陸遠昂唏噓一聲,“怪不得,咱們穆汐大美女要復出,這一戰,怎麼能不參與呢是吧?”
“你……”
歐彧辰拉住穆汐,回擊陸遠昂,“好了,這裡記者媒體這麼多,你小子說話能不帶刺兒嗎?”
“可以啊,那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