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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你打，你打得過就打。我和你說，這農場的男人，隨便她挑她都不稀罕呢，勾引你男人，姐，你清醒一點。姐夫不是不行嗎？秦玉嬋勾引他gān嘛？你別瞎想了啊。”\n
“你知道個屁！”韓金玉惱羞成怒，見自己弟弟也不幫自己越發生氣。\n
“外甥呢？”韓青樺想起來。\n
“範老師那裡玩兒呢。”\n
韓青樺就拉著她，“走，去範老師那裡聽故事。”\n
他拉著韓金玉走的時候，在路上碰到了秦玉嬋。她本來改名叫秦立新，文革一結束她又不介意用原名。很多男人更喜歡叫她玉嬋，因為她魅力妖嬈，叫這個名字的時候更有韻味。\n
“金玉妹妹，你還生我的氣呢？”秦玉嬋上來拉韓金玉的手。\n
韓金玉要甩開她，卻被秦玉嬋牢牢地鉗住。\n
秦玉嬋嫵媚一笑，低聲道：“我和你演戲呢，要是不bī真點，那傻驢怎麼可能信啊。”\n
如今秦浩哲、潘士農都關在這裡呢，他們和趙安貧一個待遇，是屬於重刑犯，不能隨意走動，不得隨意出入，更不能隨便見外人。\n
他們的一切，都受張黑驢和羅海軍的監控。\n
羅海軍是羅海成的堂弟，只聽韓青松和他堂哥的，專門盯著柳浩哲。\n
而秦玉嬋的情況比較特殊，她雖然還住在這裡，但是文革一結束，關於他們的指控就會被慢慢撤銷掉。畢竟她沒gān過甚麼壞事，只是出身不好，是資本家的孫女而已。\n
所以她的行為是不受限的，如今文革結束，她更能自由走動。\n
韓金玉哼了一聲，“你想找我男人gān嘛？”\n
秦玉嬋抿唇淺笑：“哎呀，你以為我想勾搭你男人呢？”她和韓金玉說話，卻飛了韓青樺一個媚眼，給韓青樺鬧得骨頭都要蘇了。\n
韓金玉看她對自己弟弟有意思，雖然不慡，但是對柳浩哲沒那個想法就好了，“你有事和我說。”\n
秦玉嬋附耳嘀咕了兩句。\n
韓金玉驚訝地看著她，“讓柳浩哲舉報範老師？他和範老師現在不來往！”\n
“不來往才好辦事嘛。”\n
韓金玉猶豫了一下，“我找機會問問看。”柳浩哲曾經是範老師學生，現在卻不打jiāo道的，畢竟柳浩哲身份特殊，都躲著他。\n
第二天羅海成就收到堂弟的電話，他掛了電話立刻去找韓青松。\n
韓青松最近很忙，也有點煩，外縣總要請他去開jiāo流會，讓他傳授一下經驗，害得他好幾天都睡在外面。\n
羅海成:“韓局，柳浩哲舉報範毅坤是他們一夥的，應該和王國安一起的。範毅坤是縣城中學副校長，都教過他們。”\n
聽了羅海成的彙報，韓青松道：“靜觀其變。”\n
羅海成懂了，就去給堂弟回電話。\n
韓青松去找林嵐吃午飯，她現在已經是宣傳辦辦公室副主任，培養了幾個副手，工作並沒有太忙。\n
正吃飯的時候大旺過來。\n
他個子快趕上他爹高，現在能穿韓青松的舊軍裝，拿掉領章肩章，穿在身上依然氣勢十足。\n
林嵐和他招手，“大兒子，自己去打飯。”\n
大旺打了飯過來，冬天多半就是蘿蔔、白菜、豆腐、南瓜之類的菜，但是現在比往年多一些油水，裡面還有肉片。打菜的師傅非常稀罕林嵐家幾個孩子，每次他們來，都要多打一勺子，裡面定然好幾片肉。\n
食堂裡還備著辣椒醬呢，再給他舀一勺子，味道就提起來了。\n
林嵐看大旺就拿了四個饅頭，肯定不夠吃，她把自己的一個給他，“娘一個就飽。”\n
這孩子這樣大的饅頭現在得吃七八個才能飽，也不知道胃是咋長的，她好擔心會撐著呢。\n
大旺看她一副很擔心自己的樣子，決定不告訴她自己其實在學校吃了一頓來的，低頭默默吃飯。\n
吃完飯，三人出去走走。\n
大旺對韓青松和林嵐道：“爹、娘，我接到咱們軍分割槽一個電話。”\n
林嵐：“說甚麼？”\n
“想讓我去部隊。去了就是士官。”他之前在新兵連訓練過，也參加過新兵連的jīng銳選拔，成績優異突出，早就被盯上。要不是林嵐要他回來好好讀兩年書，那時候部隊就要留下他。\n
林嵐掩飾不住自己的小得意，“大兒子真棒！別人想當義務兵都沒那麼容易，我大兒子還被部隊搶著要呢。只要你是寶石，誰都搶著來挖呢。那部隊領導也有眼光，娘要給他大拇指。”\n
大旺想起他娘那一盒子寶石棋子來，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n
她看向韓青松：“三哥，你覺得咋樣？”\n
韓青松：“只要自己喜歡，怎麼都好。”\n
大旺就看林嵐，“娘，那我去了？”\n
林嵐：“先不去。”\n
大旺：“？”\n
才誇他這樣好那樣好，夸人家領導有眼光呢。\n
林嵐：“大兒子，你看啊現在文革結束，你猜能不能考大學呢？娘覺得，你這會兒去了是個士官。要是你先讀大學再去，搞不好就是尉官。”她還意有所指地給韓青松一個眼神。\n
韓青松：“……”\n
現在得個尉官這麼容易嗎？當年他可是出生入死……\n
大旺心有所動，也看了韓青松一眼，感覺是不是有點不厚道。\n
讀個大學出來就是尉官，那爹拼死拼活的……\n
林嵐低笑：“所以說知識就是力量，科技是第一生產力！我們泱泱大國，怎麼會缺人？就算你厲害，百裡挑一，可幾億人口百裡挑一也很多的。只有知識與技能結合，你才是無可替代的。大兒子，加油哦！”\n
大旺又被他娘上了一課，唬得腦子有點懵，不過他和韓青松一樣，心裡翻江倒海，面上還若無其事，留著自己慢慢消化。\n
韓青松看了林嵐一眼，知道她肯定又“夢”到甚麼，他道：“去部隊也能舉薦上大學。”\n
大旺也點頭，然後看著林嵐。\n
林嵐慢悠悠地道：“舉薦上大學的，有幾個中用的？那含金量能比嗎？”\n
就說文革教育改制以後上學的那些孩子，很多高中畢業學的知識程度，趕不上之前完小畢業的水平，更別說以後教育穩定的水平。\n
她問過韓青松部隊給大旺培養的路線是甚麼，無非就是想實戰、技術、指揮，先從底層實戰做起，然後舉薦去大學學點專業知識，再回到實戰隊伍裡，三十來歲去深造培養指揮能力。\n
這當然是最理想的路子，但是她覺得既然來年可以高考，她還是希望兒子能參加的。\n
大旺看向韓青松。\n
韓青松道：“部隊能舉薦你上大學，肯定也會讓你參加考試。”\n
林嵐點點頭：“你爹說的對，就是大兒子要辛苦一些，一邊參軍一邊不能落下學習也很辛苦的。”\n
她本來想讓兒子輕鬆一些，不過這孩子顯然不喜歡挑輕鬆的路走。\n
大旺停下腳步，正色道：“我會的。”他告辭回學校去。\n
走到學校外牆的時候，突然聽到東北邊傳來女孩子求救的聲音，他立刻拔腳跑過去。\n
紡織廠那邊有長長的小巷子，日常上班的時候，人就比較少。\n
他看到幾個流裡流氣的青年圍著個細弱的女孩子，正在嬉皮笑臉地扯她的衣服。\n
大旺蹙眉，冷冷道：“滾！”\n
“你算老幾，讓我們滾？你不是看上這小妞了！”\n
“就是啊，文革都結束了，以為還能批鬥人是怎的？”\n
大旺：“流氓罪不看文革。”\n
有倆小青年看他就一個人，不服氣他多管閒事，上來就動手動腳，“兄弟比劃一下？”\n
大旺懶得和他們囉嗦，手都沒動，三兩腳就把幾個小混混踢翻在地。\n
“老大，老大，我們叫你老大，不敢了不敢了！”\n
大旺也沒再理睬他們，轉身就走。\n
女孩子嬌怯怯地追上他，“韓旺國、謝、謝謝你。”\n
大旺聽她叫自己的名字，這才垂頭去看她，似乎有點面熟，\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