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韞平和納蘭瑞琪原本的命運,不過有韞安在,兩個人沒有誤會,早一步成親,恩愛無比,齊佳端若也找到了能讓她幸福的丈夫,不用早死……不得不說韞安的存在對身邊的人就是一種幸運。
鄧子翰在zf中很有地位,他的婚禮,有許多人都來參加,韞安和納蘭瑞琪以及齊佳端銘都趁此機會拓展人脈。韞安正在跟一位西班牙的商人聊天,只見韞平臉色很不好地走了過來。
韞安連忙用幾句話打發了西班牙商人,來到韞平身邊,關心地問道:“二姐,怎麼了?”
“我看到大姐了。”韞平道。
“大姐,她回國了?”韞安驚訝。
“應該是吧,只是,只是……”
“只是甚麼?”韞安疑惑地問。
韞平的臉色更加難看:“大姐不記得我了,而且她如今的身份是松江府的jiāo際花。”
“甚麼?”韞安吃了一驚。
jiāo際花是甚麼?那可是女支女的代名,是高階女支女。當然jiāo際花中也有賣藝不賣身的藝伎,但很少,現在人口中的“jiāo際花”多是指專接待上層社會客人的女支女。
“你會不會認錯人了?”韞安問道。
韞平搖頭:“我不會認錯的。何況我仔細看過了,那人耳朵後面有胎記,跟大姐的一模一樣。”
韞安皺起眉頭:金家的大小姐做了jiāo際花,對金家的名聲影響頗大。
“我去見見她。”韞安道,心裡面計劃著怎麼安排突然冒出來的大姐,怎樣消除她做jiāo際花對金家的影響。
韞平帶著韞安去找韞康,等找到人時,兩人發現今天的主角新郎官拉著韞康躲在無人處說話。
“這位先生,我都說了我不叫韞康,我叫露西,你認錯人了。”女子不耐地說道,“你是今天的新郎官吧?還是趕緊去陪你的新娘子吧。如果讓人看到你跟我這個jiāo際花這麼親熱,你的新娘子會不開心的。難道你想結婚當天就惹新娘子哭?”
鄧子翰盯著女子看了半晌,似乎是在其身上找自己熟悉的東西,可似乎沒有找到,最終吐出一口嘆息,轉身離開了。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女子也幽幽地吐出一聲嘆息。
韞安和韞平從暗處走了出來,韞安開口:“大姐,你還記得鄧子翰,也還記得我們吧?”
女子臉色一變,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
韞安:“大姐,你可以說謊,但眼神很難騙得了人。”
“走開,我不知道你說甚麼。你們這些大小姐,別拿我取笑了,我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女子伸手去推韞安和韞平,想要從角落離開,但她沒有推動韞安,反而被韞安捉住了手腕。
“放開我。”女子低喝道。
韞安鬆開手:“大姐,你露餡了。”
“甚麼?”女子不明白,自己哪個地方露出破綻了?
韞安道:“我如今是男子裝扮,除了二姐和姐夫,這裡的人都以為我是金家公子,不是金家小姐,你卻說我們這些大小姐。這不是露餡了嗎?”
韞康:“……”
小妹為甚麼這麼敏銳?!
韞平叫道:“大姐,你果然還記得我們。你沒有失憶,你騙我!”
韞康嘆了口氣:“那又怎樣?我如今的身份,根本不配做愛新覺羅家的格格,不配做你們的姐姐。你們不如當我是個陌生人好了。”
“大姐你在說甚麼話?我們怎麼能不認你?你跟我們回家吧,阿瑪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其實是想你的。”韞平道。
韞康搖頭:“我不回去,我回去只會給金家的聲譽抹黑。”
韞安道:“大姐,你不會金家但總可以離開如今的jiāo際圈吧?難道你一直想做jiāo際花?”
“不,我不願意。”
“那就是了。”韞安道,“你跟我們走,我先找個地方安排你,你只要不以金家大小姐的身份露面,就不會對金家的聲譽造成影響。等到幾年過去,所有人都忘記了露西,你再出面,就說是剛從國外回來,誰還會將你跟露西聯絡起來?”
韞平在一旁連聲道:“這個辦法好。大姐,跟我們走吧。韞安肯定能夠幫你做好安排,你再忍耐幾年,就能夠回家了。放心,即便是阿瑪,我們也不會告訴他實情。”
“登上幾年嗎?”韞康明顯心動了。
“是啊,大姐,只要等上幾年,你就能夠以全新的面貌出現在人前了。”韞安誘惑地說道。
墜落泥沼的人其實最想從裡面爬出來,韞康之前是覺得愧對家人才不要跟韞平和韞安相認,如今小妹妹有了辦法讓她擺脫如今的身份,她如何能夠不心動?
韞康跟著韞安離開了,鄧子翰的婚禮過後,她跟著韞安和韞康離開了廣州。除了納蘭瑞琪知道韞康跟著他們離開外,臉韞承都不知道自家大姐在他們回程的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