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齊家人,納蘭老爺狠狠瞪了納蘭夫人一眼:“你辦得好事。”
納蘭夫人很委屈,她只是不想兒子孤單單一個人,哪裡知道兒媳婦竟然還沒有死,竟然還有了孫子。孫子?!一想到這裡,納蘭夫人也不哀怨了,雙眼放光:“老爺,我們又孫子了!”
一聽這話,納蘭老爺爺高興了:“你趕緊派人去將媳婦和孫子接回來。”
“是,是,是,我這派人去接。”
韞安帶著納蘭家的人來到客棧的時候,韞平已經甦醒過來了,正在跟納蘭瑞琪互訴衷情,兩個人誤會解開了,別後重複,恨不能如同連體嬰一樣不再分離。
納蘭瑞琪一手摟著韞平的腰,一手抱著兒子,邀請順王爺一家前往納蘭家住。不過心氣高的順王爺拒絕了,他曾經可是王爺,還沒有淪落到讓親家收留的地步。讓昔日地位比自己低的親家收留,他會很沒有面子。
韞安其實覺得讓順王爺先暫住在納蘭家挺好的,有納蘭家照顧,自己離開他們,就不用太過擔心。但順王爺自己不願意住進納蘭家,韞安只能尊重他的決定。
在納蘭瑞琪的幫助下,韞安租了一個小院子暫時安置順王爺幾個人。韞平和寶兒回到納蘭家,因為寶兒的原因,韞平在納蘭家的日子過得不錯,納蘭夫人雖然因為之前齊佳端若的事情見到韞平有些尷尬,但為了能夠天天看到孫子,納蘭夫人拋掉這些尷尬,彷彿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地對待韞平。韞平也是聰明人,自然也當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韞安聽說納蘭老爺和納蘭夫人親自去齊佳家賠罪了,因為兩家合作辦廠的關係,利益相連,兩家沒有因此反目,齊佳家收下了納蘭家的賠罪禮。韞安還聽說齊佳端銘去廣州拓展生意的時候將齊佳端若帶上了,此後齊佳端若就以休養的名義留在了廣州。
安頓好以後,韞安就對順王爺和蘋藍說要回京城一趟。
“你回京城做甚麼?”順王爺問。
韞安道:“女兒回京城將我們家的財產運到南方,我們家總不能一直住這種小院子。”
順王爺驚訝地道:“聽瑞琪的人呢說,王府已經被bào民們給燒了,我們哪裡還有財產?”
韞安笑道:“女兒在變故發生前就預感到不妙,將府中的大部分財產轉移,找了一個山谷埋藏起來,並製做了藏寶圖放在韞承的小衣服中。如今咱們也算安定下來了,我想先拿出一部分財物使用。剩餘的繼續埋在山谷,等以後世道完全安定下來後再將所有的財物取出來。阿瑪認為如何?”
順王爺驚得目瞪口呆,小女兒實在太厲害了,這未雨綢繆的安排簡直無人能及啊!不過幸好有她在,否則自己一家人以後的生活可就不好過了。
“不行,你不能去。”蘋藍反對,“你是女孩子,一個人出門不安全。”
韞安道:“額娘,我身手好,不會有事兒的。”
韞承從小跟著韞安“練體操”,順王爺和蘋藍自然知道韞安“會武”,不過一位她只是會一些花拳繡腿,直到在逃難途中,韞安打倒了想要搶劫他們的幾個大男人,兩人才知道韞安的身手有多好。
“還是不行,你是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跑,對你的名聲有所影響,你以後怎麼嫁人?”蘋藍還是反對。
韞安:“我可以改裝。”
蘋藍:“不行。”
韞安:“我不回去,怎麼將財物運過來。”
蘋藍:“還有你阿瑪呢!”
順王爺咳嗽了一聲:“你把藏寶圖給我,我帶多福和多壽回去一趟。”
“藏寶圖在韞承那裡。”韞安丟下這句話離開了,她沒有說清楚藏寶圖在韞承的哪件衣服中,順王爺和蘋藍光找藏寶圖就要花費不短的時間。
在順王爺和蘋藍還沒有找到藏寶圖的時候,韞安回來了,此刻的她已經大變樣。長髮被剪斷了,成為梳成中分的短髮,鼻子上駕著金絲鏡框的平光眼鏡,身上穿著白襯衫和銀灰色的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位風度翩翩的年輕紳士,將順王爺和蘋藍都看傻了眼。
“你,你……”蘋藍指著女兒說不出話來,若非對自己的女兒的容貌萬分熟悉,她真認不出這是自己的女兒。
“阿瑪,額娘,我現在可以去京城了吧?”韞安問道。
順王爺忍不住哈哈大笑:“可以,可以。以後你就不是我的女兒,是我的兒子!”
蘋藍叫道:“王爺……”
順王爺擺了擺手道:“財物是由韞安藏起來的,自然也該由她取出來。蘋藍,韞安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在韞承長大之前,我們這個家以後全靠韞安了。”
蘋藍聞言嘆氣,卻再不說反對的話了。女兒越來越能gān,王爺越來越看重她,蘋藍就知道女兒以後肯定不會如其他大家小姐一般平淡地嫁人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