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恩智側頭看了權志龍一眼,還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跟他平常的形象實在有些違和,不過,她也知道,他說的都是實話。
後媽聽了連連點頭,越發覺得這個小夥子不錯,撇去其他的不談,就他們家恩智喜歡,這個理由也足夠了。樸教授微不可察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就沒下文了,一家人安靜的吃飯。權志龍跟樸教授喝了幾杯酒,一隻手悄悄地抵著胃部。吃完晚飯之後,後媽切了一些水果,樸教授這才又開口,“對你的工作,我特意做了一些瞭解。我對你賺多少錢沒甚麼瞭解的興趣,我只說一點,現在大家都知道你跟我們恩智是戀愛關係,我不管你們那個圈子怎麼樣,至少,我希望我的女兒不要因為這段關係有任何的負面新聞。我對你和恩智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要尊重對方,尊重這段關係,和平相處。”
樸教授今天叫權志龍過來真的不是為難他,這點樸恩智很瞭解自己的爸爸。爸爸做了一輩子的教育,一直以來都是與人為善,他也是這樣教導自己的。以後難說,但是第一次見面就給人家下馬威各種難堪的人,還真沒有,至少她爸爸不是這樣的人。她爸爸就是一個即使對別人有很多不滿,依舊不會給別人難堪的人,用她爸的話來說,不管喜歡還是討厭,都要尊重別人。
權志龍完全沒想到就這麼輕鬆的過關了,他臉上有那麼一點不可置信,畢竟他都做好了不管恩智爸爸說甚麼堅決不反駁,說甚麼他都點頭認可,說甚麼都順著他的心意的準備。樸教授自然也注意到他的表情了,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笑容,坐在沙發上,他身上就有一種令人信服信任的氣質,“小夥子,不用討好我。討好或者不討好,都不會影響你這個人的本身。我還是那句話,尊重恩智,尊重我,尊重她阿姨,尊重她的弟弟,做到了這點,你這個人的人品品性是沒問題的,一個人的人品到底如何,到底適不適合我女兒,不是見一面吃一頓飯就能看出來的。以後你跟恩智有空的話,多來家裡吃飯,我們跟你瞭解也需要一個過程,需要時間。”
“恩,伯父,您放心。”權志龍總算明白恩智這性子是怎麼養成的了。不愧是教授,隨便說出來的話都這麼有道理,都這樣讓人信服。總的來說,這次的見家長非常的愉快,吃完飯後水果,樸教授跟後媽就出去散步了,樸恩智則帶著權志龍去了自己的房間。
小道上,後媽挽著樸教授的手臂笑著問道,“怎麼樣,你現在對恩智的男朋友改觀了沒有。”樸教授聞言一本正經回道,“首先,我從來沒有對這個人的人品品行肆意評價過,我不喜歡的只是他的工作,其次,我還是那句話,一次兩次,一天兩天,是沒有辦法看出一個人的好跟壞的,我對恩智的男朋友依舊是持保留意見。我不喜歡他的工作,不代表我對他有偏見。”
這邊,權志龍是第一次來樸恩智的房間,他興致勃勃的看著掛在牆壁上的獎狀,不由得感嘆,“還真是跟那群網友說的,恩智妹子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樸恩智坐在chuáng上,聞言嗤笑,“上次去你家,你房間不是還有獎狀嗎?”
“我非常有理由懷疑,你在擠兌我。”權志龍轉過身來,“我那張獎狀還是勞動突出,這個獎狀基本班上人人都有。你這全是甚麼全班第一名,單科第一名,總分第一名。完全不能比。”樸恩智剛想說些甚麼笑話他時,權志龍突然臉色發白,一隻手捂著胃,靠在牆上微微彎腰,她一驚,趕緊上前來扶著他坐在chuáng上,急忙問道,“怎麼了?你怎麼了?”
權志龍緩了幾分鐘之後,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就是胃有點不舒服。”樸恩智想起家裡有胃藥,顧不得問很多,走出房間去拿了一些胃藥還有一杯溫水進來了,“你先吃藥,準備一下,我帶你去醫院看看,這個暫時緩解疼痛。”
其實他真的很喜歡這種被她關心的滋味。以前不是沒有胃疼過,只是有些脆弱,他不喜歡展示在別人面前,可是,一個人有的時候真的會累,也會孤單。一開始喜歡恩智,的確是因為她填補了那種孤單的空白,可是,後來越來越離不開她,他才明白,她已經完全融入了自己的生活。漸漸地變成了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存在。他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真正的愛這個女人的。
容不得權志龍想更多,他的胃痛越來越嚴重,樸恩智只好留了一張便利貼,帶著權志龍出門了。權志龍不想坐計程車,也不想讓別人來接他,權志龍有的時候真的很堅持,她拗不過他,他坐在車上,準備緩一下再開車,樸恩智給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有些責怪和埋怨,“你說你胃痛,怎麼不說呢?還跟我爸喝酒,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