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志龍沒說話,這個時候他說甚麼都不合適,至於拷問甚麼的,還是等他去了醫院再問吧。其實他真的挺疼的,不過也不是不能捱過去,qiáng撐著驅車去了醫院。樸恩智時不時擔憂的看著他,她比誰都心急,可是她不會開車,他倆的身份擺在這裡,總不可能她攙扶著他去攔計程車吧?權志龍又不讓她叫其他人過來,她估計他是怕丟臉,雖然對於他這種性子非常無奈,但是還是依著他了。
等到了醫院之後,權志龍額頭上都冒著冷汗,樸恩智趕緊扶著他去了診室。檢查了一通之後,沒甚麼大事,不過醫生說如果再嚴重一點,估計鼻樑就得歪了,清洗了傷口之後,樸恩智去給他拿了藥,回來的時候看到權志龍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他的鼻子通紅通紅的,權志龍看到她笑,頓時就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樸恩智這會兒就不讓他開車了,權志龍決定就先將車停在醫院這裡,明天讓助理開回來。
樸恩智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還會來到權志龍的公寓。她剛剛進來,家虎就飛奔過來,趴在她腳邊不肯離開,蹭來蹭去,非常依戀的樣子,樸恩智抱起它,笑眯眯的揉了揉它的身子,“家虎真乖。”權志龍偷偷地白了家虎一眼,然後一個人步子有些不平往沙發走去,故意清了清嗓子,裝作不經意道,“你這個相親物件脾氣可真bào躁,動手打人太惡劣了,我看他這個人也不怎麼樣,你要考慮嗎?”
樸恩智頓覺自己的三觀又被成功重新整理了,放下家虎,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甚麼動手打人太惡劣,先動手的人不是你嗎?剛才我沒兇你,給你留面子呢,你說說,你說的那都是甚麼話,我現在跟你還有甚麼關係?”權志龍沒說話,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扭過頭就是不去看她,自顧自的生著悶氣。
她對他這個樣子真的非常無奈,但是她還是覺得權志龍打人的行為太不對了,放軟語氣繼續開口,“你不明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人,你還說別人行為惡劣,難道傻傻的讓你打嗎?對了,你為甚麼要打人?他惹你了?”
“他就是惹我了!就是惹我了!”權志龍哼道,“你們第一次相親見面他就摟你的腰!太過分了!以前我跟你在一起我就不會這樣!”想到這裡權志龍又是氣得不行了,真心恨不得再去打一架。看著權志龍義憤填膺的樣子,樸恩智冷笑兩聲,“誰告訴你我跟他是第一次見面?不好意思,我跟他從小就認識了。”
這句話無疑是平地驚雷,至少快把權志龍炸飛了,老半天才找回一絲絲思緒,訝異的看著她,“什……甚麼!”樸恩智看到他這個樣子,甚麼氣都消了,坐在他旁邊,非常冷淡的樣子,“而且他沒有摟我的腰,他是看我走路不方便,是護著我,你以為我喊他一聲聖賢哥那是白喊的嗎?你別那副表情,聖賢哥比你正經多了。”
很久很久以後,權志龍總是會回憶起這個場景,他就像是經歷了人生的大喜大悲一樣,他只知道這一刻的感受是就像是被人猛地錘了一下,他一直以為那只是第一次見面的相親物件,他對於解決這個相親物件還是有幾分把握的,所以當時他接受了對方的拳頭,就是希望樸恩智討厭那個人,然後徹底沒戲。但是現在局面完全來了個大反轉,這個相親男居然從小就和恩智認識,怪不得兩人說話的語氣挺熟稔的。此刻,他的腦子裡只有兩個字可以jīng準的形容他的感受:完了!
權志龍很沮喪,非常非常沮喪,他低著頭不說話,心裡很難受。原來,他算是白挨那一拳了,別人從小就認識!根本犯不著去抹黑那個人!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受傷的鼻子,覺得鼻子好酸好酸。
樸恩智看著他耷拉著腦袋,沒甚麼jīng神的樣子,心也跟著軟了下來,她想是不是自己的話傷到他了,於是哄道,“呃……我剛才說錯話了,其實你……你也不錯。”到底有沒有昧著良心,權志龍也不知道,他有些委屈的看了她一眼,“我不錯,可是你還是不要我了。”說完這話,權志龍恨不得找個地dòng鑽進去,他怎麼能說這種話!怎麼能跟女人一樣說這種抱怨話!
他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過!樸恩智非常無奈,“不說這個了,你餓不餓?”權志龍卻不想輕易的放過這個話題,他看向她,非常認真,“你跟這個人……是不是有可能?”樸恩智一怔,隨即笑道,“不知道呢。”樸恩智很清楚的知道,金聖賢很多話都非常正確,比如,他和她在很多方面都非常非常的適合。雙方的父母也極力的撮合。坦白說,金聖賢的確是她目前為止,最適合的人選,不過,適合並不代表就能發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