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變成弘曆的?”沉默了良久,胤禛才沉聲開口。
胤祐愣了一下,心裡開始打鼓——他等於是搶了弘曆的身子,弘曆再怎麼說也是四哥的親生兒子啊!四哥不會怪自己吧?猶豫了一下,胤祐小心翼翼,甚至是囁嚅的敘述了他在地府的情形——他的記憶力非常好,幾乎是把他和那個鬼魂之間的對話個複述的一字不差。
聽了胤祐的複述,胤禛微微頷首,眼眸漸漸幽深。
“四哥,聽那個鬼差說不僅您和皇阿瑪來了這兒,好像還有其他兄弟也過來了?都有哪些人啊?”見胤禛並沒有甚麼不高興的情緒,(就是他有你也看不出來啊!)胤祐忍不住開口詢問。
胤禛瞥了垂首而立的胤祐一眼,不禁在心裡感嘆七弟就是太小心了!又在心裡對比了一下老九老十和老十四對自己的態度,更是覺得人比人氣死人啊!
“二哥,三哥,八弟,九弟,十弟和十三弟,十四弟都來了。”聽見胤祐的問話,胤禛淡淡的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胤祐:
康熙帝第七子,雍正帝異母弟,成妃戴佳氏所生。康熙三十五年(1696),奉命統率鑲黃旗大營,以功於三十七年晉封貝勒。四十八年(1709)三月,晉封多羅淳郡王。五十七年十月,正藍旗滿洲都統延信出征西陲,奉命管理正藍旗滿洲、蒙古、漢軍三旗事務。因其受命以來,恪盡其職,諸務畢舉,頹風靡習漸至改變,是以雍正元年(1723)四月,晉封和碩親王,仍號淳。後來,以疾解旗務。八年,卒,諡“度”。刻碑記功,詔褒其“敬謹小心,安分守己”之秉Xi_ng。
我還想說:靠!jj又抽了!我怎麼也回覆不了給讀者的答覆!
還有,十五阿哥不是穿的啊!其實不懂事的小孩子純潔的如同一張白紙,是這個世界上最敏感的生物了,誰對他好他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第52章 小白花隆重登場!
“四哥,你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胤禩倚在床頭,驚訝的看著胤禛明顯心情很好的走到了床邊:“弘曆那小子找你有甚麼事啊?”
“不是弘曆。”胤禛坐到床邊,俯身親暱的捏了捏胤禩的鼻尖,輕笑著開口。
胤禩眨了眨長睫毛的大眼睛,滿臉的疑惑,明顯不明白胤禛在說甚麼:“……甚麼叫不是弘曆啊?難不成不是弘曆把你叫去的?”
“也可以這麼說。”胤禛慢條斯理的撫Mo著胤禩柔滑的長髮:“現在在弘曆身體裡的,是七弟。”
胤禩愣了好一會兒,才消化了這個訊息:“是七哥?那七哥呢?”
“他去慈寧宮找皇阿瑪了。”胤禛笑盈盈的開口:“今天十三弟他們不是要進宮嗎?正好讓他們也去慈寧宮好了。”
胤禩點點頭,心情也變得非常好,他記得七哥是一個非常溫和的人,不同於他裝出來的溫和,而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平易近人。
胤禛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唇,低聲的把剛才胤祐跟她說的話說給了胤禩聽。
“真的有地府啊?”胤禩驚訝的笑了起來,卻隨即釋然:“不過我們都能重生了,那有地府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大街上,一個年約八九歲,一身華服,貴氣逼人的小少年正把玩著手中做工精緻的玉扇,不緊不慢的逛著,一雙漂亮的丹鳳眼裡,帶著與生俱來,高高在上的傲氣。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和近十名侍衛,一看就是豪門大戶出來的公子哥兒。
“少爺,已經快午時了,咱們找個地方吃飯吧!”小廝的聲音帶著一絲尖細:“要是餓壞了您,那奴才可就是萬死莫贖了!”
“你當爺是泥做的人兒?餓一頓就能餓壞了?”小男孩輕笑一聲:“罷了罷了,就聽你的吧!”
小廝欣喜若狂的連連點頭,指了指不遠處那座鶴
立雞群的酒樓:“少爺,那是五老爺名下的酒樓,是這四九城裡最好的一家了!”
小少年微微眯了眯雙眼——龍源樓?那不是老四的親筆題名嗎?也罷,就去了那家好了。
“喲,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的吧?打尖還是住店?”小二看見小少年信步走進來,眼前一亮,連忙笑眯眯又略顯恭敬的迎了上去。
“二樓雅座。”小少年吐出了這句話後,看都懶得再看小二一眼,帶著數名僕從大搖大擺的上了二樓。
小二愣了一下,但隨即又變得滿面笑容了,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快步走到了掌櫃的那兒,低聲彙報著甚麼。
“這位爺要點甚麼?”恭敬的聲音在胤礽的耳邊響起,胤礽挑了挑眉,略帶訝異的打量著面前的人:“你不是掌櫃的嗎?小二呢?”
“爺的身份尊貴,自然是要奴才來服侍了。”掌櫃的態度恭敬卻又不諂媚,很能引起別人的好感。
“瞧你說的,來這兒的爺哪位是身份不尊貴的?”胤礽的眼眸漸漸幽深。
“爺,奴才是粘杆處的。”掌櫃的眼中劃過了一絲笑意:“奴才的父親,曾是粘杆處的骨幹。”
“是老四的人?”胤礽眼底深處的一絲隱隱的防備和殺機頓時消失不見。
“回爺的話,是。”
兩人談話的聲音很小,除了那個離得很近的小廝,就連站在不遠處的侍衛們也沒聽見。
“月兒昏昏,水兒盈盈,
心兒不定,燈兒半明,
風兒不穩,夢兒不寧,
三更殘鼓,一個愁人!
花兒憔悴,魂兒如醉,
酒到眼底,化為珠淚,
不見春至,卻見春順,
非幹病酒,瘦了腰圍!
歸人何處,年華虛度,
高樓望斷,遠山遠樹!
不見歸人,只見歸路,
秋水長天,落霞孤鶩!
關山萬里,無由飛渡,
春去冬來,千山落木,
寄語多情,莫成辜負,
願化楊花,隨郎黏住!
……”
胤礽被這哀怨的腔調給弄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略顯驚異的往下看,就見龍源樓的門口站著一個一身白衣,頭戴白花的女子,因為女子是背對著他的緣故,所以他沒看清女子到底長得甚麼樣。女子的身邊,還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在略顯吃力的拉著二胡。
“他們是誰?”胤礽的眼裡劃過了一絲厭惡,冷聲道。
“回爺的話。”掌櫃的冷汗下來了:“那個正在唱曲兒的女子叫白吟霜,那個老人是她的父親白勝齡。這父女倆前兩天就到這兒來了,但奴才沒讓他們進來,派人把他們趕走了,只是沒想到他們這幾天都來到門口唱,奴才一派人趕,那個白吟霜就哭得跟甚麼似的……一個弱女子和一個老人,奴才也不好派人把他們打走……這幾天因為他們,這龍源樓的客人都少了很多……”
胤礽看著掌櫃的一臉委屈和鬱悶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挑著眉掃了一眼那個背對著他的白吟霜,揮手招來了一個侍衛:“去,跟那個白吟霜說,唱個喜慶點的曲子!別唱這種晦氣調兒!”
胤礽自詡還是憐香惜玉的,所以暫時並沒有把白吟霜趕走的念頭,反而因為白吟霜而想起了前世他府中那些國色天香,才貌兼備的美人兒,倒是起了調,教白吟霜的想法。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