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下,宋天瑜這才抱著剛剛滿月的兒子回國找他,沒想到迎接她的卻是正室的羞rǔ。
那時候她才知道,周父原本早就已經在國內結婚生子了。
周老爺子甚至質疑孩子的出生,讓她和她所生的孽種一起滾出周家。
宋天瑜艱難的獨自扶養兒子,但心力憔悴的她最終在兒子十三歲那年撒手人寰。
雖然他是真的很想為母親正名,可是更在意的卻是會因為自己而打亂靳夜寒的計劃。
十三歲的少年為了生計誤入歧途加入了一個黑社會組織,在一次被對家打得半死的時候,是靳夜寒救救了他。
送他去讀書,讓系統的學習喜歡的武術,大學畢業後又進了靳越工作,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全都是靳夜寒給他的。
他發誓一生效忠靳夜寒,可還沒來得及報恩,怎麼還能再繼續無條件的接受?
“能對付周家的機會還有很多,但能為你母親正名的機會卻只有這麼一次。”
在他總愧疚不已的時候,靳夜寒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賀傑不僅是我的左右手而已。”
宋煜離開後,寧言從書房出來了,從身後抱住靳夜寒:“你從一開始對付周家的時候,其實也是為了宋煜吧!”
她從來沒有想過,宋煜那個總是沉默寡言暗中保護她的大男孩,竟然會是周炎彬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靳夜寒拉下她的手,轉過身正對著她:“雖然這次給周家的打擊不小,但我卻放過了將他們斬草除根的機會,你會不會怪我?”
想到前世周炎彬對她所做的一切,靳夜寒就更為愧疚。
他承諾過會為她報仇,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可他卻放過了。
但寧言卻搖搖頭,溫順的握住他的手:“你也說了,這是為宋煜母親正名,讓周家承認他們母子的唯一機會。”
如果錯過了,會讓含恨而死的人永不得安寧,宋煜這一生也會被自責的牢籠給困住。
至於她的仇,只要周炎彬還活著,隨時隨地都能找到機會。
“言言,謝謝你!”
“我們是夫妻,有甚麼好謝的?更何況你已經把周家給弄的jī犬不寧的,也已經為我出了氣了。”
寧言明亮的眼中掠過狡黠邪惡:“再說了,一擊致命多沒意思,這樣讓他們眼睜睜看著周家落入別人手中,那種求而不得的jīng神折磨不是更有意思嗎?”
曲指輕颳了下她jīng致的鼻子:“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你還真是個魔女。”
“那這樣邪惡的魔女,你喜不喜歡?”
“你說呢?”
靳夜寒眸光深不見底,低頭便吻住了她的紅唇。
痴纏熱情的吻結束後,靳夜寒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往臥室方向走去。
“現在是大白天!”
無視寧言嬌嗔的提醒,靳夜寒聲音中透出幾分緊繃的暗啞:“誰說白天就不能做合法夫妻能做的合法的事情了?”
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寧言的臉更紅了,也是真的急了:“這大清早的你不去公司,讓別人看麼說我?”
靳夜寒已經把她放在了chuáng上,傾身覆了上去:“chūn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他這是打算坐實她“禍國殃民”的罪名嗎?
完全不給她胡思亂想的機會,靳夜寒身體力行,用行動徹底讓她淪陷在意亂情迷中。
一切結束後,寧言被壓榨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只能用眼神表達著自己不滿。
這個男人怎麼總是這樣,總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昨天晚上才剛剛滿足過他了,可是第二天一早又被他給榨取,這讓孫阿姨怎麼看她?如果被二老知道了又會怎麼看她?
寧言真是要被他給氣死了!
男人卻像是隻饜足後的老虎,此時正神情滿足的抱著她。
寧言動了動,卻不料被他給抱的更緊了:“別動,讓我抱抱。”
寧言伸手戳著他結實的胸口:“今晚不許你再上chuáng!”
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別動,有正經事跟你說。”
“你的正經事就是把我給騙到chuáng上,再把我給折騰的起不了chuáng!”
男人低沉好聽的笑聲響起,讓寧言的心莫名聽悸動。
靳夜寒也不再和她鬧了,結實的手臂撐起身子,線條分明的古銅色身體bào露在空氣中,看得寧言面紅耳赤。
就算是已經有了最親密的接觸,但看到他的身體,她還是會心跳加快,身體的溫度上升。
靳夜寒探身出去從抽屜中拿了一個檔案袋出來,回過頭的時候,就看到寧言難為情紅著臉又忍不住偷看的可愛模樣。
“還沒看夠嗎?”
靳夜寒親吻住她的耳垂:“今晚繼續讓你看。”
明明已經是被累到半死,但被他這樣撩撥,身體裡還是有熟悉的蘇麻感覺還是會毫無徵兆的襲來。
狠下心推開他,故意沉下臉來:“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靳夜寒也不再逗她了,伸手過去攬她入懷,將手中的檔案袋jiāo給他:“看看裡面的東西。”
寧言不解的抬眸看他,卻見唇角噙笑,可那笑怎麼看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她開啟檔案袋的時候,就聽靳夜寒說道:“這是我去調查你身世的時候意外得到的,我想對你的計劃會有幫助。”
抽出檔案,看完裡面的內容後,寧言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閉上眼用力甩甩頭,然後睜開眼再去確認,結果還是一樣沒有任何的改變。
“這……怎麼可能?”
寧言難以置信的搖頭:“會不會是弄錯了?”
靳夜寒沒有說話,但寧言卻可以肯定,以靳夜寒的手段,他得到的任何資訊都是有著十足的可信度,所以根本不存在弄錯的可能。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寧言失聲笑了出來:“有了這個,她們母女兩個死定了!”
伸手撫著她有些凌亂的發頂:“不管你打算怎麼做,但要答應我一定要小心,不要讓她們狗急跳牆傷到你。”
“放心吧,她們不是我的對手。”此時的寧言興奮的兩眼放光。
聽到身邊的一聲嘆息,寧言這才意識到忽略了身邊的男人。
立刻湊上去親吻了下他的臉頰:“你要相信我的能力,我答應你,如果真的遇到了難以應付的情況,一定不會qiáng撐,會來跟你求助的。”
聽她這麼說,靳夜寒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抱住她纖細的腰肢:“記住你說的話,遇到了事情一定不能瞞著我!”
經過了前世的那些磨難,靳夜寒明白她想要親手報仇的決心,也明白只有這樣才釋去她心中所有的怨氣和仇恨,所以才會把這些調查結果jiāo給她。
但同樣的,他也會擔心,也希望她能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會依靠他,希望能和她一起承擔一切。
寧言甜笑著窩進他懷裡:“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閒著的。”
讓寧言沒有想到的是周家的速度,不過一個早晨的功夫,寧晴被退婚的訊息已經遍佈全網路了。
但更讓她始料未及的是周炎彬再一次重新整理了無恥的底線,竟然對外宣稱,是寧晴用了非常規手段bī迫他訂婚,深感被騙所以才會決定取消婚約。
非常規手段,很輕易就讓人們想起了兩人在寧家被拍攝到的實戰chūn宮場景。
周炎彬可是星耀的總裁,寧晴是星耀旗下的藝人,而且實戰事件又是在寧家發生的,所以理所當然的認定是寧晴為了自己的利益主動獻身。
至於甚麼是非常規手段,很快就有知情者爆料,周炎彬當晚意識不清,對自己的行為完全沒有自控能力,就差直接說出他是在寧家被寧晴給下了藥了。
寧晴看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外面和製片人見面,當時還有一些別的女藝人在,原本驕傲的像只孔雀的寧晴瞬間成為了眾人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