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意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他身邊,低聲徵詢他的意見:“少主,還要繼續跟著嗎?”
“通知吉祥,只要她離開靳家就跟著,沒我的命令不許回來。”
頓了頓,補充了句:“另外,不要跟靳夜寒的人正面對上。”
“是!”
靳夜寒已經知道他暗中派人跟著寧言,卻一直沒有行動,說明他也是察覺到了些甚麼。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為甚麼那麼長……”
聽到顧如意聒噪的手機鈴聲讓顧墨嘯下意識的微擰了下眉心。
實在不明白他為甚麼會對那個粗眉毛的小流氓有那麼執著的喜歡,十幾年如一日。
“我馬上通知少主!”
顧如意神情凝重的結束通話電話:“少主,寧小姐被襲擊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坐在餐桌前的男人已經向食堂門口衝了過去。
寧言和簡雲烈背靠著背,都將自己的後背留給了對方。
看著又圍過來的人,已經有些喘息的簡雲烈冷笑吐槽:“還真是沒完沒了的。”
他都不記得這是第幾波攻擊了。
她被襲擊後,宋煜第一時間就出現了,可是對方的人實在太多,宋煜被圍住難以脫身。
同樣情況的還有另一撥人。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甚麼人,但至少可以肯定不是敵人。
對方發起新一輪的攻擊,寧言和簡雲烈的防禦體系被qiáng勢的攻擊衝散,兩個人都陷入了單打獨鬥的困局中。
yīn暗的角落,顧子揚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殘bào冷血:“寧言,看來我還真是小看她了。”
從蓋在雙腿的毯子下拿出早就備好的消音手槍,對準了寧言的後背。
“先生,如果被嘯少知道了的話……”
“那時候寧言已經死了,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把我這個舅舅怎麼樣?”
顧子揚絲毫不將手下的提醒放在心上,繼續瞄準寧晴。
只有這個女人死了,才能讓靳夜寒和顧墨嘯這對兄弟徹底站在對立面上,才能攪得靳家不得安寧!
準備無誤的從寧言後背瞄心臟的位置,顧子揚扣動了手槍的扳機。
電光火石間,一道高大的身影撲過來,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寧言。
看清楚破壞了自己行動的人,顧子揚憤恨的用手槍狠狠砸向自己全無知覺的膝蓋,直到褲子和手掌被鮮血染紅,這才冷靜了下來。
冷聲命令手下:“撤!”
手下發出訊號,圍攻寧言的殺手極為迅敏的撤離。
寧言抱住中槍的顧墨嘯:“喂,你怎麼樣?沒死就應一聲。”
一聲低笑傳入耳畔,顧墨嘯聲音中透出隱隱的虛弱:“我沒死就還會繼續糾纏你,是不是很失望?”
“失望死了!”
指揮宋煜和顧吉祥將他扶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不行!”
他受的是槍聲,如果去了醫院只會給她帶來麻煩。
顧墨嘯命令顧吉祥:“通知清叔,讓他帶人過來。”
寧言雖然為他做了緊急的止血處理,但他的後背還是被鮮血染紅了,而且從傷口的位置判斷,應該離心臟很近,如果耽誤了救治時間,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寧言正欲開口之時,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宋煜回過頭:“少夫人,靳少已經聯絡了凌少,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殺手撤離後,他第一時間就將發生的一切通知了靳夜寒。
聽了宋煜的話後,寧言也沒有徵求顧墨嘯的意見,當即做出決定:“去凌安醫院!”
清硯 說:
這章寫了兩版,但總覺得沒辦法銜接後面的劇情,所以最後還是決定推翻重寫,小仙女們見諒哈。
另外清清嗓吆喝一聲——推薦收藏還有鑽石甚麼的,小仙女們不要客氣的砸過來呀!
第50章 長嫂如母
車一到凌安醫院,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的顧墨嘯就被抬上車推進了手術室。
凌燕城離開前,靳夜寒拍了拍他的肩膀:“拜託了!”
凌燕城鄭重的向他點頭,跟身離開。
“你回來了……”
寧言剛一開口,就被靳夜寒拉到身邊,雙手扣在她的肩上,上下仔細認真的檢查,確定身上的血跡並不是她的,這才鬆了一口氣。
牢牢將她擁入懷中,似是要將她融入骨血中一般。
寧言知道他是被嚇到了,也知道他在擔心甚麼,反手抱住他的肩:“放心,我很好!”
知道顧墨嘯就是神秘的king集團總裁後,靳夜寒匆忙結束國外的工作,搭最快的航班趕回來。
可是飛機剛一落地,就看到了宋煜發來的訊息,寧言被殺手襲擊。
卻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
如今雖然暖玉在懷,可是靳夜寒還是不受控制的後怕。
萬一顧墨嘯沒有替她擋下那一槍,萬一中彈的人是她,那該怎麼辦?
想到這些,雙臂更是加重了幾分力道,將寧言圈在懷中捨不得放開。
也不知道兩人這樣抱了多久,冷靜下來的靳夜寒才鬆開了她。
“手術還需要很長時間,我先陪你回去換身衣服。”
寧言正要回應他的時候,就看到顧如意和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匆匆趕到醫院。
看到她和靳夜寒,中年男人匆忙的腳步頓住,最終目光落在渾身是血的她身上,似是審視也像是要做出某種判斷。
片刻後,中年男人收回目光,態度恭敬的向靳夜寒道謝:“此次多謝靳少出手相助。”
有凌燕城為自家少主主刀,他也能稍安心些。
但靳夜寒神情淡淡的,沒有任何的起伏波動。
中年男人也不在意他的冷漠,繼而恭敬的向寧言做自我介紹:“寧小姐您好,在下顧清,是少主的管家。”
畢竟是自家少主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就算是因她而受傷,顧清也必須保有對她應有的尊重。
“靳夫人。”
一直沉默的靳夜寒突然出聲糾正:“她不是甚麼寧小姐,而是靳夫人。”
顧清這才想起之前在少主書房看到過的調查資訊,寧言的婚姻狀一欄,寫著“已婚”兩個字。
她和靳夜寒站在一起,又這麼親密,難道說她嫁給了靳夜寒?
顧清心中草泥馬飛奔而過,難道自家少主是打算從親兄長手中搶走親長嫂?
這……這有悖倫理啊!
看他臉色黑白jiāo替著,顧如意就知道自家老爹在想甚麼,生怕他說出甚麼不合時宜的話來,立刻推搡著他離開。
寧言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有那麼可怕?”
她手上gān涸的血跡讓他看得膽戰心驚,蹙眉拉住她的小手:“先去把這身血腥除掉。”
換好衣服從VIP病房出來的時候,靳夜寒剛結束通話電話。
“誰打來的?”看他目光yīn鷙,寧言出聲詢問。
收起手機,靳夜寒聲音低沉的回她:“我們要先回老宅一趟。”
雖然還不清楚是甚麼事情,但寧言直覺與自己有關。
靳夜寒接下來的話,印證了她心底的猜測:“二叔他們都在。”
果然,奢望靳紹平安分守己是不可能,稅務問題已經足夠他焦頭爛額了,可沒想到他眼睛還是盯著自己不放,寧言也是無奈。
回到靳家老宅的時候,氣氛和平時不太一樣,雖然所有人都沉默著,但寧言還是嗅到了憤怒的味道。
“還沒吃飯吧?”
老夫人一如既往的慈愛,指向餐廳方向囑咐靳夜寒:“先帶言言去吃飯。”
“奶奶,你也真是的,人家現在哪裡還用得著吃咱們靳家的飯?”
靳雨詩的yīn陽怪氣讓老爺子出聲訓斥:“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早上已按捺不住的沈茉莉迫不及待的維護自己女兒:“爸,雨詩哪裡說錯了?你家說不定早就已經是顧家人了!”
靳夜寒牢牢牽著寧言的手,黑眸危險的眯起:“二嬸這是在說我是個沒用的男人,被人戴了綠帽子而不自知?”
雖然是長輩,但沈茉莉是發自內心的怕靳夜寒,一見到他就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