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他發誓,就算傾盡所有也會保護她,再也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再也不會讓她承受痛苦。
可是真的再次見到她,還沒從喜悅中緩過神來,她的表現讓他心疼的窒息。
不可否認,這一世的她成長的很優秀,可是他很清楚,這樣成長背後都有著不為人道的磨難。
所以他迫切的想知道,這一世的她究竟經歷了甚麼,才會堅qiáng至如此地步,對任何危險都毫無懼色。
就像他,知道自己重生了之後,比前世縮短了六年時間徹底掌控了整個“暗夜”,但這背後所付出的艱辛卻是超越了常識的存在。
靳越總裁辦會室。
結束通話宋煜的電話,靳夜寒點開了剛收到的影片,不用去查也知道這是誰發來的。
寧晴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因為寧言想要親自動手的話,他早就把她解決了。
至於顧墨嘯,他清楚的知道那傢伙想做甚麼。
思緒飄回十年前,他第一次見到顧墨嘯,這個自稱是他同父異母弟弟的男人。
渾身是傷的離開前,向他宣戰——
“言言是我的,總有一天我會回來帶她離開,會讓靳家寸草不生!”
至於他發來的那張照片,雖然後來證實是合成的,可是靳夜寒依然無法安心。
顧墨嘯怎麼會知道寧言背上的那個疤痕?
那天顧墨嘯被仇家追殺,不管他衝進那間KTV是有心還是無意,但可以證實的是,寧言的確是第一次見他。
所以,顧墨嘯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寧言獨自坐在湖邊,對著平靜的湖面輕啟紅唇:“出來吧!”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宋煜出現在她面前:“夫人!”
“是靳夜寒讓你來的?”
這幾天她一直髮現有人跟著他,因為沒有察覺到惡意,所以她才沒有吭聲。
可是這種被人暗中窺探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靳少是擔心夫人的安全。”
“你回去吧!”
寧言果斷的拒絕了靳夜寒的好意:“回去告訴他,我有能力自保,不需要任何人保護。”
和別的女人濃情蜜意的,現在這又算甚麼?
越想越是厭煩,回過頭惡狠狠的對宋煜道:“如果他還讓人這樣監視我,我就跑到他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宋煜遲疑了下,但想到靳夜寒的命令,終還是應了聲轉身離開了。
那天被周炎彬糾纏,又被叫顧墨嘯的男人找上門的影片不知道被誰上傳到了校內論壇,向來在學校沒有甚麼存在感的寧言頓時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
“這是誰gān的?”
相較於簡雲烈的氣憤,寧言倒是顯得極為平靜:“也就那麼兩個人,誰了他們還會有誰?”
為了錢自甘墮落被富商包養,這個一樣大帽子扣下來,她還真是百口莫辨別。
簡雲烈不禁替她擔心:“有寧家人在那裡煽風點火,可能靳家人那邊已經看到這個帖子了。”
下意識的,寧言會擔心,二老看到這樣的訊息,會不會對她有看法。
抄襲事件因為有靳紹平的介入,以寧晴模稜兩可的道歉悄無聲息的終結,雖然寧晴的人氣多少受了些影響,但演藝事業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靳夜寒看著網上關於寧言的負面訊息,把賀傑叫了進來。
“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查清楚了,二先生的確參與了。”
靳夜寒冷哼:“看來是真把自己和寧晴綁在一起了。”
隨即沉聲吩咐賀傑:“按我說的去做,不必手下留情。”
對於即將到來的危機毫不知情的靳紹平夫婦在家享受難得的悠閒時光。
靳紹平喝了一口茶:“我聽說寧言搬去學校宿舍了?”
說起這件事情,沈茉莉高興的咧開了嘴:“沒錯,搬過去也有些日子了,夜寒竟然沒像以前一樣去找她。”
對於這樣的結果,靳紹平當然是極為滿意。
然後就聽沈茉莉繼續說:“洛家那丫頭回來了,聽說呀還是夜寒親自去首都給接回來的。”
靳紹平略深思了下:“我記得洛家那丫頭從小就跟夜寒親近,大哥在的時候,兩家還曾有過聯姻的念頭呢!”
“前些天我去老宅碰到那丫頭,依我看,她跟夜寒不僅僅是親近這麼簡單,她對夜寒有心思。”沈茉莉心中免不了擔憂。
“這不是很好嗎?”
沈茉莉沒好氣的數落他:“這甚麼好?如果他真的因為那丫頭離婚了,那還有我家晴晴甚麼事?”
“我就說你笨!”
靳紹平一副恨鐵不成負的樣子:“甭管怎麼樣,只要他們兩個離婚了,晴晴是不是就有機會了?洛家那丫頭可是憑空消失了六年呢,誰知道這六年間發生過甚麼事,你以為老爺子和老太太能接受?”
沈茉莉想了想,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興奮的兩眼放光:“這麼說來,我家晴晴是肯定能嫁進來了!”
其實靳紹平一直向著寧晴,倒並不是真的喜歡這個外甥女,只是相對於不好掌控的寧言來說,寧晴沒甚麼心思又好操縱,成為靳家孫媳婦兒才最符合他的利益。
但就在靳紹平幻想美好未來的時候,有人在網上釋出了在他的創意酒店發現針孔攝像頭的影片,另外還有證實酒店甲醛超標的檢測書。
網上掀起了大規模的抵制行動,連寧晴這個代言人自也被鞭撻討伐。
憤怒的網友再次拉出了抄襲事件,一時之間,小仙女寧晴成了眾矢之的。
事態完全超出了靳紹平的掌控,最後甚至連靳越集團也一起被抵制了。
昧著良心賺錢,還找了個劣跡斑斑的抄襲婊做代言人,一點身為大企業該有的社會責任感都沒有。
和寧晴有了肌膚之親後,周炎彬對她更為在意珍視。
所以星耀這次反應很神速,立刻發了宣告,寧晴只是代言人,原是本著宣揚傳統文化的想法接受的代言,對於企業的經營全然不知情。
被股東圍剿的靳紹平緊跟著也發了聲,表示靳越集團是一個有著社會高度責任感的公司,對於甲醛超標和攝像頭的事情他完全不知情,一切全都是下屬拿回扣造成的,會向下屬追法律究責任。
這怎麼看都是一個推卸責任找了個替死鬼的節奏,網友們自然不肯買賬。
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時候,同樣被抵制的靳越集團官網釋出了一則宣告——
靳紹平的飛越公司是一個獨立的企業,法人也是靳紹平本人,這個公司跟靳越集團沒有任何的關係。
這則宣告一出,完全就是狠狠打了靳紹平的臉,他當即就衝去了靳越集團。
不顧賀傑的阻攔衝進辦公室:“靳夜寒,你究竟想gān甚麼?是不是把我這把老骨頭給bī死了,你才開心?”
靳夜寒放下手中的筆,向後靠在椅背上:“飛越原本就是屬於二叔自己的,當初也是二叔堅持要從靳越徹底分離出去的,如今怎麼跑來跟我興師問罪了?”
他當時是堵著一口氣,加上集團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困難,所以才會堅持從靳越分離出去的,但現在卻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靳夜寒低沉的聲音中透著冰冷無情:“其實如果二叔不瞎摻和的話,可能這次的事情不會鬧到這種不可收拾的地步。”
靳紹平立刻就明白了,那些所謂的針孔攝像機還有甲醛超標,全都是靳夜寒所為,是為了寧言在打擊報復。
靳紹平氣極,卻根本無可奈何。
先不說自己完全不是靳夜寒的對手,更重要的是靳夜寒身後有二老的支援,讓他不得不顧忌。
更讓靳紹平始料未及的是接下來的連鎖效應,根本讓他自顧不暇,哪裡還顧得上寧晴?
靳雨詩也沒有想到自己家有朝一日會落到被高利貸噴紅油漆的地步,歇斯底里的扯著頭髮大叫。
清硯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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