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言既然想給他機會,自己也樂得做這個順水人情。
離開時,寧言背對著他瀟灑揮手:“今天多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一個改天,讓齊卓炎覺得,自己是被過河拆橋了。
寧言離開後,齊卓炎一改剛才的玩世不恭,銳利森寒的氣息讓所有人心驚膽戰。
吩咐身後的特助:“通知人事部,趙經理即日離職。”
“是!”
因為寧言對靳夜寒的各種折騰,其實他對她並沒有甚麼好感,但這並不代表任何人都能欺負他兄弟的老婆。
尤其還是在他自己的地盤上。
齊卓炎冷眸微眯,掃向周炎彬和寧晴。
凌燕城跟他提過寧言的改變,原本他是不以為然的,如今見她對他們二人的態度,倒是信了幾分。
靳雨詩衝了上來,但對上他凌厲的雙眼,如鯁在喉竟說不出一個字來。
齊卓炎視她如無物般,徑自離開。
電梯裡,齊卓炎繼續吩咐方子逸:“通知下去,齊銳不會和星耀有任何形式的合作,不會用星耀旗下的任何藝人。”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也包括風頭正盛的寧晴。
回到辦公室後,齊卓炎想了想,撥出了一個電話。
聽到另一面冷沉的聲音,齊卓炎忍不住打趣:“我可是依你的吩咐,拒絕了所有和星耀的合作。”
“掛了。”對方惜字如金的回覆。
“別呀!”
齊卓炎唇角玩味的上揚:“跟你說件事,你媳婦兒今天來找我,非要請我吃飯不可,你說我去呢?還是去呢?”
回應他的是“嘟嘟”的結束通話音。
看著黑下去的螢幕,齊卓炎摸著下巴喃喃自語:“生氣了?還是吃醋了?”
以為萬無一失,所以寧晴代言齊銳新產品的訊息,星耀沒少買營銷大力宣傳,可沒想到竟會被寧言給攪huáng了。
尤其齊銳立刻官宣了文思琪代言人的身份,簡直就是打寧晴的臉。
然而更讓周炎彬沒有想到的是,星耀全力籌備的電視劇,齊銳答應的投資也沒了訊息。
齊卓炎和靳夜寒是甚麼關係?這背後的始作俑者自然是不言而喻,在周炎彬看來簡直就是小人行徑!
B市私人會所,寧言絲毫不意外會碰到周炎彬,只是在聽完他的各種抱怨後,對他更加鄙夷。
“所以呢?你說的這些和我有甚麼關係?”
對上她深不見底的清冷眼眸,到了嘴邊的話竟變得有些難以啟齒。
“齊卓炎和靳夜寒是好兄弟。”許久後,他聽到了自己心虛的聲音。
然後聽寧言問他:“你是想讓我去求靳夜寒?”
早就忍無可忍的簡雲烈蹭的彈了起來,指著周炎彬的鼻子大罵:“周炎彬,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竟然讓自己喜歡的女人去求別的男人,我說你還能要點bī/臉嗎?”
第28章 你家小野貓玩得挺歡實呀!
寧言前世會被這種人渣給害死,他現在一點也不意外,這種卑鄙無恥不要臉的男人,為了自己的利益,甚麼事情做不出來?
“言言,這次和齊銳的合作,對我來說都至關重要!”
這次籌備的這部劇,已經決定了由他來做導演,這將會成為他事業的一個裡轉折,也會讓他在星耀站穩眼跟。
他了解寧言,以她對自己的感情,不管甚麼事情她都肯去做,哪怕心中再不情願。
許久後,他聽寧言平靜的問自己:“周炎彬,你讓我去求靳夜寒,有沒有想過,如果他要求讓我用身體做jiāo換,我該不該答應?”
這個可能他並不是沒有想過,可卻下意識的選擇了逃避。
寧言長得漂亮,他也的確挺喜歡,但也只僅此而已。
她這樣的性格,實在不是妻子的合格人選。
當初寧老爺子去世的時候,幾乎是把整個寧家都給了寧言,這才是他願意和她jiāo往的真正原因。
有了qiáng大的資金後盾,他才能心無旁騖的拍電影,完成自己的夢想。
“一直以來你都把自己保護的很好,我相信他是不會得逞的。”
雖說早就已經徹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但這一刻,寧言心中還是湧出悲涼。
她怎麼就眼瞎心瞎,為這樣一個男人傾盡所有了呢?
幽靜的VIP區,靳夜寒吞吐著煙霧,嫋嫋薄霧中,男人深邃冷峻的臉更顯yīn鬱,周身散發出冷寒的氣息。
“我說靳大少,今天怎麼有空跟我們這兩個單身狗出來喝酒?不用回去陪你家那隻小野貓嗎?”齊卓炎晃著杯中的酒,笑著打趣。
凌燕城推了下金色鏡框:“我怎麼聽說你家小野貓離家出走了?”
齊卓炎喝酒的動作頓住,震驚的看向一言不發的靳夜寒:“不對呀,依你的性子,不打斷她的腿也應該把她給關起來,可我看那丫頭活蹦亂跳的,jīng力充沛的很。”
凌燕城只笑不語。
寧言以靳夫人身份去齊銳的事,齊卓炎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告訴他了。
如果說上次在醫院他只是懷疑的話,那他這次完全可以確定,那丫頭是真的開竅了。
齊卓炎還想說甚麼,突然眸光越過凌燕城驚訝的“咦”了聲。
他臉上饒有興趣的樣子,讓凌燕城忍不住回頭。
靳夜寒剛喝了口酒,肩膀被人拍了兩下。
齊卓炎挑著下巴,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你家小野貓玩得挺歡實呀!”
順著他下巴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靳夜寒幽深的雙眸危險的眯起。
下一刻,人已經起身邁開長腿走開了。
齊卓炎問凌燕城:“要跟過去嗎?”
凌燕城慣性的推了下鏡框,唇角揚起邪惡的弧度:“難得的年度大戲,不去圍觀像話嗎?”
“周炎彬,靳夜寒是我丈夫,你憑甚麼認定我會為了你一個不相gān的外人讓他不痛快?是你腦袋進水了,還是當我沒腦子?”
她的話讓男人頓住了腳步,山雨欲來的氣息瞬間斂去。
“以後,周少見到我還請自動繞行,畢竟我跟我那個解語花的妹妹不同,尖酸刻薄不講理還記仇,真要做出些甚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那就不好了。”
第29章 看來是我打擾靳夫人了,告辭!
嗅覺敏銳的她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回過頭,印入眼簾的果然是氣質冷冽的男人。
無視他眼底的yīn鷙,面對周炎彬時的狠絕無情消失不見,孩子氣的她像樹懶一樣吊在他脖子上:“你怎麼在這裡?”
男人扶住她的腰,低頭看著眼眸越發明亮的女孩:“這話不應該是我問你?”
“雲烈請客,跟他來喝兩杯。”
想到上次寧言喝醉後靳夜寒那要殺人的眼神,簡雲烈只覺得後脊背都涼了。
立刻拿起桌上的果汁:“我喝酒,她喝果汁。”
男人的銳利的眸光掃向周炎彬,只是這麼一眼便已經高下立見,周炎彬竟心生怯意,無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
鬆開吊在靳夜寒脖子上的雙手,改換緊抱住他遒勁結實的手臂。
“周炎彬你認識,和我妹可是風雲B大的才子佳人,說不定將來會是我妹夫、你的連襟。”
“哦,是嗎?”靳夜寒饒有趣味的揚眉。
周炎彬臉臭的就跟當場捉了老婆的jian一樣。
“言言,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我和寧晴沒甚麼,我喜歡的人由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他是個男人,不管和寧言開始的初衷是甚麼,但在面對qiáng大的情敵時,男人的自尊不允許他敗下陣來。
他的話讓靳夜寒臉色沉了下來。
“周炎彬,容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已經結婚了,你當著我丈夫的面說這種讓人浮想聯翩的話,究竟想gān甚麼?”
習慣了寧言一直追逐著他的腳步,對他言葉計從,所以周炎彬高高在上的驕傲不允許他卑微的討好。
尤其是當著靳夜寒的面。
像是被始亂終棄了一樣,苦澀牽動唇角:“看來是我打擾靳夫人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