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腺體,使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去標記其他的ga,永遠留在他身邊。
總裁知道他的想法有多噁心,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不願意放心中的猛獸出來。
偏偏這個Alpha不知道他的危險,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招惹他。
身體很累,胃裡也難受得緊,總裁想甩開華隱的手,卻無法,只能看著華隱起身同他說:“我送你回房間吧。”
總裁:“隨便你。”
離開餐廳之前,他彬彬有禮地跟陳冉告辭。
在變成瘋子之前,他本來就是一個完美的Alpha,體貼有禮,不會讓人難堪。
他給予最多冷漠的人,一個是他母親,另一個便是華隱。
前者向他遺傳了瘋子的基因,後者將他變成了真正的瘋子。
總裁轉頭,看著月下華隱越發美麗的銀髮:“你想要甚麼?”
華隱睫毛微顫,漂亮的眼珠裡倒映著他:“甚麼?”
總裁好脾氣地講:“如果是我能給的,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不過我有個條件。”總裁輕聲道。
華隱沉默了許久:“如果這個條件不讓人為難的話。”
總裁想笑,他勉強地勾了下唇,卻失敗了:“不會讓你為難的。”
“如果從我身上,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就離開我,離得越遠越好。”
沒想到這竟然是總裁的條件,華隱錯愕地睜大的眼。
看著眼前神色大變的美人,總裁手指纏住了他一縷頭髮,明明表情是那樣的眷戀,話語卻如此冷漠:“我不想要你。”
“所以,別呆在我身邊。”
第18章
華隱沉默一陣,總裁沒等來應答,便望了對方一眼,這下就對上了華隱眼中那奇異的神色。
就像他是個神奇又讓人無法理解的物種一樣。
總裁鬆開了華隱的頭髮,率先往前走去。
身後傳來腳步聲,華隱說:“好。”
明明是自己提出來的,可總裁的心依然在不斷地往下沉,落到冰冷的水裡,糟糕透了,這種感覺。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對自己說,沒關係,總會習慣的。
幸好現在吃了藥,不然就失態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臥房,開燈,點薰香。
這個香是華隱搬來這裡第一天,送到他臥室裡的。
明明總裁不過是答應華隱想來療養院就來,不用透過他的妹妹,沒料到這個前妹夫竟然直接搬進來了。
但總裁也不討厭他這份主動。
華隱是個很會看眼色的人,他在走廊上已經這樣表態了,華隱竟然還敢跟他到臥房來。
總裁將床上的睡衣拿起,面無表情地望著華隱:“我要換衣服了,你該出去。”
華隱沒走,而是上前,蹲下身,替總裁換上了臥房裡專用的拖鞋。
總裁是個酷愛享受的人,他喜歡毛絨質感,臥室裡的拖鞋便是這種材質的,哪怕跟他這個大男人很不登對,但這是私人空間,他開心就好。
華隱第一次看到這個鞋時,還露出了笑。
華隱在總裁面前,有時強勢,有時謙卑,有時狡猾,有時又很老實。
此時此刻,華隱便是謙卑又狡猾的姿態。
他抬起臉,仰望著總裁,就彷彿總裁在他心中非常重要,他滿眼都是他。
華隱:“我還沒說,我想要甚麼?”
總裁微微一愣,在華隱眼中,總裁那張精英範的臉露出了少許呆氣,還……挺可愛。
總裁理解似的點頭:“抱歉,你確實還沒說你的條件是甚麼?”
怪不得會跟進房間,原來是他自作多情了。
華隱站起身,按住了總裁的肩
膀,將他輕輕往床上推。
總裁有點狼狽地握住了華隱的手腕:“你不必如此,我沒想要走到這步。”
他以為華隱要獻身。
華隱停了動作,有點無辜地望著他:“你不是要睡覺嗎,我讓你躺下而已。”
總裁:“……”
總裁躺下後,華隱給他掖了掖被子,坐在床旁邊,給他調暗了小燈。
總裁還在等華隱的要求,他安靜沉默地望著華隱,臉頰靠在枕頭上,莫名其妙的,華隱覺得總裁很小,起碼在這一刻,看起來很稚氣。
就連剛剛說不想要他,都用著那麼口是心非的語氣。
甚至都能聽出一絲難過來。
起碼在這個時候,華隱是心軟的,又於心不忍。
他想,不是恰當的時機,不是對的時候。
他手按在了枕頭上,低頭吻了吻總裁的額頭:“睡吧,至於我的條件,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總裁身體輕輕一顫,他眼睛在華隱靠近的一刻閉上了,等再睜開時,眼裡沒有華隱以為的驚詫又或者赧然。
他畢竟是個成年人了,面對華隱哄孩子般的晚安吻,他鎮定道:“好,你可以出去了。”
華隱起身,這時一根躁動的獅子尾巴,從被子裡落了出來。
曝光了總裁的所有秘密。
第19章
華隱看著那根尾巴,又笑了,總裁用力地把自己尾巴抓回來,卻忘了尾巴也是有感覺的,他的粗暴讓他的尾巴很疼,眉心抽動了下。
華隱拍開了他的手:“輕點。”就好像總裁的尾巴是他自己的一樣,很珍惜。
總裁心想,果然是美人蛇,連讓人心動,都做得輕而易舉。
華隱說沒關係,他們不是互相看過原型了嗎,不用害羞。
他的語氣稀鬆平常,分明這不是甚麼平常的事。
總裁躺在被子裡,看著華隱問:“有多少人看過你的原型。”
他問得很冒犯,這也是建立在華隱兩三回過於輕佻的態度,因此有了質疑。
華隱沒有生氣,只說:“長大成人後,只有你見過。”
總裁滿意了,點點頭,他剛想說你可以出去了,卻想到外面還有陳冉。
他不在了,陳冉就能和華隱單獨相處。
雖然療養院裡到處都有監控攝像頭,還有其他人,不用太擔心這個Alpha和ga乾菜烈火,只是真發生了這種事,總是會讓人感覺到不愉快。
總裁看了眼時間:“你剛剛吃飽了嗎?”
華隱說吃飽了。
雖然他也沒動幾口。
總裁的手從被子裡支出來,拿起電話,讓管家送客。他並沒有經過華隱的同意,就將他的朋友送走了,對於華隱的事情,他總是顯得獨斷專行。
送客以後,總裁看向華隱,好像想知道他會不會生氣,他想他生氣,又不那麼的想。
總裁自己都覺得自己矛盾。
如果華隱一步步容忍他,好像毫無底線,那麼他所求的是事情,一定很大,大到總裁都未必能承受。
華隱就像一件裝在櫥櫃裡精美的寶石,而他不過是一個渴盼得到他的俗人。
身上明明沒有多少可以用以交換的東西,卻還是想要。
卻因為沒有底氣,所以總是覺得惶恐,害怕遠遠超出自己所能承受的價格。
可是捧到寶石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