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身材曼妙、烈焰紅唇的大美人,一身的ga香氣,柔弱無骨地貼到季饒身邊。
“帥哥,一個人過來玩嗎?你看著面生,是第一次上來嗎?”
季饒聲音裡帶出笑意:“我戴著口罩你也看得出我面不面生?”
美人貼得更近,在他頸邊深深一嗅:“聞得到,來這裡的每一個人的味道,我都聞過,你是Alpha,一聞就知道。”
兩杯酒下肚,在懷中美人已經微醺時,終於被季饒套出話。
後面還有更好玩的地方,一般人進不去。
“你要是想去,給我看看你長甚麼樣,我就帶你去。”
ga貼在季饒耳邊說話,季饒不著痕跡地錯開距離,拉下口罩,勾唇笑看向對方:“看清楚了嗎?”
ga眼裡有一閃而過的驚異,隨即嬌聲笑道:“大明星,跟我來吧。”
他們從三樓的後門出去,ga一直勾著季饒的手臂,季饒忍著不適,不時跟她說笑,走過一段空中花園後,進到了後面的另一棟樓,再搭電梯向下。
門開之後又穿過兩道門,出現在眼前的,是另一個季饒從未見識過的世界。
昏暗的地下場館裡擠滿了人,正中間是巨大的拳擊臺,人聲鼎沸,臺上的拳拳到肉、鮮血淋漓,臺下的人則更像是陷入了一場集體亢奮癲狂的盛大狂歡中,各樣雜亂的資訊素混著荷爾蒙,在空氣裡碰撞燃燒。
季饒冷眼掃視四周,目光猛地一頓,他看到了葉懷安。
那人坐在拳擊臺正對面稍高一點的玻璃房裡,歪著身體饒有興致地欣賞臺上的表演,嘴角噙著笑,一邊品酒。在葉懷安眼裡,臺上臺下的所有人都是螻蟻,看到他們為了那麼一點錢你爭我奪,瘋狂若癲,他覺得有趣極了。
帶季饒進來的ga也變得格外興奮:“大明星,你今天運氣真好,碰上挑戰賽了,你看到臺上那兩個人沒有,誰能站到最後,誰就能拿到一百萬的獎金,臺下的人可以在他們身上押注,底池中的錢現在已經有上千萬了,你要下注嗎?”
季饒沒再搭理她,他只是死死盯著葉懷安的方向,用力握緊拳頭。
幾個回合後,在震天響的吶喊聲中,臺上滿頭鮮血的男人轟然倒地,無論下頭的人怎麼喊,都再爬不起來。
身邊的ga撇嘴:“竟然輸了,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季饒看到那人奄奄一息被抬下去。
還留在臺上的人拿到了今晚的一百萬,臺下看客們有輸有贏,依舊叫喊聲不停,不肯離去。
很快有人上臺宣佈新規則,今夜king會親自上場,誰能贏他還能再拿一百萬。
話一出,瞬間又將滿場氣氛推向了高潮,季饒身邊的ga掩飾不住激動:“聽到沒有,king要上場了!”
季饒的手機螢幕亮了一瞬,許佑辛又給他發來一條微信:“他以前在國外時拿過業餘拳擊賽的冠軍,還養過很多人當他的人肉靶子,在拳擊臺上從來沒輸過,不要試圖找他麻煩。”
葉懷安上了臺,依舊一副優雅貴公子的派頭,慢條斯理地揉著手腕。先前在臺上氣勢洶洶將對手打倒的人面對他,只是試探,遲遲不敢上前。
葉懷安嘴角驀地扯出一抹殘忍的笑,速度極快地出手,先發制人,一拳砸向對方腦袋。
站在這個臺上的人不能戴任何護具,被猝不及防打中的那個瞬間吐出一大口血,仰倒在地。
這種地下黑拳也沒有規則,全憑拳頭硬說話。
季饒冷眼看著,葉懷安滿臉嗜血的暢快,一拳跟著一拳擊出,在他眼裡人命如草芥,只是他發洩精力和慾望的工具而已。
倒下去的人重新爬起來,又很快被再次擊倒下。
葉懷安每一拳都衝著對方要害部位去,完全不留餘地,直到對方在最後一拳重擊下滿面是血倒地,再爬不起來。
葉懷安居高臨下,得意地揚起唇角。
之後陸續有人上
臺挑戰,無一例外,全部敗在了葉懷安手下。
主持人大聲鼓動其他人繼續上臺,眼見著上去的一個個半死不活而歸,哪怕是被金錢誘惑衝昏了頭的都生出了猶豫,一時間場中依舊喧囂不斷,但沒人敢再踏上拳擊臺。
葉懷安站在上面,嘴角是高高在上的笑,睥睨眾生,傲慢無比。
季饒往前走去。
帶他進來的ga驚叫出聲:“喂!你別去!你趕緊回來!你打不贏他的!”
季饒置若罔聞,在人群歡呼聲中從拳擊臺一角上了去。
葉懷安要笑不笑地看著來人,季饒在各樣的起鬨喊聲中摘下帽子和口罩,冷漠回視葉懷安。
一瞬間場中尖叫聲達到最大分貝,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來,站在臺上的是個當紅流量明星。
葉懷安挑眉:“是你?你小子來我場子做甚麼?總不會是被我弟弟拋棄了,窮得要來拿命賺這一百萬吧?”
季饒沒有理他,脫了外套和鞋,身上是一件短袖T恤和休閒長褲。他走到臺中間,看著葉懷安的眼睛,冷聲道:“開始吧。”
葉懷安不以為意:“大明星,你玩過拳嗎?我可不想欺負一隻菜鳥。”
季饒仍然是那句:“別廢話,開始吧。”
葉懷安嘖了嘖:“行吧,既然是送上門來的,也別怪我不客氣。”
裁判哨向,葉懷安一拳送上季饒門面。
季饒側臉避開,仍舊捱了一記狠的,頓時眼前一陣黑,口腔鼻腔裡都是上湧的血氣,他踉蹌後退,勉強穩住身形,沒有第一拳就被擊倒下。
葉懷安一聲笑:“行啊,有兩下子。”
季饒沒有理他,吐去嘴裡的血沫,葉懷安的第二拳又送了上來,這一次是心口,偏了一點,砸在胸腔上。
接著第三拳、第四拳……
季饒已經倒地兩次再爬起來,葉懷安一拳一拳往他臉上身上送,看在所有人眼裡,這幾乎又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葉懷安下手極狠,季饒的退縮換來的是他更兇殘地出擊。
季饒臉上全是血。
臺下的喊聲在他耳朵裡逐漸模糊,眼中滑進的不知是汗還是血,他的思維卻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清晰,他生扛了葉懷安八拳,已經大致摸到了葉懷安出拳的路數。
在葉懷安又一拳頭砸向他太陽穴時,季饒一直耷拉著的眼睛動了動,忽然笑了一下,弧度極淺,葉懷安甚至懷疑是自己看錯了,他的拳頭第一次落空,季饒避開了,不等葉懷安回撤,季饒速度極快地重拳出擊,狠狠砸向他腰側。
臺下瞬間爆發出巨大聲浪。
季饒沒有給葉懷安反應的機會,跟著一拳補上他的腦袋。
葉懷安被砸得吃痛後退兩步,一邊眼睛瞬間就腫了,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怒氣,那些漫不經心的笑斂去,陰下了面色。
“你真不怕死?”
季饒心裡稍微有了數,活動了一下手腕筋骨,冷淡說:“我在外面成天跟人打架的時候,你可能還在家裡做著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誰死還未必。”
葉懷安冷笑。
他如一頭兇惡的猛獸,徹底不再掩飾自己的暴戾,撲向了季饒。
季饒不再退讓,正面迎上。
肉身互博,拳拳見血,互不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