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從未有過,季饒紅得快,剛一出道就和同團隊友人氣差距巨大,拉他和誰的CP都會被他的粉絲罵碰瓷,他自己在這方面也很注意,工作室更不敢主動幫他炒CP,所以這次他一改常態,對一個沒甚麼背景的個人練習生諸多關注,確實令人費解。
也讓吃這一套的人興奮非常。
季饒掃了一眼,隨口說:“網上亂七八糟的言論多了,別看就是。”
葉懷寧從他懷中坐起來,推了他一把:“你怎麼這樣啊,你不特殊對待他,別人能趁機起鬨嗎?還說不是老相好,不是老相好你處處給他抬轎?”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倆以前是一個樂隊的,青梅竹馬,你跟他出雙入對的時候我還不認識你呢。”
葉懷甯越說越不是滋味,季饒從前是甚麼樣,他一點不知道,這人也從來不肯跟他說。
現在冒出一個季饒以前就認識的林琛,季饒又對人這麼特殊,他生氣不滿,季饒卻根本不放在心上。
“老朋友一場,我順手幫幫他而已。”
季饒皺眉,又丟出句“我倆就是從小認識,你生氣也改變不了事實”,起身去了吧檯邊泡咖啡。
葉懷寧冷了臉,坐沙發裡沒動。
影片里正播到林琛的訪問環節,眉清目秀的ga對著鏡頭羞澀說:“季饒師人很好,認真負責,專業水準過硬,很認真地指點我們每一個人。”
季饒端了咖啡回來,坐下伸手一勾,將葉懷寧重新拉回自己懷裡。
葉懷寧沒好氣,用力掐了一把他大腿。
季饒一聲笑,側頭用下巴蹭了蹭葉懷寧頭頂濃密的頭髮:“真生氣了?”
“我生氣也改變不了事實,生氣也沒人在意,只能氣死自己罷了。”
葉懷寧學著季饒的語氣,怪聲怪調地說。
季饒的笑聲更低:“不敢,你是我金主,你氣死了我怎麼辦?”
葉懷寧的面色沉下,這下倒像是真生大氣了,坐起身冷冷瞅向季饒。
“你到今天還跟我這麼涇渭分明?在你心裡我就只是你的金主?”
季饒回視他:“難道不是?”
無聲僵持片刻,季饒伸手颳了一下葉懷寧的臉,緩和了聲音:“生甚麼氣,你不本來就是我金主?”
不等葉懷寧再說,他又笑著添上一句:“也是我的ga。”
葉懷寧罵人的話到嘴邊,生生咽回去。
“你就會這一招,每次惹我生氣了,再說好聽的話哄我。”
但從來不走心。
聽出葉懷寧語氣裡的抱怨,季饒忍著笑說:“你怎麼不說你就是容易生氣呢?”
季饒這副玩世不恭、油鹽不進的態度,讓葉懷寧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挫敗感。
這人壓根不在乎。
“我不跟你說,你就是強詞奪理。”
季饒將人一拉,葉懷寧沒來得及反應,被他扛上肩。
將人扔上床,Alpha清冽的薄荷資訊素氣味欺近,葉懷寧側過臉,但抵擋不住身體本能,呼吸很快不穩。
嘴上依舊抱怨:“你就只會拿資訊素壓制人。”
季饒低頭,鼻尖輕蹭他面頰,聲音裡帶出笑:“你冤枉我,明明是我的ga太可愛了。”
葉懷寧覺得癢,沒繃住臉,終於笑了。
哪怕心裡還是有不快,算了……
季饒的親吻落下,一點一點滋潤他的小玫瑰。
“不生氣了嗯?”
過了兩天,季饒果真在雪場看到了兩頭鹿,葉懷寧又叫人馴了兩天,那鹿已經能拉著他們在雪場裡跑。
葉懷寧比前幾天更興奮,雪場裡到處都能聽到他的大笑聲。
他站在雪車上,伸開雙手,大聲喊季饒的名字,季饒將人拉坐下來,好笑提醒他:“聖誕老公公,別興奮過頭摔了。”
可惜他們明天得回去了,季饒初七就要開工,
葉懷寧過兩天也要開始上班。
葉懷寧轉頭,冰涼的親吻落在季饒臉上。
“我再叫人多養幾頭鹿,等明年過年,我倆再來玩。”
季饒笑著應他:“好。”
第8章 “那你能陪我多久?”
初七那天季饒去拍了個雜誌,收工時收到葉懷寧發來的微信訊息,說被他爸叫回家了,晚上沒法一起吃飯,讓季饒自己解決。
葉懷寧:“我不盯著你,你不要在外頭做壞事啊。”
季饒隨手回了個“好”字,收了手機。
打發了助理離開,他一個人去了酒吧街。
“尋夜”在酒吧街街角不起眼的地方,地方不大,客流量也一般。季饒熟門熟路地進去,到吧檯邊坐下,正在調酒的高尋笑著挑眉:“喲,大明星今天怎麼有空來了?”
季饒豎起兩根手指晃了晃,算作招呼,高尋把剛調好的酒擱到他面前:“試試,新調的。”
冰藍的液體滑進喉嚨裡,季饒點點頭:“還可以。”
“你小子挑剔,這酒何止還可以,這兩天賣最好的就這酒。”高尋笑道。
這人是個普通Beta,跟季饒同鄉,以前同一個樂隊的貝斯手,樂隊解散後他也成了京漂,幾年下來開了這麼間小酒吧,維持溫飽還算過得去,季饒偶爾過來,獨自喝兩杯酒就會走。
高尋招呼完其他客人,過來季饒這邊,聽季饒說沒吃晚飯,叫人給他做了個炒飯,倆人閒聊起來。
“林琛回國了是嗎?之前給我發訊息說想約出來一起聚一下,不過大明星你貴人事忙,每次都沒空,你倆那節目我看了,你甚麼意思啊,恨不能把你倆那點子事昭告天下,你是真不怕你那些粉絲手撕了他啊?”
季饒抿了一口酒,好笑說:“我倆甚麼事?老鄉而已,我關照他一點怎麼了?”
對方嘁了一聲:“這話也就騙騙你自己吧。”
他們樂隊以前四個人,除了林琛另外三個都是不愛念書外面混慣了的,林琛是乖乖仔,被季饒帶來才跟他們認識,樂隊組了兩年,在老家當地的一間小酒吧駐唱,林琛和季饒兩個長得好,捧場的人還不少,那時他們都揣著個音樂夢,總覺得自己能搞出名堂來,最後被現實教做人,等林琛高中畢業出國唸書,樂隊也就散了。
季饒和林琛兩個互相有意思,瞎子都看得出來,那會兒高尋以為他們肯定能在一起,但林琛出國前找季饒表白,卻被他拒絕了。
林琛走的那天,季饒拉著高尋他們兩個喝得酩酊大醉,之後頹廢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再後來就一個人背上行李北上了。
高尋之前一直想不通季饒既然喜歡人,為甚麼又要拒絕,後來在社會混久了,年紀漸大倒有些明白過來。
是沒有辦法。
林琛不像他們家裡沒人管,他家庭出身良好,高中因為住校才能偷偷跟著他們出來玩樂隊,出國學音樂是一早就定好的事情,他能有更好的前途和以後,而季饒跟他們其他人一樣,在當年,是看不到半點未來的。
高尋還是覺得可惜。
“以前是以前,現在他念完書回來,你也事業有成了,還顧慮甚麼,要真喜歡,就別錯過了,我看他對你明顯還有意思。”
季饒沒接腔,他劃撥著手中手機螢幕,葉懷寧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