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程席的手才停止作怪,原本帶著幾分威脅意味的表情也轉化為了和顏悅色的笑臉。
純一:委屈jpg.
大螢幕上女孩子的可愛姿態叫人心口發顫,淺色的髮絲和瞳孔讓她看起來像小動物一樣溫馴,因為剛剛被人揉過腦袋,頭頂的髮絲毛茸茸的,微微帶著嬰兒肥的臉蛋此刻染上了緋色,像是粉色的棉花糖一般,讓人恨不得捏一捏試一試手感。
這種女孩子生來就是遭人疼愛的。
不知道有多少男嘉賓此刻心情複雜無比,既遺憾又嫉妒,遺憾沒能在互動環節的時候拉下面子,好好表現,嫉妒程席最後抱得美人歸。
紀雲就是其中一個。
紀雲平時就不怎麼看得上這些作秀的東西,所以在碰到奇怪的互動環節後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因為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才來到這個節目,想著或許哪一天還真的能碰到一個家室又好、長相和性格也符合他理想的女生也說不定,至少比家人安排過來的商業聯姻要qiáng。
在純一之前,他不是沒有碰到過可愛型別的女嘉賓,但是在還未掀面具之前,就能讓他心裡泛起漣漪的,純一是第一個。
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純一在舞臺上更多地展現了自己的個性之後,他才覺得這個女孩是真的可愛,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純真就像是一枚粉色的蘋果,讓人恨不得捧在心口,把所有的喜愛都給她一個人。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他心目中自己未來另一半的形象已經被模糊了,家室啊,長相啊,這些對女生的限定都被完全他自動忽略掉了。
在絕對的甜美面前,萬物皆可破。
可惜的是,在他還存有一絲矜持、拒絕互動的時候,純一卻已經和另一個男人拉近了距離,並且最終和那人牽手成功。
大概他的錯誤就在於太過自傲,他想,如果他的姿態放低一點,也許純一今天就會跟他走,而不是選擇哪個叫做程席的làngdàng傢伙。
甚至在純一表述自己為甚麼喜歡程席之前,他都是這樣認為的,完全地以自我為中心,沒有考慮過純一其實也是有自己的喜歡和偏好的活生生的少女。
比如,她喜歡程席的詩,程席的詩讓她覺得自己是重要的,她也喜歡程席的聲音,他的聲音介於少年的誘惑和成年的性感之間,讓人聽了就會耳朵發熱,她還喜歡程席的手掌,寬大、修長、骨節分明,能夠輕易地握住她小手,讓她安心。
程席對她而言,誘惑力太大了。相比之下,紀雲小小的拒絕就像是那顆飛出去的按鈕一樣,並沒有在她的心裡濺起多大的水花。
如果硬要說他有甚麼特別的地方,那就在於他是原主的表白物件並害得原主抑鬱而死的罪魁禍首,但畢竟這也不是甚麼加分點。
愛情本來就不是非此即彼、先來後到的東西,是隱喻讓愛情變得長久,而在程席眼裡,純一卻已經脫離了隱喻,或者說,純一成了隱喻本身。在純一眼中,程席也是奇妙的物種,程席脫離她對男性的一般認知,而成為了現實的、能夠讓她臉紅心跳的存在。
旁人不會理解這種微妙的吸引力會造成怎樣的火花,只有此刻還坐在沙發上接受採訪的兩位當事人深切地領悟到,那雙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此刻傳來的電流有多麼巨大,兩顆距離很近的心臟跳動的頻率多麼劇烈。
不信,你順著程席的目光往看過去,純一現在的眼睛都是霧濛濛的啦。
程席心裡嘆了口氣,想著他的小姑娘承受能力也太弱了一些,要是以後……可怎麼辦啊……
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程席下意識地抵了抵牙尖,耳朵微紅。想到小姑娘要哭了,他趕緊打了個手勢,讓節目組別拍了。
男人湊到她耳朵邊,聲音沙啞地安慰道。
“別哭……回去再哭好不好……”盯著純一纖弱細白的脖頸,程席的喉頭下意識地滑動。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女主她有百般溫柔[快穿]》已開,有興趣的小可愛可以過去看看,順便幫忙點個收藏哦~
話說現在才更新番外,還有小可愛們在嗎?
因為大家好像對第一個世界的番外呼聲很高的樣子,就寫了第一個世界的番外來著,之後大概會寫一些他們的戀愛日常,不出意外日更番外到完結啦~
這本書有些伏筆還沒寫完,之所以完結是因為考慮到在相親世界的框架裡不好把故事講完,所以之後作者君可能還會繼續以純一為女主角再寫一篇新文,具體還沒有定下來~
感謝看到這裡的小可愛們,謝謝你們一路以來的陪伴!還有那些每章都會給作者君留評論的小可愛們,作者君已經悄悄記住你們的名字啦~真的很感謝泥萌!
(九十度鞠躬~)
第103章 番外一((2)
田純一在和程席正式確立戀愛關係之後,田媽媽就很自覺地訂了張機票飛到馬爾地夫去了, 田媽媽準備環遊世界。
當然, 最重要的原因還是為了不打擾兩人的二人世界啦。
田媽媽離開之後, 程席就順理成章地搬過去和純一一起住了, 本來程席是想著要純一去他家住的,但是無奈純一捨不得自家的畫室, 而且家裡的畫太多了也帶不走, gān脆就拒絕了程席的要求,這下程席哪能放心呀,他可還記著紀雲和純一住在一個小區呢。
純一那期節目結束之後, 紀雲就從常駐嘉賓上下去了,別以為他不知道那道貌岸然的傢伙打的甚麼主意。
他可不能放著純一在這龍潭虎xué一個人住著。
純一覺得被男人整天粘著太不好意思了, 但是程席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 甩也甩不掉,尤其是這塊狗皮膏藥長得還怪好看的, 弄得她每次畫畫的時候都心不在焉,
每次被男人帶著三分邪氣的目光注視著, 純一都感覺自己的眼睛泡在棉花糖裡, 身體浮在氫氣球上一樣……
她還要畫畫呢!雖然她們家有錢,但她可不是那種坐吃山空的小懶蟲, 她可是要自力更生的!所以這臭程席能不能不要每次在她畫畫的時候都搬著個凳子, 捧著本書坐到她旁邊來看她?還有,對著畫室裡這一幅幅香.豔刺激的美男圖他就不嫌膈應嗎?
這天上午,純一實在受不了坐在她身邊臉卻越靠越近的男人了, “哐——”地一聲把鉛筆按在在桌子上。
“程先生!你還有完沒完呢!”少女炸毛地站起來,身上圍著的藍格子圍裙鬆鬆垮垮地系在身上,讓她看起來像只被欺負得要哭了的小動物,明明在發火,說完一句話之後還要加上一個軟軟的“呢”,明明就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好嗎!
但是程席覺得自己再得寸進尺眼前的少女估計就真的要生氣了,於是趕緊收斂起眼底的笑意,一臉委屈地看向純一。
“我怎麼了?”他長的過分好看的臉作出這樣子表情倒是顯得可憐巴巴了。
“你……你剛剛gān嘛咬……咬我的耳朵!”少女吞吞吐吐說完這句話,耳垂立馬泛上了淺淺的粉色。
“我沒有啊!”程席坐在小板凳上仰頭看她,眼神無辜。
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才沒有笑出聲,明明兩個人都戀愛快三個月了,小兔子卻還像個純情小寶寶似的,一丁點的接觸都能讓她變成粉紅色。
“我出去了,不許跟過來!否則我要生氣啦!”純一抱起畫板和工具,氣沖沖地跑出了畫室。
臭流氓!大壞蛋!還說沒有咬她耳朵!
純一說的“出去”,其實也就是搬著個小板凳坐在別墅外面的小院子裡對著花花草草寫生。為了不傷到眼睛,純一特意找了個yīn涼的地方坐下。
程席嘴角勾起笑意,也搬了個凳子坐在視窗,從窗戶往下看正好能看到少女認真作畫的樣子。
手邊擺著一本里爾克詩集,程席卻沒去翻,一雙狹長漂亮的眼睛緊緊鎖住下方的藍格子圍裙少女,不自覺地溢位點點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