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餓……飯還沒好嗎?”語氣嬌軟動人,讓人想放進懷裡揉幾下。
阮權只覺得這小女人的嬌態又好看又礙眼。
聞子原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是也不是那種喜歡讓人難堪的人,尤其對可愛的女孩子而言,
很明顯,純一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儘管讓人掃興,但這個話題還是就此揭過。
某個男人在失落之際,不知為何也默默地鬆了一口氣。
阮權想,既然純一沒有說出某個確定的名字,那麼誰都有可能不是嗎?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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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政廚師的做的菜餚品相十分之好。
純一吃東西有個喜好,越辣越好,不辣不來勁兒。
所以在廚師叔叔進廚房之前,她還特意吩咐一定要多加辣。
這不,眾人面前這一桌子的一半以上菜都泛著鮮豔的色澤。
少女吃得眼睛裡都蓄滿了淚水,原本粉嫩的唇在各種辣的作用下變成了晃人眼球的豔紅色。
正要朝香辣小龍蝦的碟子裡伸過去的筷子阮權被攔住了。
“不許再吃了,辣吃多了對胃不好。”筷子被頂開,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便多了一晚飄著幾根小細蔥的冬瓜湯。
是樓致給盛的。
不約而同,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jiāo匯,又很快相互移開。
最終在眾人眼神的探照之下,純一還是放棄了繼續吃辣的想法。
女孩子臉上委委屈屈的,好似別人欺負了她似得,本來就長得古典別緻的一張臉,作出這樣的表情,有一股別樣的風情。
坐在純一身旁的樓致甚至能看到純一眼尾處泛起的細細弧度,帶著點微紅,沁人心脾,映襯著辣出來的水意,倒還真有幾分桃花帶雨的意思。
飯桌上另外幾人明明在吃菜,眼光卻三番五次朝她身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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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一愛吃辣,可原主不是。
晚餐的時候純一吃了一大堆辛辣的食物,這不,到了睡覺的時候,純一隻覺得胃裡一陣陣抽搐的痛,用被子將自己裹得死緊也沒用。
她這人,不怕傷心,就怕痛。
穿越過大大小小無數個世界,純一就算表面上被人nüè地死去活來,心裡卻是一點波動都沒有的,但是身體上的一點痛覺,都會讓她覺得特別難受。
痛覺總是很容易讓她想到一些曾經發生過的不好的事情。
胃裡面像是有甚麼東西在燒一樣,憋悶極了。
上一次是腳崴了,這一次又胃痛,這都是些甚麼事兒啊。
純一隻覺得委屈。
手機螢幕一亮,一點鐘了。
想著大家應該都睡著了,純一也就沒想那麼多,直接穿著睡衣下了樓。
冰涼的空氣讓她禁不住打了好幾個寒顫,她想找點溫水喝。
喝了溫水之後,胃痛不僅沒有緩解,反而好像因為冷空氣的緣故,變得更加抽痛了。
純一捂著胃部,扶著扶手一步步上了樓,額頭上冒著冷汗。
在疼痛的作用之下,純一的腦子已經攪成了一團漿糊,終於還是忍不住按了阮權房間的門鈴。
“阮權……哥哥,睡了嗎?”純一不敢叫的太大聲,只好捏著嗓子朝門裡喊。
沒有反應。
“喂,阮權……”純一已經被胃部的疼痛弄得快發不出聲音了。
阮權的隔壁就是樓致的房間。
她已經顧不上猶豫了。
“叮咚——叮咚——”
樓致因為昨天補了一天的眠的緣故,今天晚上睡得很淺。
聽到門鈴的聲音,俊秀的眉頭不悅地皺了皺,他最討厭別人打擾他睡覺。
直到某個細弱的女聲傳進他的耳裡。
“有事?”
門沒有預兆地被開啟,原本將半個身體的重量放在門上的純一沒站穩,差點兒就要朝地上跌去,還好樓致眼疾手快,一下抓住了純一身後毛茸茸的熊耳朵帽子,腳步虛浮的純一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朝男人的懷裡倒去。
純一里面甚麼都沒穿,儘管毛絨熊睡衣很厚,但是樓致還是能感受到胸前的奇異觸感。
原來這就是女孩子麼……真是柔軟的物種啊……
還沒等樓致的旖旎的念頭生長起來。
“好……痛……”在房內燈光的照耀下,他瞥見女孩子的臉色蒼白如紙。
“哪裡痛?”樓致的聲音難得染上了幾分焦急。
“我的胃……痛……送我去醫院……拜託了。”在極度的抽痛之下,純一的眼角已經泛出了生理淚水,可憐兮兮,讓人的心都忍不住揪了起來。
“胃不好還吃那麼多辣……等我一下。”樓致也不忍心在責備一臉虛弱的女孩子,將純一輕輕靠在了門框邊上,讓她有個支撐點,便迅速進了臥室。
換好了衣服之後,他又多拿了一件長款的黑色羽絨服,將純一裹上羽絨服之後,一把抱起。
“我帶你去醫院。”他的聲音沉穩而讓人安心。
迷迷糊糊狀態的純一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抱住了男人的腰身。
樓致皺了皺眉頭,卻沒有掙開純一的手。
在沒有驚動其他任何人情況下,一輛低調的英菲尼迪從宿舍樓下的地下車庫緩緩駛出,朝夜色深處奔去……
作者有話要說:來啦來啦!
晚點還有一章~
大家都放假了嘻嘻嘻!
第42章 阮權的煩躁
醫院裡,純一被送到裡面做了胃鏡,樓致在外面等著。
回想起地下車庫裡少的那輛起亞 K9,心中第一次出現了對阮權不滿的情緒。
那輛起亞 K9,是阮權的車,不用說他也知道阮權去gān嘛了。
在來醫院的路上,樓致看著副駕駛座位上臉色發白的少女,突然問。
“為甚麼找我?”
“我本來想找阮權的,可阮權他……沒理我……”純一的聲音虛弱得讓人心疼。
他沒再說話,一時間心中不知是甚麼滋味。
人都溜出去了……有誰會理你?喜歡像阮權這樣的男人……想想就很累。
少女就好像一隻流làng的家犬,每天都在逃離,但是一受到傷害,第一個想到的還是自己的主人……
“不過真的很謝謝你的幫助。”純一偏過頭來,朝他露出了一抹善意的微笑,儘管臉色蒼白,在明明滅滅的路燈之下,一雙微微溼潤的杏眼卻在黑暗之中散發出柔弱之美。
像是各種人造燈光下的一抹溫柔的螢火,帶著讓人心動的魔力。
樓致不自然的和她錯開了視線,繼續作出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開車。
純一勾了勾唇,也沒再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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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致猜的沒錯,阮權確實偷溜去了某些少兒不宜的地方。
“禁果”酒。
在這裡,夜才剛剛開始。
阮權坐在黑暗的小角落裡,看著在五光十色的燈光中盡情狂歡的男男女女,喉頭裡的酒液在慢慢變得苦澀。
他今天,很不慡。
不慡的時候,就喜歡到這種聲色犬馬的場所中來湊湊熱鬧。
換句話說,他喜歡這裡的直接和冷漠,做甚麼都會被人注視,但又很快被人遺忘,最qiáng烈的興奮,來自於聚焦之下的失焦感,人聲鼎沸而又空無一人。
“小哥哥……一起喝一杯嗎?”一名濃妝豔抹的女子細腰一扭一扭地走了過來,作勢要坐在阮權的腿上。
“滾!”阮權今天提不起和這些女人逢場作戲的興致。
女子被嚇了一跳,心想來這種地方的人還裝甚麼清高,屁股一撅,翻了個白眼,一臉沒勁的走了。
阮權覺得敗興,那女子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兒在他鼻尖揮之不去,讓人倒胃口。純一身上的味道就不是這樣,純一身上不噴香水,卻總是帶著一股香甜柔膩的奶味兒,讓人聞著上癮。
越想越覺得那女子殘留著的味道難以忍受,最後只好興致缺缺地換了個座位。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他想。
“阮權哥哥之前和別的女孩子談戀愛純一不是也沒有gān涉嗎?”純一的話在他耳邊回dàng著,他有些理不透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