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澤這次肯對他伸出援手,餘乾奇不是沒有疑惑的,他也曾經懷疑與餘思有關,但是上次餘思不是說跟他並不熟嗎?那今天怎麼又會哪他在一起?
他相信餘韻不會沒事敢把顧源澤扯出來。本↘書↘首↘發↘求.書.幫↘/
“嗯,我是有些不舒服,所以跟公司請假了。大哥,你特地打電話過來有甚麼事嗎?”餘思小心問道。
大哥一向不是那麼無聊的人。
“如果是太累了那就好好休息幾天。”餘乾奇頓了頓還是決心直接問餘思,“對了,你今天跟誰出去了嗎?”
“大哥,我……我在家……休息。”餘思說得有些結巴。她暫時不想跟大哥說她跟顧源澤的事情。
“餘思,不要騙大哥。你今天跟顧源澤在一起是不是?”餘乾奇也不再拐彎抹角了。這個妹妹一向不會對他說慌,一說慌就會結巴。
“大哥,你怎麼知道?我跟他……”餘思一時詞窮,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餘思,你不是說跟他並不熟嗎?為甚麼你們會一起去珠寶店?”
“那是因為,他其實是我同學顧傾雅的哥哥。傾雅的生日準備到了,他要買條手鍊送給她,卻又不知道她喜歡甚麼款式的,所以才拜託我陪他一起去看。”
這次,餘思說得還算流利。對不起,傾雅,把你也搬出來了。她也是沒有辦法才這樣說的。
“是嗎?”餘乾奇聽得還是有些疑惑,他怎麼沒聽說過餘思跟顧家的大小姐有那麼深的jiāo情?不過,自從他接手公司後,他也是很少有時間關注她的生活。這件事還是等他回國後再好好地餘思談。
“是啊。大哥,我正在熬粥,水燒開了……”
“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去我們再好好聊聊。”餘乾奇聽到餘思這樣說後jiāo待了一句也掛上了電話。
“大哥,再見。”掛了電話的餘思終於鬆了一口氣。要是讓大哥再追問下去,她一定招架不住了。
可是,她剛把手機要放到包裡,卻看到了那個本應在車上等他的男人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的後面。
天啊!他到底聽到了多少?這人走路怎麼一點聲音也沒有?還是她太專注於講電話了所以根本沒有留意到?
“我怎麼不知道傾雅的生日要到了?”如果不是他在車上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而上來看看是甚麼情況,他都不會聽到這樣一場精彩的對話。
她竟敢拿這樣的藉口騙餘乾奇,那就是說她其實一點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要結婚的事情。
顧源澤向前一步走近她,餘思看到他向前一步,她就後退一步,一直退到背後撞到了牆壁才緊張地抬頭看著一臉yīn沉的男人。
餘思以為顧源澤又要氣得發作,不知道要怎麼對她時,他竟然只低下頭說了句:“餘思,跟我結婚很見不得人,是吧?”
然後冷冷地瞪著她好一會,竟然下樓去了,那個背影竟有些落寞。
聽著那步下樓梯的腳步聲,一聲聲地像是敲進她的心窩,餘思莫名地覺得又難過起來。
可是,她沒有忘記剛才他說要她拿好證件跟他去辦手續。哪怕他沒有再跟著她一起上來,但是她還是回到公寓拿好東西后,沒有猶豫半分地下樓。
在走到一半樓層的時候,她甚至還有這樣一種想法,他是不是已經走了?直到出了公寓的大門,看到那個倚在車門抽著煙的男人時,她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一路上依然無語。直到站在登記處的大門口,高高的臺階就在眼前,餘思從身後望著已經踏上兩個臺階的男人,終於第一次去正視這個問題。
因為,只要真的踏進這個門,就再也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問吧?”顧源澤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過頭。
“你為甚麼要跟我結婚?多的是女人想嫁給你,我知道我跟那些女人比起來,外表並不出眾,頂多清秀而已,家世上……我只是個私生女而已……”
私生女這三個字從小到大一直跟著她,讓她吃盡苦頭,看盡人臉色,就連學長的家人也嫌棄,她不相信,顧家這樣的顯赫家世會不在意。
“那又如何?”那又怎麼樣?他只知道他想要她,打心底裡想要她,那就夠了。家世身分這些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
顧源澤終於轉過身子看她,身高超過一百八十五公分的男人,又站在了比她高兩個的臺階上,從他的位置上看下來,他只看到一個低垂的烏溜溜的腦袋。
“如果,如果你只是想要我的身體……”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了。陸豐年那個死老頭都可以不要臉地提出要bāoyǎng她了。
她是真的害怕跟他結婚,一想到真的嫁給他,就得走進他的世界,那種豪門深似海的生活,那些高高在上的上流社會生活,她只想要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家,那些名媛夫人千金天天指著她說是她是私生女,這樣的生活她再也不想過了,如果沒有顧源澤橫空阻撓,餘思早就準備離開這個地方了。
“你只想做我暖床的女人?”聽到她那句話,顧源澤的臉再度黑成一片。如果不是太瞭解她的xìng格,他一定要以為她跟外頭那些女人一樣,跟他玩故縱yù擒的遊戲。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想走進這個門。
“餘思,你就那麼不想嫁給我?一次又一次推開我?”顧源澤修長的雙腿一邁已經站到了她的眼前,有力的大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收一放,她已經站到了可以與平視的臺階上。
她僵了一下身子,然後輕輕地點頭。
“那你知道我為甚麼一定要跟你結婚嗎?”他拉起她戴著戒指的纖白手指。
她沒有掙開,不點頭也不搖頭。
“因為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想佔有你,讓你成為我的女人。知道你喜歡歐陽楓,我甚至想過要把你囚禁起來,我還要毀了歐陽楓這個人,看你還敢不敢喜歡他。我甚至還想過,即便你可以看著餘氏企業倒閉,可以不在意那個女人的死活,我也要把你綁在我身邊。”
他的話一字一句認真無比,他看著她的眼神灼熱萬分卻依然可以以平靜比無的聲音說出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