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16歲的時候,金秀曦和李宇成開始了青澀的戀愛,鄭宰赫雖然很失落但是還是衷心祝福他們。兩人感情慢慢升溫,就在雙方家長以為兩人畢業後一定會結婚的時候,李宇成好像就突然變了,慢慢煩躁還有亂髮脾氣,總是疑心疑鬼,認為秀曦和宰赫在揹著他偷偷jiāo往,金秀曦很為難也很傷心,但是因為太愛李宇成了,也就一直默默包容著,因為想要保護和宇成之間的感情,所以慢慢開始冷落宰赫,宰赫覺得自己會成為他們之間的絆腳石,沒多久一個人去國外留學了。
雖然宰赫走了,但是李宇成卻還是變本加厲的經常對金秀曦大呼小叫,金秀曦慢慢覺得疲憊,她誤以為李宇成已經厭倦了她,在一個夜晚哭著提出了分手,她真的厭倦了這樣兩人不停的爭吵還有李宇成無盡的懷疑。
金秀曦的畢業旅行一個人去了國外,碰到了李宰赫,兩人本來就是很好的朋友,兩人關係又恢復到之前了,正當他們準備回國時,國內傳來噩耗,李宇成病逝了。
原來李宇成在考試體檢時就發現了自己患上家族遺傳病,而且已經到達惡性的地步了,為了不讓家人擔心他懇求學校不要告訴家人,也在策劃著要bī秀曦跟他分手,希望她以後不要那麼難過了。
最後的結尾是,在葬禮上,全部人都走了以後,場景全是白的,只有李宇成大大的遺照掛在中間,金秀曦一身白裙在彈鋼琴,這是他們的定情曲,卡農,等到第二天時,金秀曦全身冰冷趴在李宇成的冰棺旁。
經過幾個月的拍攝,樸真兒和丁一宇已經關係熟透了,現在拍攝最後兩場戲。
金秀曦臉色蒼白的撫著李宇成冰冷的側臉,想著翻他的日記時,他留下的話。
如果我變成回憶,退出了這場生命,留下你錯愕哭泣,我冰冷身體擁抱不了你。
想到我讓深愛的你人還孤獨旅行,我會恨自己如此狠心。
如果我變成回憶,終於沒那麼幸運,沒機會白著頭髮蹣跚牽著你看晚霞落盡。
漫長時光總有一天你會傷心痊癒,若有人可以讓他陪你,我不怪你。
金秀曦揪著胸前的衣服,感覺呼吸都要溺斃,只是斷斷續續的哭泣,“宇成,抱抱我,你醒來抱抱我。”深愛的人冰冷的躺在一旁,那個曾經自己生氣都會急得要死的人再也不會抱自己了,那種痛要多久才能痊癒呢,不,不會痊癒了,再也不會痊癒,它會遍佈在身體每一個角落,牽一髮痛全身,看著和他一起走過的街道會痛,看著他曾等待過她的那顆大樹會痛。生活中遍佈了他每一個回憶,怎麼可能會忘記會痊癒呢。
場景一換,到了葬禮上,現在人全走光了,金秀曦傻傻的看著遺照中笑得溫柔笑得燦爛的李宇成,痛得麻木之後就沒有感覺了嗎,不是的,麻木之後就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迷茫,不知道生活該怎樣繼續下去了,金秀曦雙目無神的關掉燈,只有遺照前的幾根蠟燭在閃著光芒,開始彈起鋼琴,一邊彈一邊哼,卡農,宇成,你說過的,只要我彈起卡農,你就會出現。如果你不出現我就一直彈一直彈,彈到地老天荒。
丁一宇還有其他工作人員都呆在攝像機旁看著閉著眼睛彈鋼琴的樸真兒,深深的震撼,還有一種被氣氛渲染出的悲傷感,導演滿意的點點頭,樸真兒從來不會讓人失望。劇情固然俗套,但是最後的兩個場景確實整個電影的□,所以樸真兒是當之無愧的主角,唯一的,這兩個場景演好了,這部劇也就成功了。
白天等到大家進來時,金秀曦身體已經沒有了溫度,嘴角卻是一抹滿足的微笑。
我彈了好多遍卡農,可是宇成還沒出現,他不來找我,我就去找他。
The end。
或許是太入戲了吧,樸真兒和丁一宇並肩走在街上,兩人都沒說話。
“我去接我兒子了,首映會見。”樸真兒拿出車鑰匙,勉qiáng笑道,就像當時戀空一樣,導演一音效卡令下,她像呆了一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美嘉還是樸真兒,她分不清了。
“首映會會帶你兒子還有先生來嗎,我很期待看到一家三口幸福的樣子呢。”丁一宇摸摸頭笑道。
“會的。”樸真兒想起兒子還有權志龍,心情一下就明朗了。
“兒子,媽媽來了。”因為兩人都有工作,所以權小樸同學白天的時候就放在樸家,樸爸現在為了外孫都很少去公司了,太喜歡自家外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