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點頭:“你們藏得很深。”
現在走在校園裡大多數人都會認出江知律,宋季反倒和江知律走在一起才會被認出。
江知律很後悔沒有當時去圖書館的時候沒有戴口罩,現在在外面一點小動作都不能做,只能真的像好兄弟一樣相處。
江知律忍無可忍的時候會一把摟過宋季的肩膀,威脅他讓他會宿舍的時候給他抱。
所以他們經常會在宿舍樓道的角落抱一會才回宿舍。
平時在外他們和周遊他們一起玩鬧,旁人只知道他們幾個是好朋友。
社團的人快到他的樓下了,宋季的手機響了幾聲,他沒跟周遊囉嗦,戴上眼鏡就下樓了。
宋季沒走多久,有人來找他了。
江知律敲了門等著裡面的人來開門,周遊看到江知律站在門外,打趣:“都是自己人,敲甚麼門,直接進來就好。”
江知律除了只有宋季一個在的時候會直接進之外每一次他來宿舍都要敲門。
江知律進來後看到宋季不在,他問:“宋季出去了嗎?”
周遊說:“對,他去社團了。”
他頓了下問:“沒跟你說?”
不是吧,情侶矛盾這就來了嗎?
江知律拿出手機看了眼,他剛剛在洗澡沒看手機,洗完澡直接來找宋季了。
宋季在微信給他說了。
周遊說:“在這等會吧,去給師兄師姐送蘋果應該很快就回來,看樣子應該是騎腳踏車,那就更快可以回來。”
他的目的就是留江知律下來聊會天,作為宋季的半個家裡人,他可沒好好跟江知律聊過。
他把林寧拉過來壯膽。
林寧拿了一副牌出來:“要不一邊玩一邊等?”
周遊加了一句:“不帶玩錢的。”
這裡兩個誰能玩得過江知律,之前他還輸了十幾塊一頓飯錢。
江知律熟練的分牌:“沒有賭注玩得有意思?”
啊,忘了,他們都是金融學院的學生,對籌碼利益數字等等都很敏感。
周遊從櫃子深處拿出他上了大學就沒用過的便籤紙:“輸一次就貼一張,結束的時候臉上有紙的都要發自拍到朋友。”
周遊把沈鬱拉過來湊數了,雖然一對二和一對三沒區別,但起碼他們多了一個人。
“阿律我覺得你們不像談戀愛。”周遊拿起看了眼牌,有點不好,他嘶了一聲,“怎麼平安夜都不出去玩?也沒準備個禮物甚麼的。”
沈鬱坐在江知律旁邊說:“你這單身狗還管別人談戀愛,人家小兩口準備的禮物能讓你知道?”
江知律沒有說話,沈鬱不確定地問:“你可別說真沒準備禮物。”
江知律說:“沒有。”
江知律是地主,周遊和林寧是農民。
一對二。
周遊忿忿地打了一對三打一:“你竟然沒給我們阿宋準備禮物?這可是你們在一起之後第一個聖誕節。”
江知律壓上,兩位農民互相看了眼後,林寧打出了一手炸彈。
江知律面對場上的劣勢一臉平靜:“我們以後會有過很多個聖誕節,禮物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兩個人在一起,不過江知律第一次談戀愛知道了聖誕節要送禮物,以後要提前準備了。
林寧開始出對子,周遊接上。
周遊說:“也應該要有適當的驚喜嘛,我可知道阿宋有一個資料夾,裡面全都是你的照片,他說給你看過了,阿宋多喜歡你啊。”
江知律當然看過,是宋季主動給他看,每一次拍完照片,宋季選片後都會給他看,不知不覺已經有百來張了。
宋季很喜歡他,他也很喜歡宋季。
江知律手機上有個專門存宋季照片的專案,不過他還沒給宋季看。
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江知律手上的牌越來越少,知道最後出了個大王結束了這場遊戲。
沈鬱一邊笑一邊說:“絕了,你們這一局都能輸,會不會玩啊。”
說著他把便籤紙撕下,貼上週遊和林寧的臉。
也不知道玩了多少盤,反正周遊,林寧和沈鬱的臉上一塊空的地方都沒有。
反觀江知律只有手上有一張便利貼還是周遊不服輸給他貼上去的。
在他們自拍的時候,江知律出了宿舍。
周遊一回頭看到江知律不在,問:“阿律哪去了?”
沈鬱還在擺奇怪的姿勢自拍:“嫌我們醜,他下去等阿宋了。”
“今天他怎麼這麼猛啊,一盤都沒有輸過。”周遊嚷嚷著,“真一局沒輸過!”
林寧說:“可能他是想拿我們當禮物給阿宋送去了,畢竟我們三個發自拍到朋友圈也能討一個樂呵。”
沈鬱補充:“還能保持他一個完美的形象。”
周遊咬牙說:“這個男人真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