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哦”了一聲, 上車了,他問:“你認識路嗎?”
江知律啟動了車:“走大路不走小路,五分鐘就能到。”
這是林寧的原話。
因為宋季兩手都拎著東西所以不能很好的控制身體,一個剎車,宋季緊緊地貼住了江知律的後背,稍微挺直了身子,遠離了一點,又來一個剎車,這一次宋季的頭撞到了江知律。
宋季試圖坐直身體,但無果,貼得更緊了。
他問:“怎麼一直剎車?”
江知律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開得不熟練。”
“哦。”宋季沒再說甚麼話。
五分鐘後,抵達目的地,林寧的三輪車已經在空地上等著他們。
人都到了之後,林寧指著下面的小路:“從這下去,走幾步就到了小河灘,我們就在那搭帳篷。”
大家一起拎著東西下去,穿過雜草,走個幾分鐘,出現一條小溪和一大片小河灘,溪水清澈見底,還有小魚苗和小蝦,河灘gān淨平整,簡直就是一個戶外玩耍的好地方。
周遊發出感嘆:“絕了,寧子,你從小在這玩到大嗎?”
林寧點頭:“對,小時候在這裡,讀書後放假也回這裡。”
欣賞完美景後,林寧和江知律負責搭帳篷,周遊和沈鬱負責把燒烤爐生火,宋季負責他椅子和桌子搭起來。
分工有序,不到半個小時,帳篷搭起來了,火也生起來了,宋季在桌上已經擺好食材,放上烤爐烤就行。
林寧開始烤肉,周遊和沈鬱圖新鮮,挽起褲腳在小溪邊捉小魚螃蟹,宋季拿著相機在旁邊拍。
“阿宋你有拍到我捉到魚的畫面嗎?”
“沒有。”
“為甚麼?”
“可能因為你捉的是空氣魚我沒看到。”
周遊聽到回答後朝宋季潑水,宋季轉身把相機塞到江知律懷裡,一場惡戰即將發生。
宋季穿著寬鬆的休閒褲,褲腳挽到膝蓋上,衣服溼了半身,周遊已經徹底不管不顧了,就想把宋季拉下水一起玩。
最後是江知律結束了這場玩水大戰,周遊一眨眼,宋季就被江知律給扛走了,說扛不過分,江知律一把抱起宋季的腰,懷裡的人雙腳離地,而宋季搭著江知律的肩膀一臉迷茫地看著周遊。
林寧也在岸上喊著:“周遊趕緊上來,彆著涼了。”
宋季拍著江知律的肩說:“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放你下來繼續玩水?”江知律說。
被戳穿的宋季依舊非常平靜:“不是,我不玩了。”
江知律拍了下宋季的屁股:“小騙子。”
宋季的臉蹭一下就紅了,說歸說動甚麼手呢。
“為甚麼打我?”
江知律又打了一下:“不聽話。”
江知律扛著宋季上岸放到鞋子旁:“穿鞋。”
宋季異常地聽話,乖乖的穿鞋,連周遊撩他都不搭理了,他可不想再被扛一次。
沈鬱邊吃著燒烤邊笑話宋季:“笑死,阿律在岸上叫了你幾聲都沒應他,氣到他親自下水把你扛回來。”
那會宋季和周遊正打得火熱哪還能聽到有人叫他。
宋季悶頭烤jī翅沒看江知律:“我沒聽到。”
宋季的手藝烤jī翅沒烤糊已經是萬幸,但燒烤料撒多了有點鹹,他自己吃了一口就受不了,一直放在碗裡沒動。
江知律遞給他剛烤好的jī翅,顏色看著比宋季自己烤的好不少,也很有食慾。
宋季說:“你吃吧。”
宋季再一次拒絕,江知律皺眉:“我吃我會自己烤,這是我烤給你吃的。”
宋季聽到江知律的話整個人愣住了,好一會兒才接過jī翅說:“謝謝。”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江知律用這種qiáng勢地語氣跟他說話,有點兇又有點霸道。
五個人邊燒烤邊聊天在小河灘上過了一個下午。
他們幾個人在帳篷裡休息,周遊問:“晚上我們能住帳篷嗎?”
林寧說:“不能,如果下雨了這裡有點危險,而且晚上這裡很吵,甚麼聲音都有。”
周遊有點失落:“好吧。”
傍晚六點多的時候,林寧的舅舅打電話說做好飯了,趕緊回家吃飯。
當時所有人心裡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自己就像是生活在這個村子裡一樣,到外面玩到了吃飯時間有大人喊你回家吃飯。
很新奇也很好玩。
他們收拾好東西才一起回去,這一次宋季還是坐江知律的車,回去的時候宋季只有一個相機包所以並沒有發生上午的事,他的另一隻手緊緊地握住車後的杆子。
晚飯是和林寧的家裡人一起吃的,大家圍在一張大臺上,而且菜品很豐富。
周遊下午吃的燒烤還沒有消化完又開始隨便造晚飯,最後吃得他差點消化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