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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邊的人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對面的球員和場上的人都關注著傅辛的一舉一動,一個敷著石膏的傷員進場,到哪都矚目。
宋季對上傅辛的眼神,對方朝他挑了下眉,笑容帶著些意味不明。
“jiāo個朋友。”傅辛說。
江知律站起身來,隔壁的沈鬱也跟著。
宋季轉頭看隔壁,中間隔著一個人他正好對上了江知律黑沉沉的目光。
看不透在想些甚麼。
宋季的眼神回到面前,面無表情接過傅辛的水。
周圍的人看到宋季接水心道:甚麼情況?這水是能接嗎?
宋季知道如果他不接的話,傅辛會一直站在這裡。
他將礦泉水放到一旁,傅辛笑笑沒有說話。
臨走前還跟宋季說了一句加油。
隊裡一時間安靜得過分,好好的籃球賽演變成送水。
沈鬱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今天是捅了送水的窩嗎?怎麼一個兩個都來送水。”
林寧認同他的話:“是啊,但是沒一個來給你送的。”
沈鬱被提及傷心事,哭喪著臉。
周遊這時候從觀眾席跑了下來:“剛剛是對方的迷惑戰術嗎?好好的來送甚麼水啊。”
對啊,好好的來送甚麼水,咱們班和他們班一點也不熟,無非就是來試探軍情,擾亂軍心。
沈鬱緊張兮兮地問宋季:“阿宋,你的心還在這嗎?”
“要不要挖出來給你看看。”宋季好聲沒好氣地說。
他的心不在這能去哪?
離下半場開始還有三分鐘,對面已經圍成一團討論戰術,而他們還在這裡研究送水。
林寧問江知律:“我們有甚麼戰術嗎?”
江知律反問他:“你進入狀態了嗎?”
上一場林寧的狀態很差,也沒有手感。
林寧點頭,眼神堅定:“進了。”
簡煦跟著說:“我也是。”
江知律站起身來,淡漠掃了對面一眼:“那就隨便打打吧。”
沈鬱一個冷顫連忙拉住剛站起身的宋季,表情有些僵硬。
宋季詢問:“怎麼了?”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話:“別動,讓我緩緩,阿律剛剛是不是說隨便打打?”
宋季:“恩。”
“慘了,會死得很慘。”
對面會死得很慘。
沈鬱第一次聽講知律說隨便打打的時候是在宿舍,那會舍友在打遊戲,剛打一半一個電話進來,他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但遊戲已經開始了,他叫江知律幫他玩一會兒,回來後發現一局遊戲已經結束,再看戰績,擊殺15人頭。
他問江知律是怎麼玩的。
江知律回答,隨便玩玩。
說出隨便這兩個字的時候說明動真格了。
宋季沒管沈鬱的失魂的原因,他轉身把水杯放好,餘光看到江知律的位置底下也有一瓶未開封過的礦泉水。
收是收了,但沒開啟喝,和他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隨便玩玩吧。
第8章
上場前,張教官走了過來對他們說:“加油,好好打,還有注意安全,別真以為受傷了就不用訓練。”
鐵漢柔情,連關心都是帶著些硬氣。
沈鬱笑道:“教官,受傷了還訓練啊?說笑的吧,學校讓嗎?”
張教官眼神示意了對面那個打著石膏的人:“吶,隔壁班那個,進了後勤隊,有人暈倒被送去醫務室,他在那給人送葡萄糖和藿香正氣水,你以為甚麼都不用gān啊。”
“這不就是訓練打雜嗎。”林寧想到了傅辛來送水的情景,“怪不得送水送得這麼熟練,原來是練了一個星期。”
他們想多了,送水不是來打探軍情,而是打雜的職業病。
沈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牛,真牛,咱們學校還真絕不放棄每一個人才。”
簡煦打趣問宋季:“葡萄糖好喝嗎?”
宋季實話實說:“我不喜歡喝葡萄糖。”
沈鬱一把攬過宋季優哉遊哉地走上場:“咱們阿宋大帥哥不喜歡甜的,只喜歡喝白開水,特別是自己水杯裡的白開水,對了,還喜歡喝甚麼?”
江知律跟在他倆後面,聽到宋季說:“還喜歡喝酸奶。”
“rǔ糖不耐受能喝酸奶嗎?”沈鬱以為rǔ糖不耐受甚麼奶不能喝。
“能。”
“行,要是贏了,哥給你送一個星期的酸奶,喝過癮,趕緊忘了那瓶葡萄糖,不是甚麼好東西。”
上半場是江知律得到開球權,所以下半場對方開球。
對方一開始乘勝追擊,打得異常激進,他們想把比分拉大。
可他們小看了林寧和簡煦,上半場兩人不在狀態沒手感不代表這場的狀態依舊那麼差。
簡煦在籃板下蓋對方帽,好幾次都成功了,林寧進了好幾個三分球,十分鐘下來比分縮小。